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发霉木匣抵三十万救命钱，我反手套现七百万
的脸色都很难看。
"温想，你过来。"王桂花的声音是审犯人的调子。
我换了鞋走过去。"怎么了？"
王桂花一拍茶几。"我的金耳环呢？"
"什么金耳环？"
"别装了！"李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举到我眼前，是一只金耳环，另一只的耳钩弯了。"这只我从你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的！你偷了我**金耳环想拿去当了是不是？"
我看着那只耳环，太阳穴突突跳。那个抽屉我每天都开，里面放的是甜甜的退烧药和体温计。昨天晚上我还拿过东西，里面绝对没有什么耳环。
"我没拿。"
"没拿它怎么会在你抽屉里？"李婷把耳环在我眼前晃。"我妈那对耳环是结婚时候打的，整整十克金子。你是不是缺钱缺疯了？想偷去当了给**看病？"
王桂花在旁边帮腔，声音又尖又利。"我就说嘛，她什么事做不出来！三十万都嫌不够，还盯着我的首饰！"
"那只耳环不是我放的。"我的指甲掐进掌心。"你昨天是不是进过我房间？"
李婷翻了个白眼。"我进你房间干什么？你那屋子有什么值得我进去看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神飘了一下，飘向窗户方向，很快又收回来。
这时候甜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今天闹肚子，***老师打电话让我接回来了。邻居张婶帮我从***带回来的。
甜甜跑进来，看见姑姑手里的东西，歪着头说了一句："姑姑，你昨天在妈妈房间翻东西的时候掉了个亮亮的。"
整个客厅安静了。
李婷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小孩子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进**房间了！"
她的嗓门太大了。甜甜吓了一跳，往我身后缩。
王桂花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小孩子不懂事乱说。东西找到了就行了。想想，以后管好自己的手，我不追究了。"
她站起来走了，李婷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飞快地瞪了我一眼。
我蹲下来把甜甜抱起来。
她说的是真话。但在这个家里，一个三岁孩子的话，连让对方心虚的资格都不够。
——————
周末，李明的科室主任要来家里吃饭。这事一周前就定了，王桂花格外重视，因为李明年底有升职的可能，领导上门得好好招待。
但王桂花的厨艺仅限于煮个面条炒个鸡蛋。
所以真正下厨的人是我。
从早上六点开始，我就在厨房里忙。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虾、蟹粉狮子头。四个凉菜六个热菜一个汤，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晚上七点，主任和他**到了。
王桂花穿着新衣服把人迎进门，热情得像变了一个人。"周主任，快请坐快请坐！今天的菜都是我亲手做的，一大早起来忙到现在，就盼着您能赏光。"
我端着最后一个汤从厨房出来，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指被刀切了一道口子贴着创可贴。
周主任的**尝了一口狮子头，赞不绝口。"哎呀李妈妈，您这手艺也太好了！这蟹粉的火候掌握得绝了！"
王桂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行还行，都是祖传的手艺。想当年我做姑**时候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好厨娘。"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指上的伤口在创可贴下面突突跳。
李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什么也没说。
我回到厨房，把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王桂花嘹亮的笑声。
当晚主任走后，王桂花心情极好，在客厅里哼着小曲看电视。我收拾完厨房的残局，已经快十一点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都没看我一眼。
好像这些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像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
两天后我**病情报告出来了。指标又升了。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话不绕弯子。
"家属，再拖下去意义不大。现在做手术还有七成把握。下个月就不好说了。手术费加后续治疗，最少三十万。你们尽快决定。"
我从医院出来，天阴得像要塌下来。
回家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拿着我**诊断报告去找王桂花，做最后
"温想，你过来。"王桂花的声音是审犯人的调子。
我换了鞋走过去。"怎么了？"
王桂花一拍茶几。"我的金耳环呢？"
"什么金耳环？"
"别装了！"李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举到我眼前，是一只金耳环，另一只的耳钩弯了。"这只我从你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的！你偷了我**金耳环想拿去当了是不是？"
我看着那只耳环，太阳穴突突跳。那个抽屉我每天都开，里面放的是甜甜的退烧药和体温计。昨天晚上我还拿过东西，里面绝对没有什么耳环。
"我没拿。"
"没拿它怎么会在你抽屉里？"李婷把耳环在我眼前晃。"我妈那对耳环是结婚时候打的，整整十克金子。你是不是缺钱缺疯了？想偷去当了给**看病？"
王桂花在旁边帮腔，声音又尖又利。"我就说嘛，她什么事做不出来！三十万都嫌不够，还盯着我的首饰！"
"那只耳环不是我放的。"我的指甲掐进掌心。"你昨天是不是进过我房间？"
李婷翻了个白眼。"我进你房间干什么？你那屋子有什么值得我进去看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神飘了一下，飘向窗户方向，很快又收回来。
这时候甜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今天闹肚子，***老师打电话让我接回来了。邻居张婶帮我从***带回来的。
甜甜跑进来，看见姑姑手里的东西，歪着头说了一句："姑姑，你昨天在妈妈房间翻东西的时候掉了个亮亮的。"
整个客厅安静了。
李婷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小孩子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进**房间了！"
她的嗓门太大了。甜甜吓了一跳，往我身后缩。
王桂花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小孩子不懂事乱说。东西找到了就行了。想想，以后管好自己的手，我不追究了。"
她站起来走了，李婷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飞快地瞪了我一眼。
我蹲下来把甜甜抱起来。
她说的是真话。但在这个家里，一个三岁孩子的话，连让对方心虚的资格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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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李明的科室主任要来家里吃饭。这事一周前就定了，王桂花格外重视，因为李明年底有升职的可能，领导上门得好好招待。
但王桂花的厨艺仅限于煮个面条炒个鸡蛋。
所以真正下厨的人是我。
从早上六点开始，我就在厨房里忙。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虾、蟹粉狮子头。四个凉菜六个热菜一个汤，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晚上七点，主任和他**到了。
王桂花穿着新衣服把人迎进门，热情得像变了一个人。"周主任，快请坐快请坐！今天的菜都是我亲手做的，一大早起来忙到现在，就盼着您能赏光。"
我端着最后一个汤从厨房出来，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指被刀切了一道口子贴着创可贴。
周主任的**尝了一口狮子头，赞不绝口。"哎呀李妈妈，您这手艺也太好了！这蟹粉的火候掌握得绝了！"
王桂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行还行，都是祖传的手艺。想当年我做姑**时候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好厨娘。"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指上的伤口在创可贴下面突突跳。
李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什么也没说。
我回到厨房，把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王桂花嘹亮的笑声。
当晚主任走后，王桂花心情极好，在客厅里哼着小曲看电视。我收拾完厨房的残局，已经快十一点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都没看我一眼。
好像这些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像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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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病情报告出来了。指标又升了。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话不绕弯子。
"家属，再拖下去意义不大。现在做手术还有七成把握。下个月就不好说了。手术费加后续治疗，最少三十万。你们尽快决定。"
我从医院出来，天阴得像要塌下来。
回家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拿着我**诊断报告去找王桂花，做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