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辞职伺候瘫痪婆婆？我带进修通知一脚踹飞渣夫
两点，我请了半天假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看婆婆。
住院部神经内科12楼，病房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剩饭混合的气味。我在这种气味里工作了十二年，闻起来几乎没有感觉。
推开1206的门，婆婆赵桂花半躺在床上，右手和右腿完全不能动，嘴角歪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护工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正在喂饭，米粥洒了半边围嘴。
"妈，我来了。"
婆婆转过眼珠看我。她的左手动了动，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打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举到我面前。
"你，还知道来。"
我放下带来的骨头汤，走到床边帮她擦下巴。护工如释重负地退开，拿着饭碗去走廊里待着了。
"妈，医生怎么说的？恢复情况好不好？"
婆婆的左手又在手机上戳了半天："你问你老公去。他一个星期就来了两回。上次来还没坐十分钟就走了，说开会。"
我帮她翻了个身，检查后背的皮肤有没有发红。职业习惯。
"妈，您别着急，后面我来照顾您。"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感激，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左手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快了："早就该你来。请什么护工，一个外人毛手毛脚的。大强说了，你这两天就辞职。"
我把她的枕头垫高了一些，没有接这句话。
手机响了。科里李小蕊发消息：苏姐，下午那个胸痛的老爷子又犯了，主任说要上溶栓，问你配合方案发了没。
我回了一条：发到群里了，让小陈按方案准备。
婆婆看我在回消息，左手敲着床栏杆，发出咣咣的声响："看你那忙的。一天天在医院跑，腿也没见你跑细。伺候别人比伺候**还上心。"
这话和赵芳昨天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给婆婆**了右侧的偏瘫肢体，擦了身子，换了病号服。这些活我闭着眼睛都能干，在急诊科护理比这重十倍的病人是家常便饭。
四点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赵大强的电话。
"你在医院？"
"在。"
"待会儿回来路上买点卤菜。今晚上科长到家里吃饭，我有事跟他谈。"
"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买你就买。再买瓶好酒，不要低于三百的。"
他挂了。
我收起手机，拎着那锅已经凉透了的骨头汤往外走。护工大姐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刷短视频，看到我出来，站起来准备回去。
"大姐，这两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大姐**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闺女，你婆婆她，嘴上不留情。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一下："习惯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看到婆婆病房的费用清单贴在楼层公告栏边上。
住院费加护工费加药费，一天下来将近六百。
赵大强说护工三百太贵，要我辞职来替。
可他上周刚买了一件两千八的皮夹克。
电梯到了，门开了。我走进去，摁了一楼的按钮。
六百块一天，他嫌贵。
我十二年的护士长，省院的进修名额，他说撕就撕了。
到底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是值钱的？
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只有他自己的面子。
晚上七点，赵大强的科长刘建军准时到了。
我在厨房忙了一个半小时，四菜一汤加一盘卤菜摆上桌。赵大强坐在主位上给刘建军倒酒，满脸带笑，姿态比对他亲爹还恭敬。
"刘哥尝尝这个汤，我老婆手艺好，排骨汤炖三个小时。"
这汤是我做的没错。但三个小时也是假的，我六点才到家，从进厨房到上桌一共四十分钟，用的是高压锅。
我端最后一道菜上桌，赵大强朝我摆摆手："行了，你去忙你的，我跟刘哥聊。"
我被打发走了。像饭馆里上完菜的服务员。
我在卧室里坐着，门没关严，客厅的说话声顺着门缝飘进来。
赵大强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调子："刘哥，我听说今年年底的优秀***名额，咱们科有两个？"
刘建军含混地嗯了一声，听着像嘴里塞着东西。
"我寻思着，今年我出勤也还行，那个扶贫对接的材料都是我写的。这个名额，刘哥您看我是不是够得上？"
我坐在卧室里，差点没笑出声。
住院部神经内科12楼，病房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剩饭混合的气味。我在这种气味里工作了十二年，闻起来几乎没有感觉。
推开1206的门，婆婆赵桂花半躺在床上，右手和右腿完全不能动，嘴角歪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护工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正在喂饭，米粥洒了半边围嘴。
"妈，我来了。"
婆婆转过眼珠看我。她的左手动了动，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打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举到我面前。
"你，还知道来。"
我放下带来的骨头汤，走到床边帮她擦下巴。护工如释重负地退开，拿着饭碗去走廊里待着了。
"妈，医生怎么说的？恢复情况好不好？"
婆婆的左手又在手机上戳了半天："你问你老公去。他一个星期就来了两回。上次来还没坐十分钟就走了，说开会。"
我帮她翻了个身，检查后背的皮肤有没有发红。职业习惯。
"妈，您别着急，后面我来照顾您。"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感激，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左手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快了："早就该你来。请什么护工，一个外人毛手毛脚的。大强说了，你这两天就辞职。"
我把她的枕头垫高了一些，没有接这句话。
手机响了。科里李小蕊发消息：苏姐，下午那个胸痛的老爷子又犯了，主任说要上溶栓，问你配合方案发了没。
我回了一条：发到群里了，让小陈按方案准备。
婆婆看我在回消息，左手敲着床栏杆，发出咣咣的声响："看你那忙的。一天天在医院跑，腿也没见你跑细。伺候别人比伺候**还上心。"
这话和赵芳昨天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给婆婆**了右侧的偏瘫肢体，擦了身子，换了病号服。这些活我闭着眼睛都能干，在急诊科护理比这重十倍的病人是家常便饭。
四点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赵大强的电话。
"你在医院？"
"在。"
"待会儿回来路上买点卤菜。今晚上科长到家里吃饭，我有事跟他谈。"
"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买你就买。再买瓶好酒，不要低于三百的。"
他挂了。
我收起手机，拎着那锅已经凉透了的骨头汤往外走。护工大姐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刷短视频，看到我出来，站起来准备回去。
"大姐，这两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大姐**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闺女，你婆婆她，嘴上不留情。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一下："习惯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看到婆婆病房的费用清单贴在楼层公告栏边上。
住院费加护工费加药费，一天下来将近六百。
赵大强说护工三百太贵，要我辞职来替。
可他上周刚买了一件两千八的皮夹克。
电梯到了，门开了。我走进去，摁了一楼的按钮。
六百块一天，他嫌贵。
我十二年的护士长，省院的进修名额，他说撕就撕了。
到底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是值钱的？
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只有他自己的面子。
晚上七点，赵大强的科长刘建军准时到了。
我在厨房忙了一个半小时，四菜一汤加一盘卤菜摆上桌。赵大强坐在主位上给刘建军倒酒，满脸带笑，姿态比对他亲爹还恭敬。
"刘哥尝尝这个汤，我老婆手艺好，排骨汤炖三个小时。"
这汤是我做的没错。但三个小时也是假的，我六点才到家，从进厨房到上桌一共四十分钟，用的是高压锅。
我端最后一道菜上桌，赵大强朝我摆摆手："行了，你去忙你的，我跟刘哥聊。"
我被打发走了。像饭馆里上完菜的服务员。
我在卧室里坐着，门没关严，客厅的说话声顺着门缝飘进来。
赵大强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调子："刘哥，我听说今年年底的优秀***名额，咱们科有两个？"
刘建军含混地嗯了一声，听着像嘴里塞着东西。
"我寻思着，今年我出勤也还行，那个扶贫对接的材料都是我写的。这个名额，刘哥您看我是不是够得上？"
我坐在卧室里，差点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