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推三轮供我上学，你们居然真信了

手机响了。
叔叔打来的。
"朔子，听说你衣服破了？"
卫朔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叔在校门口看见了。"卫崇山的声音很平静，"叔给你买了，一会儿让人送过去。"
"叔，你从哪儿——等等，你还在校门口？"
"嗯，今天西瓜卖得不错，走不开。"
三分钟后。
操场边上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快步走到教官面前。
"请问，卫朔同学在哪？"
教官指了指。
年轻男人走到卫朔面前，双手递上纸袋："卫先生，这是您的衣服。"
卫朔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
那是一个他认识的品牌。
因为全江城只有一家店。
他把LOGO那面迅速翻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谢谢，你可以走了。"
年轻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卫先生，董事长说晚上给您定了位子，在——"
"走！"
年轻男人被卫朔的眼神吓得缩了下脖子，小跑着离开了。
马东目瞪口呆："卫……卫先生？"
"口误。"卫朔面不改色，"我叔让水果店的伙计送来的。"
"水果店伙计穿西装？"廖杰推了推眼镜。
"高端水果店。"卫朔说。
他把纸袋里的衣服抽出来——一件纯白的T恤，手感柔软到不真实，面料的光泽在阳光下隐隐发亮。
卫朔迅速把领口的标签撕了。
那个标签上印着的数字，够马东吃一个学期的食堂。
他套上T恤，把破了的迷彩服叠好。
马东还攥着那一百三十七块钱，站在原地。
"那个……钱你还是拿着？"
"给我吧。"卫朔伸手接过来，认真地数了一遍，揣进兜里，"晚上请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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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晚上的**摊在学校东门外。
一溜儿的小桌小凳，烟熏火燎，老板光着膀子翻肉串，油滴进炭火里嗞嗞作响。
卫朔、马东、廖杰、许磊占了一张桌子。
"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四瓶啤酒。"马东抢过菜单。
"我请的。"卫朔把菜单拿回来，"加一份烤鱼，一份生蚝。"
马东的手按住了他的："兄弟，意思意思就行，别点太多。"
那意思很明显——你家条件在那儿呢，别打*****。
卫朔看着马东认真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听你的。"
四个人喝着啤酒，聊天。
马东是话最多的："我跟你们说，隔壁318的那个钱柏霖，狂得没边了。今天军训他偷偷找人替训，被教官抓了。"
"然后呢？"许磊问。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开着保时捷来了。"
"**。"
"更**的是，**跟教官聊了五分钟，教官就让他回去了。"马东灌了口啤酒，嘴一抹，"钱能通神啊。"
廖杰夹了块板筋，嚼了两下："他家什么**？"
"听说**是搞房地产的，江城柏霖地产，听过没？"
廖杰点了点头："听过，中等偏上的开发商，大概排全市前十五吧。"
"**。"许磊感叹。
卫朔低头喝酒，没吭声。
柏霖地产排前十五。
叔叔名下的崇山集团排第几来着？
他想了想。
好像不在榜上。
因为叔叔不喜欢上榜，说"上了榜西瓜涨价不好卖"。
"朔子，你怎么不说话？"马东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在听。"
"你叔呢？一直在江城卖水果？"
"嗯。"卫朔点头，"卖了好多年了。"
这也是实话。
叔叔确实卖了好多年水果。
只不过后来顺手把供应链做了，再后来把物流做了，再再后来把那些水果产地的农场也买了。
但三轮车一直没扔。
"你叔真不容易。"马东的声音低下来，认真了起来，"蹬三轮供你读大学，我敬你叔一杯。"
他端起啤酒杯，仰头干了。
卫朔端着杯子，喉结动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
叔叔的微信语音：
"朔子，叔今天碰到个有意思的事。有个卖炒粉的说要跟叔竞争，抢叔的摊位。叔寻思着要不要把那条街都——"
卫朔秒关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