我就养几条鱼，怎么就成走私犯了
解释。"程筱掏出笔和本子，"您儿子胃里的鱼，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吃的！"
程筱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那个表情，翻译**话就是——你在逗我？
"一个五岁的孩子，半夜自己爬起来抓了三条活鱼，生吞下去？"
我张了张嘴。
说出来确实挺离谱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我家养了鱼，观赏鱼，他八成是半夜自己捞着吃了。"
程筱看了看旁边的男警。
男警看了看她。
两个人的表情同步了：不信。
这时候小鱼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小鱼不游了……肚子不疼了……"
程筱低头看他。
"小朋友，你能告诉阿姨，你肚子里的鱼，是谁给你吃的呀？"
小鱼想了想，指了指我。
"爸爸的。"
我心脏骤停。
"不是！他说的是鱼是我养的！不是我喂给他——"
"顾先生，"程筱合上本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
"所里。了解情况。"她顿了一下，"另外，我们需要去您家看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
戒备。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
第二章
先交代一下**。
我为什么家里有鱼。
我爱养鱼。
不是普通的爱。是那种，工资到手先给鱼买滤材，孩子的奶粉看看能不能再将就一周的那种爱。
我在客厅里摆了一个一米二的超白缸。
底滤系统，CO2钢瓶，ADA的泥和灯。
养的是一缸草缸，里面有几种小型灯鱼。
宝莲灯、红绿灯，还有范彪上个月给我搞来的几条——
具体啥品种，我也没细看。
范彪说是从一个关门的水族店里淘的，便宜，好看，拿去养着。
我就养了。
这些鱼，就是小鱼半夜偷吃的那些。
现在我坐在***的审讯室里。
不对，不是审讯室。程筱说的是"询问室"。
但那个一面透光的玻璃窗，那个铁桌子，加上对面程筱面无表情的脸，跟我看的每一部刑侦剧的审讯室一模一样。
"顾先生，从头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从我养鱼的爱好说起。
说到一半，门开了。
另一个**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的照片，放在程筱面前。
程筱翻了翻，对我微微抬了下下巴。
"这是你家？"
她把照片推过来。
我一看——
我客厅的鱼缸。
从**的拍摄角度看过去，一米二的超白缸在客厅的位置，顶上挂着水草灯，旁边立着CO2钢瓶，底柜里塞满了滤材、水草肥、除藻剂。
灯光一打，确实——
有那么一丁点——
像一个mini版的水产实验室。
"这些设备，都是你的？"
"对，但这就是普通的养鱼设备——"
"普通的养鱼需要这个？"她指着照片里的CO2钢瓶，"这是什么？"
"二氧化碳钢瓶，给水草提供碳源的。"
程筱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翻到下一张照片。
我的鱼粮储物柜。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瓶不同品牌的鱼粮、丰年虾卵、冷冻红虫、螺旋藻片。
换成不养鱼的人来看，确实有点壮观。
"这些……全是鱼饲料？"
"对。"
"你养了几条鱼？"
"不算多，十几条——"
"十几条鱼，需要这么多种类的饲料？"
"品种不同，需求不一样……"
程筱没说话，换了张照片。
是我的手机浏览器截图。
我的血压瞬间飙上来了。
搜索记录清清楚楚：
"圆尾斗鱼繁殖条件"
"灯科鱼混养注意事项"
"珍稀淡水鱼品种图鉴"
"小型灯鱼市场价格查询"
"鱼苗存活率怎么提高"
程筱一条一条念出来。
每念一条，她对面那个男警就***笔录。
每***笔录，我就多死一点。
"顾先生，你搜索珍稀淡水鱼品种图鉴是什么目的？"
"我就是好奇！养鱼的人谁不看看——"
"小型灯鱼市场价格查询呢？"
"我怕买贵了！"
"鱼苗存活率怎么提高？"
"我养死了几条心疼啊！"
我说一句她记一句。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话单独拎出来没问题，但串在一起——
活脱脱就是一个专业鱼贩子的日常。
程筱合上笔记
"他自己吃的！"
