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我双手又哭着照顾半年，感动得我连夜写份离婚协议
儿？"
"家里。"
"你——你跟她还住一起？？贺临舟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道了她干的事儿，你还跟她同一个屋檐底下睡觉？你不怕她给你加餐啊？"
"我在收集证据。"
"……"
"你放心，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药我也不吃了。手在恢复。"
裴砚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我几乎能想象他的表情——嘴巴张着合不上，眼球从眼眶里往外凸，活脱脱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最后他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语气说了一句：
"贺临舟。"
"嗯。"
"你要是个女的，你就是全网最强绿茶。"
"谢谢夸奖。"
"不，我是说——算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打离婚官司的那种。"
"离婚？你不报警吗？"
"先离婚。证据链齐了再说报警的事，不然打草惊蛇。"
裴砚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行，我帮你问。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万一她发现你知道了，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还有。"
"嗯？"
"你冰箱里她做的饭——别吃了。"
"……"
"我过两天给你送外卖过去，直接放物业前台，你自己下来拿。"
"有必要吗？"
"贺临舟，一个人能往你药里掺东西，她就能往你饭里加东西。我说的道理你听不懂吗？"
我听懂了。
往后他真的每隔一天就送一次。第一次送的是鱼香肉丝盖饭，外卖袋上还用记号笔写了句"毒药检测合格——裴砚验"。
我差点儿把饭喷出来。
温知意回来的时候看到外卖盒子，问我哪儿来的。
我说楼下新开了个外卖店，自己点的。
她没多问。
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多问。
因为在她眼里，我已经是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了的废人了。
一个废人，不值得被怀疑。
---
第三章
停药第十二天，我的右手食指能握住筷子了。
虽然只能坚持大概二十秒就开始抖，但那种"手指头听脑子话"的感觉回来了。
我蹲在客房的洗手间里，关上门，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掩盖声响，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握拳和松开。
握。松。握。松。
十根手指里恢复最快的是左手，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已经能做出流畅的弯曲动作。右手慢些，但食指和中指也在跟上。
那些药确实在摁着我。
现在没有药了，我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往回爬。
说不准多久能完全恢复，但至少——方向对了。
裴砚的律师朋友两天后约在了市中心一家写字楼的会议室里见面。
律师姓杭，叫杭远桥，四十来岁，寸头，黑框眼镜，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办公桌上连一根多余的笔都没有。一看就是那种连打喷嚏都要提前查一下合同条款的人。
裴砚带我坐下，给双方做了个简短的介绍。杭律师全程面无表情，拿着一支黑色中性笔在本子上记。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绑架、毁手、温知意的照顾、偶然听到的电话、药物的成分。
杭律师听完之后，把笔放下了。
"贺先生，"他看着我，语速很慢，"我做了十六年离婚诉讼，这是我听过的最离谱的案子。排名前三。"
"前三？"裴砚凑过来，"另外两个是什么？"
杭律师没理他。
"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
"药物分析报告，"我掰着手指头数，"录音笔已经部署了，还没录到关键内容。绑架事件的警方结案报告可以调——当时定性为随机**，没抓到人。"
"录音是关键。如果能录到她承认策划绑架的具体内容，包括时间、人选、指使细节，这件事就从离婚**变成刑事案件了。"
"我知道。所以我还在等。"
杭律师点了下头，往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你的诉求是什么？"
"离婚。净身出户也行——钱是她家的，我不要。我要的是真相被所有人知道。"
"你不要赔偿？"
"我要她坐牢。"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杭律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说的是：这活儿我接了。
嘴上说的却是："你回去继续收集证据。录音笔的内容每三天导出来备份一份
"家里。"
"你——你跟她还住一起？？贺临舟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道了她干的事儿，你还跟她同一个屋檐底下睡觉？你不怕她给你加餐啊？"
"我在收集证据。"
"……"
"你放心，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药我也不吃了。手在恢复。"
裴砚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我几乎能想象他的表情——嘴巴张着合不上，眼球从眼眶里往外凸，活脱脱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最后他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语气说了一句：
"贺临舟。"
"嗯。"
"你要是个女的，你就是全网最强绿茶。"
"谢谢夸奖。"
"不，我是说——算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打离婚官司的那种。"
"离婚？你不报警吗？"
"先离婚。证据链齐了再说报警的事，不然打草惊蛇。"
裴砚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行，我帮你问。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万一她发现你知道了，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还有。"
"嗯？"
"你冰箱里她做的饭——别吃了。"
"……"
"我过两天给你送外卖过去，直接放物业前台，你自己下来拿。"
"有必要吗？"
"贺临舟，一个人能往你药里掺东西，她就能往你饭里加东西。我说的道理你听不懂吗？"
我听懂了。
往后他真的每隔一天就送一次。第一次送的是鱼香肉丝盖饭，外卖袋上还用记号笔写了句"毒药检测合格——裴砚验"。
我差点儿把饭喷出来。
温知意回来的时候看到外卖盒子，问我哪儿来的。
我说楼下新开了个外卖店，自己点的。
她没多问。
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多问。
因为在她眼里，我已经是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了的废人了。
一个废人，不值得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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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停药第十二天，我的右手食指能握住筷子了。
虽然只能坚持大概二十秒就开始抖，但那种"手指头听脑子话"的感觉回来了。
我蹲在客房的洗手间里，关上门，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掩盖声响，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握拳和松开。
握。松。握。松。
十根手指里恢复最快的是左手，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已经能做出流畅的弯曲动作。右手慢些，但食指和中指也在跟上。
那些药确实在摁着我。
现在没有药了，我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往回爬。
说不准多久能完全恢复，但至少——方向对了。
裴砚的律师朋友两天后约在了市中心一家写字楼的会议室里见面。
律师姓杭，叫杭远桥，四十来岁，寸头，黑框眼镜，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办公桌上连一根多余的笔都没有。一看就是那种连打喷嚏都要提前查一下合同条款的人。
裴砚带我坐下，给双方做了个简短的介绍。杭律师全程面无表情，拿着一支黑色中性笔在本子上记。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绑架、毁手、温知意的照顾、偶然听到的电话、药物的成分。
杭律师听完之后，把笔放下了。
"贺先生，"他看着我，语速很慢，"我做了十六年离婚诉讼，这是我听过的最离谱的案子。排名前三。"
"前三？"裴砚凑过来，"另外两个是什么？"
杭律师没理他。
"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
"药物分析报告，"我掰着手指头数，"录音笔已经部署了，还没录到关键内容。绑架事件的警方结案报告可以调——当时定性为随机**，没抓到人。"
"录音是关键。如果能录到她承认策划绑架的具体内容，包括时间、人选、指使细节，这件事就从离婚**变成刑事案件了。"
"我知道。所以我还在等。"
杭律师点了下头，往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你的诉求是什么？"
"离婚。净身出户也行——钱是她家的，我不要。我要的是真相被所有人知道。"
"你不要赔偿？"
"我要她坐牢。"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杭律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说的是：这活儿我接了。
嘴上说的却是："你回去继续收集证据。录音笔的内容每三天导出来备份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