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39度，婆婆泼我滚汤，我调出隐藏监控
灶台下面，那台扫地机器人亮着一个绿色的小灯，安安静静充电。
我蹲下来，看着它那个针眼大小的圆孔。
这台机器是我三个月前偷偷攒钱买的。
最贵的那款。
贵在哪里，李明不知道。
赵桂芳更不知道。
李小萌和她的同学们吃完升学宴，拍了一堆照片走了。
赵桂芳把剩菜打包了三份让她们带走，一份都没给我留。
"锅碗都洗了啊，灶台擦干净。"她路过厨房门口扔下一句。
然后回她的房间看短剧去了。
我刷完最后一个碗，手已经泡得发皱了。
额头还在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我去客厅找退烧药，翻了半天药箱，发现退烧药的盒子是空的。
"你找什么？"李明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退烧药。没有了。"
"那就多喝热水。"
他连头都没抬。
我站在客厅中间，身上还穿着被汤泼过的睡衣，脸上的烫伤开始脱皮了。
"李明，我需要去药店买药。门锁密码你改了，给我说一下。"
"没改啊。"他说。
"你改了。我试过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淡。
"那你就别出去了，明天再说。"
"我发着烧。"
"不就是个感冒吗？大惊小怪。我妈那时候发烧四十度还下地干活呢。"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继续刷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
"那把我手机还我，我叫方瑶帮我送药过来。"
"说了手机先放我这儿。"
"那你帮我下楼去药店买。"
他终于不耐烦了，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
"苏晚，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的，我上了一天班累不累？"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很安静。
不是房间安静。
是心里安静了。
那种被烫、被打、被骂之后一直在胸口翻涌的东西，忽然沉下去了。
沉到一个很深很冷的地方。
"行。"我说。
"你忙，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被子上还有下午泼的汤渍，我把被子翻了个面，裹着发了一夜的烧。
第二天早上，烧退了。
不是药退的，是自己扛过去的。
我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饭。
赵桂芳六点半准时坐在餐桌前等着。
"粥里少放点糖。"她说。
"嗯。"
"今天把客厅拖了，地上都是脚印。"
"嗯。"
"小萌的新床单到了，你去快递柜取一下。"
"好。"
我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地上。
扫地机器人不在充电座上。
它昨晚自己跑出来扫了一圈。
按照我设定的路线。
客厅、卧室走廊、厨房门口。
所有有人说话的地方，它都经过了。
我把粥放在赵桂芳面前。
"妈，粥好了。"
她哼了一声，没看我。
我回到厨房，弯腰从灶台底下把扫地机器人抱起来，放回充电座上。
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针眼大小的圆孔。
昨天下午的一切，它都拍到了。
我的脸被泼汤的画面。
李明打我耳光的画面。
他们母子俩在饭桌上说"都是你哥做的"的画面。
还有他按着我的胳膊往厨房拖的画面。
全都在里面。
我蹲在灶台前面，发了很久的呆。
门铃响了。
赵桂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谁啊？"
"快递。"门外一个男声。
赵桂芳起身去开门，我听见她在走廊里跟快递员寒暄了两句。
趁她不在客厅，我拿起茶几上李明的旧手机。
他换了新手机之后，旧的丢在茶几抽屉里，没设密码。
我打开，翻到了一个应用商店，搜索了三个字。
找到了对应的软件。
下载，安装，连接。
六秒钟。
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
是厨房的实时画面。
镜头很低，角度歪，但是清楚。
清楚到能看见灶台前面蹲着的我自己。
我关掉屏幕，把旧手机塞回抽屉里。
赵桂芳拿着快递盒走进来。
"发什么呆？碗洗了没有？"
"洗了。"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
关上厨房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扫地机器人蹲在电视柜旁边，绿灯一闪一闪。
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这天上午，李明破天荒地没去上班。
他穿着居家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接电话。
我在厨房切菜，听了个大概。
我蹲下来，看着它那个针眼大小的圆孔。
这台机器是我三个月前偷偷攒钱买的。
最贵的那款。
贵在哪里，李明不知道。
赵桂芳更不知道。
李小萌和她的同学们吃完升学宴，拍了一堆照片走了。
赵桂芳把剩菜打包了三份让她们带走，一份都没给我留。
"锅碗都洗了啊，灶台擦干净。"她路过厨房门口扔下一句。
然后回她的房间看短剧去了。
我刷完最后一个碗，手已经泡得发皱了。
额头还在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我去客厅找退烧药，翻了半天药箱，发现退烧药的盒子是空的。
"你找什么？"李明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退烧药。没有了。"
"那就多喝热水。"
他连头都没抬。
我站在客厅中间，身上还穿着被汤泼过的睡衣，脸上的烫伤开始脱皮了。
"李明，我需要去药店买药。门锁密码你改了，给我说一下。"
"没改啊。"他说。
"你改了。我试过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淡。
"那你就别出去了，明天再说。"
"我发着烧。"
"不就是个感冒吗？大惊小怪。我妈那时候发烧四十度还下地干活呢。"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继续刷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
"那把我手机还我，我叫方瑶帮我送药过来。"
"说了手机先放我这儿。"
"那你帮我下楼去药店买。"
他终于不耐烦了，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
"苏晚，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的，我上了一天班累不累？"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很安静。
不是房间安静。
是心里安静了。
那种被烫、被打、被骂之后一直在胸口翻涌的东西，忽然沉下去了。
沉到一个很深很冷的地方。
"行。"我说。
"你忙，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被子上还有下午泼的汤渍，我把被子翻了个面，裹着发了一夜的烧。
第二天早上，烧退了。
不是药退的，是自己扛过去的。
我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饭。
赵桂芳六点半准时坐在餐桌前等着。
"粥里少放点糖。"她说。
"嗯。"
"今天把客厅拖了，地上都是脚印。"
"嗯。"
"小萌的新床单到了，你去快递柜取一下。"
"好。"
我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地上。
扫地机器人不在充电座上。
它昨晚自己跑出来扫了一圈。
按照我设定的路线。
客厅、卧室走廊、厨房门口。
所有有人说话的地方，它都经过了。
我把粥放在赵桂芳面前。
"妈，粥好了。"
她哼了一声，没看我。
我回到厨房，弯腰从灶台底下把扫地机器人抱起来，放回充电座上。
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针眼大小的圆孔。
昨天下午的一切，它都拍到了。
我的脸被泼汤的画面。
李明打我耳光的画面。
他们母子俩在饭桌上说"都是你哥做的"的画面。
还有他按着我的胳膊往厨房拖的画面。
全都在里面。
我蹲在灶台前面，发了很久的呆。
门铃响了。
赵桂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谁啊？"
"快递。"门外一个男声。
赵桂芳起身去开门，我听见她在走廊里跟快递员寒暄了两句。
趁她不在客厅，我拿起茶几上李明的旧手机。
他换了新手机之后，旧的丢在茶几抽屉里，没设密码。
我打开，翻到了一个应用商店，搜索了三个字。
找到了对应的软件。
下载，安装，连接。
六秒钟。
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
是厨房的实时画面。
镜头很低，角度歪，但是清楚。
清楚到能看见灶台前面蹲着的我自己。
我关掉屏幕，把旧手机塞回抽屉里。
赵桂芳拿着快递盒走进来。
"发什么呆？碗洗了没有？"
"洗了。"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
关上厨房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扫地机器人蹲在电视柜旁边，绿灯一闪一闪。
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这天上午，李明破天荒地没去上班。
他穿着居家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接电话。
我在厨房切菜，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