程筱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那个表情，翻译**话就是——你在逗我？
"一个五岁的孩子，半夜自己爬起来抓了三条活鱼，生吞下去？"
我张了张嘴。
说出来确实挺离谱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我家养了鱼，观赏鱼，他八成是半夜自己捞着吃了。"
程筱看了看旁边的男警。
男警看了看她。
两个人的表情同步了：不信。
这时候小鱼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小鱼不游了……肚子不疼了……"
程筱低头看他。
"小朋友，你能告诉阿姨，你肚子里的鱼，是谁给你吃的呀？"
小鱼想了想，指了指我。
"爸爸的。"
我心脏骤停。
"不是！他说的是鱼是我养的！不是我喂给他——"
"顾先生，"程筱合上本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
"所里。了解情况。"她顿了一下，"另外，我们需要去您家看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
戒备。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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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先交代一下**。
我为什么家里有鱼。
我爱养鱼。
不是普通的爱。是那种，工资到手先给鱼买滤材，孩子的奶粉看看能不能再将就一周的那种爱。
我在客厅里摆了一个一米二的超白缸。
底滤系统，CO2钢瓶，ADA的泥和灯。
养的是一缸草缸，里面有几种小型灯鱼。
宝莲灯、红绿灯，还有范彪上个月给我搞来的几条——
具体啥品种，我也没细看。
范彪说是从一个关门的水族店里淘的，便宜，好看，拿去养着。
我就养了。
这些鱼，就是小鱼半夜偷吃的那些。
现在我坐在***的审讯室里。
不对，不是审讯室。程筱说的是"询问室"。
但那个一面透光的玻璃窗，那个铁桌子，加上对面程筱面无表情的脸，跟我看的每一部刑侦剧的审讯室一模一样。
"顾先生，从头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从我养鱼的爱好说起。
说到一半，门开了。
另一个**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的照片，放在程筱面前。
程筱翻了翻，对我微微抬了下下巴。
"这是你家？"
她把照片推过来。
我一看——
我客厅的鱼缸。
从**的拍摄角度看过去，一米二的超白缸在客厅的位置，顶上挂着水草灯，旁边立着CO2钢瓶，底柜里塞满了滤材、水草肥、除藻剂。
灯光一打，确实——
有那么一丁点——
像一个mini版的水产实验室。
"这些设备，都是你的？"
"对，但这就是普通的养鱼设备——"
"普通的养鱼需要这个？"她指着照片里的CO2钢瓶，"这是什么？"
"二氧化碳钢瓶，给水草提供碳源的。"
程筱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翻到下一张照片。
我的鱼粮储物柜。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瓶不同品牌的鱼粮、丰年虾卵、冷冻红虫、螺旋藻片。
换成不养鱼的人来看，确实有点壮观。
"这些……全是鱼饲料？"
"对。"
"你养了几条鱼？"
"不算多，十几条——"
"十几条鱼，需要这么多种类的饲料？"
"品种不同，需求不一样……"
程筱没说话，换了张照片。
是我的手机浏览器截图。
我的血压瞬间飙上来了。
搜索记录清清楚楚：
"圆尾斗鱼繁殖条件"
"灯科鱼混养注意事项"
"珍稀淡水鱼品种图鉴"
"小型灯鱼市场价格查询"
"鱼苗存活率怎么提高"
程筱一条一条念出来。
每念一条，她对面那个男警就***笔录。
每***笔录，我就多死一点。
"顾先生，你搜索珍稀淡水鱼品种图鉴是什么目的？"
"我就是好奇！养鱼的人谁不看看——"
"小型灯鱼市场价格查询呢？"
"我怕买贵了！"
"鱼苗存活率怎么提高？"
"我养死了几条心疼啊！"
我说一句她记一句。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话单独拎出来没问题，但串在一起——
活脱脱就是一个专业鱼贩子的日常。
程筱合上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