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病危求抽血被拒，我转身打给拉黑五年的首富养父
沾着孩子鼻血的断绝关系协议书被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
亲生父亲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那个拖油瓶儿子休想抽我大孙子一滴血，赶紧滚出这个家，别耽误老子拿拆迁款。"
我蹲在客厅角落，怀里的小年烧得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出一层白皮。他才四岁，瘦得像一只没长毛的小猫，缩在我怀里不停发抖。
王桂芝把苏大宝护在身后，像我是什么传染病毒："建国，赶紧让她走，万一把病气过给大宝怎么办？"
苏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热闹："姐，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嫁都嫁了，离都离了，带个病秧子赖在娘家算怎么回事？爸妈养你到十八岁，仁至义尽了。"
我用袖子擦掉眼角的血，低头看那张协议书。
****，写得明明白白。苏念自愿与苏建国、王桂芝断绝亲子关系，此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苏念放弃苏家一切财产分配权。
包括那套即将拆迁的老房子。
三年前拆迁消息刚出来的时候，这家人恨不得每天给我做八道菜，一口一个大闺女叫着。那时候他们需要我的户口挂在这儿多分一套房。
我的手指按在小年的后背上，感受到他像小火炉一样的体温。
医生今天下午说得很清楚。小年是孟买血型，极其罕见，普通血库根本没有储备。全家只有苏大宝配型成功。只需要抽两管血做进一步交叉配型，不会对孩子造成任何伤害。
两管血。
就两管血。
"妈。"我抬起头，看着王桂芝，"医生说了，只抽两管，做个配型，不会伤到大宝。"
王桂芝往后退了一步，拉着苏大宝躲到苏浩身后："你少拿好听话骗我，我在网上查了，抽血会让小孩长不高。大宝可是我们苏家的根，他要是出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小年在我怀里动了动，用发烫的小手拽我的衣领，声音小得像蚊子："妈妈，我难受。"
我把他抱紧了一些。
苏建国走过来，蹲下身，把那支笔塞到我手里。他的表情不像一个父亲在赶女儿，倒像一个老板在辞退不听话的员工。
"签了，带你儿子去医院，别在这耗着。"
"爸，他会死的。"
苏建国的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了那种我最熟悉的、权衡利弊之后的冷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念念，不是爸狠心。你也知道，拆迁款下个月就到账了，这节骨眼上，家里不能出任何岔子。大宝要是被抽了血闹出什么问题，拆迁的事万一黄了怎么办？"
他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大宝出事。他害怕的是我赖着不走，拆迁款要多分一份。
我低下头，签了。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小年的鼻血又流了下来，滴在协议书的右下角，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苏浩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弃地说："姐，你把协议弄脏了。"
我抱着小年站起来。王桂芝已经打开了大门，外面下着雨，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小年缩了缩。
没有人递一把伞给我。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八年的家。客厅茶几上摆着给苏大宝买的进口奶粉和新玩具，电视墙上挂着苏浩结婚时的全家福，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我。
"妈，奶奶去年走的时候，让你们对我好一点。"
王桂芝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她扶着门框催我："下雨了，赶紧走吧。"
我抱着小年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很重，像某种东西被彻底切断了。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在路灯下面停了一会儿。雨水混着小年的鼻血流过我的手臂，他烧得厉害，喊着妈妈妈妈，声音越来越弱。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用力咬了一下嘴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最后，那个号码被我拉黑了五年。
我**了拉黑，拨了出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只说了两个字："闺女。"
我没有说话，眼泪砸在小年的脸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听我的呼吸。
"地址发给我，爸来接你。"
我挂了电话，蹲在雨里，把脸埋进小年滚烫的后颈
亲生父亲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那个拖油瓶儿子休想抽我大孙子一滴血，赶紧滚出这个家，别耽误老子拿拆迁款。"
我蹲在客厅角落，怀里的小年烧得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出一层白皮。他才四岁，瘦得像一只没长毛的小猫，缩在我怀里不停发抖。
王桂芝把苏大宝护在身后，像我是什么传染病毒："建国，赶紧让她走，万一把病气过给大宝怎么办？"
苏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热闹："姐，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嫁都嫁了，离都离了，带个病秧子赖在娘家算怎么回事？爸妈养你到十八岁，仁至义尽了。"
我用袖子擦掉眼角的血，低头看那张协议书。
****，写得明明白白。苏念自愿与苏建国、王桂芝断绝亲子关系，此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苏念放弃苏家一切财产分配权。
包括那套即将拆迁的老房子。
三年前拆迁消息刚出来的时候，这家人恨不得每天给我做八道菜，一口一个大闺女叫着。那时候他们需要我的户口挂在这儿多分一套房。
我的手指按在小年的后背上，感受到他像小火炉一样的体温。
医生今天下午说得很清楚。小年是孟买血型，极其罕见，普通血库根本没有储备。全家只有苏大宝配型成功。只需要抽两管血做进一步交叉配型，不会对孩子造成任何伤害。
两管血。
就两管血。
"妈。"我抬起头，看着王桂芝，"医生说了，只抽两管，做个配型，不会伤到大宝。"
王桂芝往后退了一步，拉着苏大宝躲到苏浩身后："你少拿好听话骗我，我在网上查了，抽血会让小孩长不高。大宝可是我们苏家的根，他要是出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小年在我怀里动了动，用发烫的小手拽我的衣领，声音小得像蚊子："妈妈，我难受。"
我把他抱紧了一些。
苏建国走过来，蹲下身，把那支笔塞到我手里。他的表情不像一个父亲在赶女儿，倒像一个老板在辞退不听话的员工。
"签了，带你儿子去医院，别在这耗着。"
"爸，他会死的。"
苏建国的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了那种我最熟悉的、权衡利弊之后的冷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念念，不是爸狠心。你也知道，拆迁款下个月就到账了，这节骨眼上，家里不能出任何岔子。大宝要是被抽了血闹出什么问题，拆迁的事万一黄了怎么办？"
他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大宝出事。他害怕的是我赖着不走，拆迁款要多分一份。
我低下头，签了。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小年的鼻血又流了下来，滴在协议书的右下角，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苏浩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弃地说："姐，你把协议弄脏了。"
我抱着小年站起来。王桂芝已经打开了大门，外面下着雨，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小年缩了缩。
没有人递一把伞给我。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八年的家。客厅茶几上摆着给苏大宝买的进口奶粉和新玩具，电视墙上挂着苏浩结婚时的全家福，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我。
"妈，奶奶去年走的时候，让你们对我好一点。"
王桂芝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她扶着门框催我："下雨了，赶紧走吧。"
我抱着小年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很重，像某种东西被彻底切断了。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在路灯下面停了一会儿。雨水混着小年的鼻血流过我的手臂，他烧得厉害，喊着妈妈妈妈，声音越来越弱。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用力咬了一下嘴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最后，那个号码被我拉黑了五年。
我**了拉黑，拨了出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只说了两个字："闺女。"
我没有说话，眼泪砸在小年的脸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听我的呼吸。
"地址发给我，爸来接你。"
我挂了电话，蹲在雨里，把脸埋进小年滚烫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