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
换枪的第二天，晒谷场上的枪声就没断过。
孙德彪把六十九个人分成三队，轮着练。一队练瞄准，一队练拼刺，一队练队列。每人每天二十发**，打完了换下一队。枪声从早响到晚，寨子里的老百姓从刚开始的惊慌变成了习惯，到后来听不见枪声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砚清没在晒谷场上待太久。他把训练交给孙德彪和刘大柱，自己带着周守朴去了牛栏冲、石板哨和黄泥坡，继续招人。
牛栏冲的李保长又介绍了五个后生，石板哨的王保长介绍了三个，黄泥坡那边孙德彪的老部下又拉了四个。三天下来，民团***到了八十一人。
沈砚清把新来的人编成两个新兵班，让孙德彪从老兵里挑了两个**带。新兵先用火铳练，等转正了再配汉阳造。火铳虽然落后，但打起来声响大，烟雾大，吓唬人够了。再说了，新兵练火铳还能省**——火铳**翻出来两千六百多发，够用一阵子了。
但沈砚清心里清楚，火铳迟早要淘汰。等队伍再扩一扩，他打算从系统空间里取一批汉阳造出来，给所有人换上。三千多杆新枪躺在系统空间里，不用也是浪费。
扩编的同时，营房也在加紧盖。
刘大柱带着二十个弟兄，砍木头、夯土墙、盖茅草顶，干得热火朝天。五天之后，寨子东头那片空地上立起了四排简易营房，每排能住二十个人。虽然简陋，但比挤在沈家大院里强多了。沈砚清让孙德彪把弟兄们搬过去住，沈家大院腾出来做仓库和训练场。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但沈砚清心里清楚，太平日子不会太久。
赵德胜虽然收了三百块大洋，暂时不会来找麻烦，但这个人贪得无厌，过不了多久又会伸手。而且筑城不光有赵德胜，还有省里的巡抚、保安团、各路商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沈砚清现在的势力还局限在落虹屯周边几十里，出了这个圈子，没人知道他是谁。
得往外扩。
他把地图摊在前厅的桌上，用手指画了几个圈。落虹屯往东是黄泥坡，已经拿下了。往西是石板哨，也拿下了。往北是牛栏冲，同样拿下了。往南是一片大山，山那边是另一个县的地盘，暂时不碰。眼下能扩的方向，是往西北，靠近筑城的方向。
那边有几个寨子，人口是落红屯周边的几倍多，穷后生也多。如果能收编过来，民团扩到300人以上不成问题。
但那边不是他的地盘。那几个寨子的保长各有各的势力，有的跟赵德胜有来往，有的跟**有勾结，不是拿钱就能摆平的。
沈砚清想了想，决定先不急。等队伍再练一练，等孙德彪把那几个老兵油子带顺了，再往外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天傍晚，沈砚清正坐在前厅喝茶，孙德彪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寨子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从南边来的，要见您。”
“南边？哪个寨子的？”
“不是寨子的。”孙德彪压低声音，“看着像是山上下来的。”
沈砚清放下茶碗，皱了皱眉。山上下来的，那就是**。钻山豹那帮人上次被打跑了，难道又来了？
“几个人？”
“三个。领头的是个中年人，说话客气，不像是来找事的。但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
沈砚清想了想：“让他们进来。”
孙德彪犹豫了一下：“少爷，万一……”
“让你的人盯着，枪上膛。但没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沈砚清站起来，整了整衣裳，把两把盒子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别在腰间，用长衫盖住。
不多时，孙德彪带着三个人从前厅门口进来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黑瘦黑瘦的，穿着一件灰布短衫，身后背着一杆老套筒，腰间还别着一把短火筒。身后两个人年轻一些，穿着破旧的棉袄，各自也背着一杆老套筒。三个人一看就是在山里混的，眼神锐利，走路无声。
中年人站定，拱了拱手：“沈少爷，久仰。在下姓杨，杨青山，从南边来的。”
沈砚清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注意到孙德彪的脸色变了一下。孙德彪凑过来，低声说：“少爷，杨青山是南边最大的**头子，手下两百多人，钻山豹就是他下面的一个小头目。”
沈砚清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杨当家，请坐。”
杨青山在太师椅上坐下，身后两个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孙德彪站在沈砚清身后，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掏枪。
“沈少爷，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事的。”杨青山开门见山，“钻山豹那事，是他自己不长眼，接了不该接的活。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我今天来，是想跟沈少爷谈笔买卖。”
