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情风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富贵才终于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起道道**。
不过这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眨眼间的功夫就彻底隐藏,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随后赵富贵就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满脸红光,好像有什么大喜事发生。
经过刚才的修炼,赵富贵已经把自己现在的状态搞清楚了。
他确实已经达到了血脉传承当中所记载的修炼者的第一个境界,气旋境!
他丹田内的阴阳造化真气就像是一团旋风,呼呼呼不断的旋转,而这正是气旋境名称的由来,同时也是气旋境的标志。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高兴的。
最让他高兴的是,他初步掌握了阴阳造化功第一个境界的法术。
血肉再生术!
顾名思义,这个法术可以控制人体乃至动物的血肉,操纵血肉使其再生或者变化,从而达到种种不可思议的神奇效果!
也许昨晚上成为修炼者的一瞬间,赵富贵瘸了的那条腿奇迹般的康复,就是血肉再生术的被动效果导致的!
这个法术,一定很强大!
赵富贵越想越高兴,甚至都忍不住想赶紧找个什么东西试验一下血肉再生术的效果了。
可是家里就他一个人,他现在也没有受伤,而且他也没有养猪养狗什么的。
就算想试验,也找不着对象。
算了,试验效果先不急,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先把早饭问题解决了!
赵富贵想到这里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他干脆利落而且十分轻盈的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十二岁的糟老头,反而像是一个十七八岁身手矫健的壮小伙。
可他才刚刚下床都还没来得及去往厨房,院门外面就传来了陈慧兰的声音。
“赵大爷?赵大爷你在家吗?”
不用想也能知道陈慧兰给自己送早饭来了,赵富贵于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陈慧兰这个女人,可真是温良贤淑,周到体贴!
赵富贵风一样的从屋子里出来,蹬蹬蹬的跑过去打开院门,便看到陈慧兰端着枣红色的木质托盘站在院门外面。
虽然她脸上到处都是烧伤留下的伤疤,看起来惨不忍睹,晚上出门的话足以吓哭村里的小孩。
但是看着这个女人,赵富贵心头热乎乎的,仿佛有暖流从心田缓缓涌过。
“你天天都给我送早饭,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赵富贵**头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反正我本来就要给我和雪涵准备早饭,给你也做一份一点也不麻烦。”陈慧兰笑吟吟的说道。
“进来吧进来吧。”赵富贵连忙说道,招呼陈慧兰进屋。
到了屋里,陈慧兰就把托盘放在桌上。
赵富贵也没客气,坐下就吃,吃的狼吞虎咽西里呼噜,菜汤都溅到老脸上了。
陈慧兰于是就笑着抽哦了一张纸巾,把手伸过来去擦了擦赵富贵脸上的菜汤和油点子。
“赵大爷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陈慧兰笑道。
“你不吃啊?”赵富贵问道。
“我和雪涵已经吃过了。”陈慧兰解释道。
“好,那我就都吃完了!”
赵富贵说道,吃的更快了。
看到赵富贵这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简直就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陈慧兰心里高兴极了,甚至还洋溢着些许幸福的感觉。
但下一刻,陈慧兰就小声问道:“赵大爷,你不去找村长了?你不证明自己清白了?”
“不去了。”赵富贵摇摇头说道。
“你怎么能不去呢?你明明是被诬陷的,要是不把这事儿弄清楚,村里人以后怎么看你呀?”陈慧兰又说道,似乎还有点着急。“
赵富贵昨晚上真的把王琦那个臭女人**了,而且还用录音威胁她。
所以他现在真不能把录音拿过去给村长听。
否则录音一旦公开,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王琦肯定会把他**她的事儿也公之于众。
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但这件事不能告诉陈慧兰,不然的话赵富贵这张老脸就要挂不住了。
“慧兰,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至于村里人怎么看我……呵呵,随便他们,我无所谓。”赵富贵毫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能随便呢?”陈慧兰更着急了。
赵富贵说道:“咱们村的人本来就瞧不起我,嘲笑我是个讨不到老婆的老光棍,而且自打我摔断这条腿,他们就更瞧不起我了,都叫我瘸老驴呢!既然如此,我还证明什么,反正不管我有没有**王琦那个死女人,他们都不正眼看我,压根没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是……”
陈慧兰犹犹豫豫的说道,并朝着赵富贵的那条瘸腿看去。
下一秒,陈慧兰就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赵大爷,你的这条瘸腿……怎么不瘸了?难道你的腿好了?”
“对啊,我腿好了。”赵富贵笑道。
“你怎么好的?”陈慧兰不可思议的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被赵钱那个*****一顿,我的腿莫名其妙就好了,也许那个家伙歪打正着,把我的任督二脉打通了吧?”赵富贵兴冲冲的说道。
陈慧兰又好笑又好气:“什么任督二脉的,赵大爷你是不是武侠电影看多了?”
“哎呀,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的已经腿好了,这又不是坏事。”赵富贵摆摆手说道。
陈慧兰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秘,但是赵富贵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办法。
赵富贵也许是想转移话题,于是转而说道:“慧兰,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我……我三十八了。”陈慧兰疑惑的回答道,不知道赵富贵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赵富贵点点头说道:“三十八了啊……也不算老,毕竟连四十岁都不到呢。你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你想没想过找个男人改嫁?”
赵富贵此话一出,陈慧兰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凄苦。
“我当然想找个男人改嫁,我一个妇道人家,日子过的这么苦,连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都没有,我能不……可是那场大火把我烧成这个鬼样子,比丑八怪还要丑八怪,咱们村的小孩一看见我就哇哇大哭,怎么……怎么可能有男人要我啊!”陈慧兰叹着气说道,眼圈似乎也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