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骂我吃白饭，不知他工资是我发的
回家吃个饭而已。
鸡腿还没送进嘴，弟弟筷子一摔，指着我鼻子就骂。
"你一个女的，在家啥也不干，凭什么吃好的？"
我放下筷子，没吱声。
倒不是怂。
主要是刚收到消息——他们公司，明天正式归我了。
吃不吃鸡腿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下个月工资条上签字那栏，写的是我名字。
第一章
六月。
江城闷得跟蒸笼似的，空气里全是沥青被晒化的味道。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家单元楼下，抬头数到七楼，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三年没回来了。
上一次离开这个家，我妈把我的被子扔到楼道里，我弟祝磊靠在门框上嗑瓜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姐，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别指望家里给你一分钱。"
那时候我二十二，***余额三百七十块，兜里揣着一张单程火车票。
现在我二十五。
***余额——算了，说出来不礼貌。
我在楼下站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冉秋的消息："祝总，磊诚科技的**尽调报告出来了，财务窟窿比预估大三倍。还收吗？"
我单手打字："收。加价两成。"
冉秋秒回了一个问号。
我没解释，把手机塞回兜里，拎着箱子上楼。
——因为磊诚科技的销售部主管，就是我那个指着我鼻子骂我吃白饭的亲弟弟。
门开了。
我妈宋翠兰围着围裙站在玄关，看见我，愣了两秒。
"棠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想你们了。"我笑了笑，把手里拎的两袋水果递过去，"路上买的，妈你尝尝。"
我妈接过去瞄了一眼，车厘子，J级的，九十八一斤那种。
她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
"**出差了，就我跟你弟在家。晚上多炒了两个菜，你赶上了。"
我换了拖鞋进门。
客厅沙发上，祝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屏幕里枪声震天响，他头都没转。
"妈，谁来了？"
"你姐。"
"哦。"
就一个"哦"。
三年没见面，一个字打发了。
行吧，没变。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去洗了手，厨房里已经飘出***的味道。
饭桌上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炒时蔬、卤鸡腿。
我妈喊了两遍，祝磊才慢慢腾腾从沙发上起来，一**坐下，先把排骨盘子往自己面前拨了拨。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没人说话，空气里只剩咀嚼声。
我妈率先开口："磊磊，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祝磊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那可不，上个月我们部门业绩第一，经理说了，下半年可能给我升副主管。"
"好好好，我儿子有出息。"我妈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又转头看我，"棠棠，你在外面干啥呢？三年了也不说个准信儿。"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祝磊抬起头，打量我一眼，"什么小生意？摆地摊还是开网店？"
"算是……科技公司吧。"
祝磊噗嗤笑了一声，一块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
"姐，你搁这逗我呢？你高中物理没及格过，还科技公司？是不是那种专门忽悠老头老**买保健品的科技公司？"
我没说话，转头去夹菜。
筷子碰到了卤鸡腿。
就在我把鸡腿夹起来的那一秒——
"啪。"
祝磊把筷子摔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跟炸雷似的。
"你一个女的，在家里啥事也不干，凭什么吃好的？"
鸡腿悬在半空。
我妈嘴张了张，但没说话。
祝磊指着我鼻子，脸上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加班到九十点，回来连块排骨都剩不了几块。你呢？三年不回家，回来就吃好的喝好的，把这当旅馆了？"
我把鸡腿放到他碗里。
稳稳当当。
"给你。"
祝磊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
"妈，我吃饱了。"
我端着碗去厨房，把剩的米饭倒进保鲜盒。
背后传来我**声音，小声的，但厨房隔音差，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姐也是，二十五了，不找对象不挣钱，整天说什么开公司，就她那脑子，能开什么公司。"
"
鸡腿还没送进嘴，弟弟筷子一摔，指着我鼻子就骂。
"你一个女的，在家啥也不干，凭什么吃好的？"
我放下筷子，没吱声。
倒不是怂。
主要是刚收到消息——他们公司，明天正式归我了。
吃不吃鸡腿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下个月工资条上签字那栏，写的是我名字。
第一章
六月。
江城闷得跟蒸笼似的，空气里全是沥青被晒化的味道。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家单元楼下，抬头数到七楼，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三年没回来了。
上一次离开这个家，我妈把我的被子扔到楼道里，我弟祝磊靠在门框上嗑瓜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姐，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别指望家里给你一分钱。"
那时候我二十二，***余额三百七十块，兜里揣着一张单程火车票。
现在我二十五。
***余额——算了，说出来不礼貌。
我在楼下站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冉秋的消息："祝总，磊诚科技的**尽调报告出来了，财务窟窿比预估大三倍。还收吗？"
我单手打字："收。加价两成。"
冉秋秒回了一个问号。
我没解释，把手机塞回兜里，拎着箱子上楼。
——因为磊诚科技的销售部主管，就是我那个指着我鼻子骂我吃白饭的亲弟弟。
门开了。
我妈宋翠兰围着围裙站在玄关，看见我，愣了两秒。
"棠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想你们了。"我笑了笑，把手里拎的两袋水果递过去，"路上买的，妈你尝尝。"
我妈接过去瞄了一眼，车厘子，J级的，九十八一斤那种。
她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
"**出差了，就我跟你弟在家。晚上多炒了两个菜，你赶上了。"
我换了拖鞋进门。
客厅沙发上，祝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屏幕里枪声震天响，他头都没转。
"妈，谁来了？"
"你姐。"
"哦。"
就一个"哦"。
三年没见面，一个字打发了。
行吧，没变。
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去洗了手，厨房里已经飘出***的味道。
饭桌上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炒时蔬、卤鸡腿。
我妈喊了两遍，祝磊才慢慢腾腾从沙发上起来，一**坐下，先把排骨盘子往自己面前拨了拨。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没人说话，空气里只剩咀嚼声。
我妈率先开口："磊磊，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祝磊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那可不，上个月我们部门业绩第一，经理说了，下半年可能给我升副主管。"
"好好好，我儿子有出息。"我妈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又转头看我，"棠棠，你在外面干啥呢？三年了也不说个准信儿。"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祝磊抬起头，打量我一眼，"什么小生意？摆地摊还是开网店？"
"算是……科技公司吧。"
祝磊噗嗤笑了一声，一块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
"姐，你搁这逗我呢？你高中物理没及格过，还科技公司？是不是那种专门忽悠老头老**买保健品的科技公司？"
我没说话，转头去夹菜。
筷子碰到了卤鸡腿。
就在我把鸡腿夹起来的那一秒——
"啪。"
祝磊把筷子摔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跟炸雷似的。
"你一个女的，在家里啥事也不干，凭什么吃好的？"
鸡腿悬在半空。
我妈嘴张了张，但没说话。
祝磊指着我鼻子，脸上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加班到九十点，回来连块排骨都剩不了几块。你呢？三年不回家，回来就吃好的喝好的，把这当旅馆了？"
我把鸡腿放到他碗里。
稳稳当当。
"给你。"
祝磊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
"妈，我吃饱了。"
我端着碗去厨房，把剩的米饭倒进保鲜盒。
背后传来我**声音，小声的，但厨房隔音差，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你姐也是，二十五了，不找对象不挣钱，整天说什么开公司，就她那脑子，能开什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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