“什么买卖？”
“借道。”杨青山说，“我的人从南边往北边运货，要经过落虹屯的地界。以前这条路不好走，现在听说沈少爷把这一带管得铁桶似的，我的人过不去。我想跟沈少爷商量，借条路走。当然，不白借。每个月我给沈少爷送五十块大洋的过路费。”
沈砚清没急着回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转。
杨青山是南边最大的**头子，手下两百多人。如果借道给他，每个月五十块大洋，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但问题是——借道给了**，传出去不好听。万一赵德胜知道了他跟**有来往，正好借题发挥。
如果不借，杨青山翻脸怎么办？两百多人的**，真打起来，他这八十一个人未必挡得住。虽然他有三千多杆枪，但兵不是靠枪堆出来的。新兵蛋子打**，胜算不大。
“杨当家，借道的事，我得考虑考虑。”沈砚清放下茶碗，“您的人从南边往北边运什么货？”
杨青山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沈少爷，这个不方便说。但您放心，不是人口，不是**，就是些山货。”
沈砚清不信。**运的山货，能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没有追问。
“三天。三天后给您答复。”
杨青山站起来，拱了拱手：“好。三天后我再来。沈少爷，我是诚心跟您交朋友，希望您也是。”说完带着两个人走了。
沈砚清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孙德彪走过来，低声说：“少爷，杨青山这个人，心狠手辣，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借道，肯定不是为了运山货。八成是运**，要么是运枪。”
沈砚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但不借道，他翻脸怎么办？”
孙德彪沉默了一会儿：“少爷，我有个主意。”
“说。”
“借道可以，但得有条件。第一，他的人过境的时候，必须提前打招呼，数量、时间、路线都得报备。第二，沈家军要派人押送，不能让他的队伍单独走。第三，只借道三个月，到期再谈。这样既不得罪他，也能盯着他，不至于让他乱来。”
沈砚清想了想，觉得孙德彪说得有道理。借道是权宜之计，拖三个月，等他把队伍练出来，等他把周边几个寨子收编了，到时候杨青山翻脸他也不怕。
“行。三天后他来，就这么谈。”
当天夜里，沈砚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青山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来想慢慢扩编，慢慢练，慢慢往外推。但现在看来，时间不等人。**不会等他练好了再来，赵德胜也不会。
他得加快速度。
子时到了，系统刷新。
“今日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心念一动：“增幅马匹。”
家里只有两匹马，一匹是他自己的，另一匹是从**手里缴获的。前几天去筑城借了十几匹，但那些是借的，不是他的。他要翻的是自己的那两匹。两匹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上百匹。
“确认。马匹两匹，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五十九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一百一十八匹马。原有马匹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一百一十八匹。沈砚清深吸一口气。加上原有的两匹，一共一百二十匹。有了马，他就能组建骑兵了。虽然他的兵大部分不会骑马，但可以练。骑兵在山地作战虽然不如平原，但机动性比步兵强得多。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匹马出来，栓在后院的马厩里。明天让孙德彪看看，说是从外地买来的。
第二天一早，孙德彪看到后院突然多了两匹马，愣了一下，但没多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少爷隔三差五变出东西来。
“孙教官，我打算组建骑兵队。你从弟兄里挑三十个会骑**，每人配一匹马，单独训练。”
孙德彪眼睛亮了：“少爷，马从哪来？”
“过几天就到。你先挑人。”
孙德彪兴奋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挑人了。
沈砚清站在后院里，看着那两匹马，脑子里想着下一步。马有了，骑兵有了，队伍扩到一百人以上，武器装备充足，**管够。到时候杨青山来了，借道可以谈，但要是翻脸，他也不怕。
窗外的风吹得桂花树枝条刮着瓦片，沙沙响。
沈砚清转身回了前厅，继续看地图。三天后杨青山再来，他得想好怎么谈。借道可以，但不能让**在他的地盘上乱来。三个月的时间，够他把队伍练成一支真正的军队了。
系统在意识深处安静地待着。明天翻军装，后天翻帐篷。一样一样来，急不得。
