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约换巨款,踏入别样豪门
顾家别墅的主卧大得离谱。
不仅有独立的衣帽间、浴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书房。
冷灰色的色调,极简的意式家具,虽然高级,但缺乏生活气息。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感,和顾倾城本人简直是复制粘贴。
晚上十点。
陈凡洗完澡,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那张欧式大床前,陷入了沉思。
“我是睡左边呢,还是睡右边呢?”
他刚要把**往床上挪,浴室门开了。
顾倾城走了出来。
她卸了妆,换上了一套丝绸睡衣。
虽然睡衣款式保守,长袖长裤,但依然遮不住那曼妙的身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这一瞬间,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女人,素颜比化妆还好看。
“谁让你**的?”
顾倾城一边擦头发,一边冷冷地开口。
“啊?”
陈凡指了指那张足以这躺下五个人的大床。
“老婆,咱们证都领了,这床分我一半也不挤吧?”
顾倾城走到衣帽间,抱出一床被子,往地毯上一扔。
“你的位置在那里。”
陈凡看着地上厚实的长毛地毯,虽然看起来挺软,但……
“老婆,根据合约,我们要履行生育义务的。这分床睡,怎么生?意念受孕吗?”
陈凡据理力争。
顾倾城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着昂贵的护肤品,头也不回:
“合约里没规定必须今天生。还有,不该问的别多嘴。”
陈凡撇撇嘴。
得,金主爸爸说了算。
他老老实实地铺好地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弥漫着顾倾城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有点上头。
灯关了。
房间陷入黑暗。
“陈凡……”
黑暗中,顾倾城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呢!老婆。”
“不许打呼噜,不许磨牙,不许说梦话。否则扣钱。”
“……知道了。”
陈凡翻了个身,心里暗骂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床上的顾倾城并没有睡着。
她侧身背对着地铺的方向,手紧紧抓着被角。
这是她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房间里有男人**。
哪怕那个男人睡在地上,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
第二天清晨。
陈凡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地铺旁边的床上已经空了。
“起这么早?”
陈凡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伸懒腰。
“咔哒”
浴室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老公~”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帮我拿一下浴巾好不好?我忘了拿进来了。”
陈凡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哦,在哪?”
他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走到衣柜旁。
手刚碰到浴巾,陈凡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这声音……不对劲!
顾倾城叫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陈凡”,语气跟叫狗差不多,什么时候这么甜过?
陈凡眯起眼睛,看着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是那个小妖精。
“好啊老婆,这就来。”
陈凡故意答应了一声,却没有推门,而是转身走到旁边的衣柜,随手拿了一件顾倾城的长款风衣。
然后,他猛地推开浴室门!
“啊!”
里面的人显然没想到他真的敢进来,吓得惊呼一声。
是顾倾心。
她站在镜子前,确实没拿浴巾。
只用一只手掌,把一条窄窄的小毛巾按在胸前。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欲盖弥彰。
发梢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没入胸前的深沟。
湿气蒸腾下,她皮肤泛着粉红,水珠挂在光洁的大腿上,摇摇欲坠。
看见陈凡,她不躲反进,故意挺直腰背。
那毛巾本就松垮,随着动作往下一滑,**圆润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哎呀,**,看光了要负责哦~”
饶是陈凡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的喉咙发干。
目光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这小妖精,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看光?”
陈凡定了定神,嗤笑一声。
直接把手里的风衣扔过去,精准地罩在她头上。
“我是怕你感冒。”
顾倾心扯下风衣,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样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姐昨晚不是验过了吗?”
陈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开始胡说八道。
“昨晚你姐可是叫了一整晚,嗓子都哑了,所以今天早上才羞得不敢见人先跑了。怎么,你想听细节?”
顾倾心脸色一变。
姐姐那种性冷淡,真的跟这个男人……做了?
这不可能!
但看着陈凡那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她又不确定了。
“切,吹牛。”
顾倾心翻了个白眼,但眼底显然多了几分嫉妒和不甘。
“我知道姐姐找你回来只是为了合约生孩子。她那个人,冷冰冰的,像块石头,跟她生多没意思。”
顾倾心踮起脚尖,凑到陈凡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
“我也是顾家人,基因不比她差。跟我生……不是一样吗?而且,我可比她懂技术多了。”
这简直是**裸的勾引!
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陈凡是谁?
他是为了钱能忍辱负重的男人!
陈凡抓住顾倾心那只不安分的手,稍微用力推开:
“二小姐,你的提议很有**力。但是——”
“你姐给了一个亿。你能给多少?”
顾倾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男人这时候还谈钱。
“只要钱到位,咱们也不是不能谈。”
陈凡补了一句,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毕竟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赘婿,违约金很贵的。”
顾倾心盯着陈凡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
她收回手,整理了一下浴巾。
眼中的魅惑褪去,换上了一副看猎物的眼神: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钱嘛……我有的是。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她转身扭着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没忘回头抛个媚眼。
陈凡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
洗漱完毕,陈凡换上管家准备好的便服,晃晃悠悠下了楼。
餐厅里,几个女佣正在忙碌。
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鱼子酱、松露煎蛋、鲜榨果汁……
但只有一份。
顾倾城早就去公司了,顾倾心还没下来,这一份显然不是给他的。
“吴妈,我的早餐呢?”
陈凡拉开椅子坐下。
吴妈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在擦拭一个花瓶:
“不好意思姑爷,厨师今天身体不舒服,只做了二小姐的份。”
“您要是饿了,厨房有昨晚剩下的面包。”
这是下马威。
豪门里的佣人最会看人下菜碟。
在他们眼里,陈凡不过是个**的软饭男,连条狗都不如。
周围几个女佣也偷偷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陈凡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身体不舒服是吧?行。”
陈凡站起身,挽起袖子,径直走向厨房。
“姑爷,你要干什么?”
吴妈皱眉拦住他。
“厨房重地,里面的食材都是进口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既然厨师病了,那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