但也不能太慢。
孙德彪把六十九个人分成三队，轮着练。一队练瞄准，一队练拼刺，一队练队列。每人每天二十发**，打完了换下一队。枪声从早响到晚，寨子里的老百姓从刚开始的惊慌变成了习惯，到后来听不见枪声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砚清没在晒谷场上待太久。他把训练交给孙德彪和刘大柱，自己带着周守朴去了牛栏冲、石板哨和黄泥坡，继续招人。
牛栏冲的李保长又介绍了五个后生，石板哨的王保长介绍了三个，黄泥坡那边孙德彪的老部下又拉了四个。三天下来，民团***到了八十一人。
沈砚清把新来的人编成两个新兵班，让孙德彪从老兵里挑了两个**带。新兵先用火铳练，等转正了再配汉阳造。火铳虽然落后，但打起来声响大，烟雾大，吓唬人够了。再说了，新兵练火铳还能省**——火铳**翻出来两千六百多发，够用一阵子了。
但沈砚清心里清楚，火铳迟早要淘汰。等队伍再扩一扩，他打算从系统空间里取一批汉阳造出来，给所有人换上。三千多杆新枪躺在系统空间里，不用也是浪费。
扩编的同时，营房也在加紧盖。
刘大柱带着二十个弟兄，砍木头、夯土墙、盖茅草顶，干得热火朝天。五天之后，寨子东头那片空地上立起了四排简易营房，每排能住二十个人。虽然简陋，但比挤在沈家大院里强多了。沈砚清让孙德彪把弟兄们搬过去住，沈家大院腾出来做仓库和训练场。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但沈砚清心里清楚，太平日子不会太久。
赵德胜虽然收了三百块大洋，暂时不会来找麻烦，但这个人贪得无厌，过不了多久又会伸手。而且筑城不光有赵德胜，还有省里的巡抚、保安团、各路商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沈砚清现在的势力还局限在落虹屯周边几十里，出了这个圈子，没人知道他是谁。
得往外扩。
他把地图摊在前厅的桌上，用手指画了几个圈。落虹屯往东是黄泥坡，已经拿下了。往西是石板哨，也拿下了。往北是牛栏冲，同样拿下了。往南是一片大山，山那边是另一个县的地盘，暂时不碰。眼下能扩的方向，是往西北，靠近筑城的方向。
那边有几个寨子，人口是落红屯周边的几倍多，穷后生也多。如果能收编过来，民团扩到300人以上不成问题。
但那边不是他的地盘。那几个寨子的保长各有各的势力，有的跟赵德胜有来往，有的跟**有勾结，不是拿钱就能摆平的。
沈砚清想了想，决定先不急。等队伍再练一练，等孙德彪把那几个老兵油子带顺了，再往外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天傍晚，沈砚清正坐在前厅喝茶，孙德彪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寨子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从南边来的，要见您。”
“南边？哪个寨子的？”
“不是寨子的。”孙德彪压低声音，“看着像是山上下来的。”
沈砚清放下茶碗，皱了皱眉。山上下来的，那就是**。钻山豹那帮人上次被打跑了，难道又来了？
“几个人？”
“三个。领头的是个中年人，说话客气，不像是来找事的。但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
沈砚清想了想：“让他们进来。”
孙德彪犹豫了一下：“少爷，万一……”
“让你的人盯着，枪上膛。但没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沈砚清站起来，整了整衣裳，把两把盒子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别在腰间，用长衫盖住。
不多时，孙德彪带着三个人从前厅门口进来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黑瘦黑瘦的，穿着一件灰布短衫，身后背着一杆老套筒，腰间还别着一把短火筒。身后两个人年轻一些，穿着破旧的棉袄，各自也背着一杆老套筒。三个人一看就是在山里混的，眼神锐利，走路无声。
中年人站定，拱了拱手：“沈少爷，久仰。在下姓杨，杨青山，从南边来的。”
沈砚清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注意到孙德彪的脸色变了一下。孙德彪凑过来，低声说：“少爷，杨青山是南边最大的**头子，手下两百多人，钻山豹就是他下面的一个小头目。”
沈砚清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杨当家，请坐。”
杨青山在太师椅上坐下，身后两个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孙德彪站在沈砚清身后，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掏枪。
“沈少爷，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事的。”杨青山开门见山，“钻山豹那事，是他自己不长眼，接了不该接的活。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我今天来，是想跟沈少爷谈笔买卖。”
“什么买卖？”
“借道。”杨青山说，“我的人从南边往北边运货，要经过落虹屯的地界。以前这条路不好走，现在听说沈少爷把这一带管得铁桶似的，我的人过不去。我想跟沈少爷商量，借条路走。当然，不白借。每个月我给沈少爷送五十块大洋的过路费。”
沈砚清没急着回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转。
杨青山是南边最大的**头子，手下两百多人。如果借道给他，每个月五十块大洋，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但问题是——借道给了**，传出去不好听。万一赵德胜知道了他跟**有来往，正好借题发挥。
如果不借，杨青山翻脸怎么办？两百多人的**，真打起来，他这八十一个人未必挡得住。虽然他有三千多杆枪，但兵不是靠枪堆出来的。新兵蛋子打**，胜算不大。
“杨当家，借道的事，我得考虑考虑。”沈砚清放下茶碗，“您的人从南边往北边运什么货？”
杨青山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沈少爷，这个不方便说。但您放心，不是人口，不是**，就是些山货。”
沈砚清不信。**运的山货，能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没有追问。
“三天。三天后给您答复。”
杨青山站起来，拱了拱手：“好。三天后我再来。沈少爷，我是诚心跟您交朋友，希望您也是。”说完带着两个人走了。
沈砚清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孙德彪走过来，低声说：“少爷，杨青山这个人，心狠手辣，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借道，肯定不是为了运山货。八成是运**，要么是运枪。”
沈砚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但不借道，他翻脸怎么办？”
孙德彪沉默了一会儿：“少爷，我有个主意。”
“说。”
“借道可以，但得有条件。第一，他的人过境的时候，必须提前打招呼，数量、时间、路线都得报备。第二，沈家军要派人押送，不能让他的队伍单独走。第三，只借道三个月，到期再谈。这样既不得罪他，也能盯着他，不至于让他乱来。”
沈砚清想了想，觉得孙德彪说得有道理。借道是权宜之计，拖三个月，等他把队伍练出来，等他把周边几个寨子收编了，到时候杨青山翻脸他也不怕。
“行。三天后他来，就这么谈。”
当天夜里，沈砚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青山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来想慢慢扩编，慢慢练，慢慢往外推。但现在看来，时间不等人。**不会等他练好了再来，赵德胜也不会。
他得加快速度。
子时到了，系统刷新。
“今日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心念一动：“增幅马匹。”
家里只有两匹马，一匹是他自己的，另一匹是从**手里缴获的。前几天去筑城借了十几匹，但那些是借的，不是他的。他要翻的是自己的那两匹。两匹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上百匹。
“确认。马匹两匹，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五十九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一百一十八匹马。原有马匹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一百一十八匹。沈砚清深吸一口气。加上原有的两匹，一共一百二十匹。有了马，他就能组建骑兵了。虽然他的兵大部分不会骑马，但可以练。骑兵在山地作战虽然不如平原，但机动性比步兵强得多。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匹马出来，栓在后院的马厩里。明天让孙德彪看看，说是从外地买来的。
第二天一早，孙德彪看到后院突然多了两匹马，愣了一下，但没多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少爷隔三差五变出东西来。
“孙教官，我打算组建骑兵队。你从弟兄里挑三十个会骑**，每人配一匹马，单独训练。”
孙德彪眼睛亮了：“少爷，马从哪来？”
“过几天就到。你先挑人。”
孙德彪兴奋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挑人了。
沈砚清站在后院里，看着那两匹马，脑子里想着下一步。马有了，骑兵有了，队伍扩到一百人以上，武器装备充足，**管够。到时候杨青山来了，借道可以谈，但要是翻脸，他也不怕。
窗外的风吹得桂花树枝条刮着瓦片，沙沙响。
沈砚清转身回了前厅，继续看地图。三天后杨青山再来，他得想好怎么谈。借道可以，但不能让**在他的地盘上乱来。三个月的时间，够他把队伍练成一支真正的军队了。
系统在意识深处安静地待着。明天翻军装，后天翻帐篷。一样一样来，急不得。
但也不能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