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亲妈撕碎了我的准考证
下。
"十二年！十二年啊！你个败家娘们！"
然后她抡起拐杖就追。
我妈尖叫着往外跑。
"妈！妈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打死你！"
"砰砰砰——"
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
花瓶碎了。
茶几上的水果盘翻了。
我爸的鱼缸差点遭殃。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的碎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
早上九点。
我要坐在考场里。
而我的准考证，现在是一堆纸屑。
我蹲下来。
开始捡。
一片一片地捡。
试图拼起来。
拼了三十秒我就放弃了。
撕得太碎了。
我妈干活从来不含糊。
切肉的时候都没这么卖力过。
眼泪糊了我一脸。
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可能都有。
十二年。
就这么没了。
第二章
客厅里的追逐战还在继续。
我妈绕着餐桌跑了第三圈，奶奶在后面追，嘴里骂不绝口。
我爸站在中间，左手拦奶奶，右手挡我妈，裤子终于彻底掉了。
"都别追了！冷静！冷静一下！"
"你让开！"奶奶一拐杖抽在我爸胳膊上。
我爸："嗷！妈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娶这么个东西！"
我妈趁机窜到了沙发后面。
"妈！你先听我说！我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能让你撕孙女的准考证？！你说！"
"我——"
"咚咚咚！"
门被拍响了。
所有人同时僵住。
"苏家的！苏家的！"
是隔壁王阿姨的声音。
"你们家怎么了？是不是打起来了？我听着动静不对啊！"
全家沉默了三秒。
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提起裤子往门口走。
"没事没事，王姐，家里闹着玩——"
"你骗谁呢！我听见摔东西了！还有人喊打死你！"
王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
对。
兴奋。
那是一个八卦之魂被彻底点燃的女人的声音。
"苏建国你开门！你是不是打老婆了！"
我爸脸都绿了。
"我没有！王姐你误会了——"
"那你开门让我看看！你要是没打，为什么不敢开门！"
这个逻辑。
完美。
无懈可击。
我爸咬了咬牙，开了门。
王阿姨探着头往里张望，看见客厅一片狼藉——碎花瓶、散落的苹果、翻倒的凳子。
"我的天哪。"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眼神精准地锁定了正躲在沙发后面、头发凌乱的我妈。
"美凤！美凤你没事吧？！"
我妈："……我没事。"
"你别怕他！来，到我家来！"
我爸："王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建国！大晚上打老婆，你还是人吗？明天孩子还高考呢！"
全家："……"
这话怎么接？
怎么解释？
说"不是我打我老婆，是我妈打我老婆"？
说"不是打架，是我老婆撕了我女儿准考证然后我妈要追杀她"？
哪一个版本说出去不社死？
我站在房间门口，泪还挂在脸上。
王阿姨看见我了。
"安安！安安你怎么哭了！**打你了？！"
"没有，王阿姨——"
"你别怕！阿姨帮你报警！"
"不用——"
晚了。
她掏出手机的速度比我爸提裤子还快。
"喂？110吗？锦绣花园小区6栋3单元502！有人家暴！"
全家人脸上的表情，统一定格。
那是一种"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的麻木。
我爸慢慢转头看向我妈。
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妈也慢慢转头看向我奶奶。
眼神里写满了"你追我干嘛非得那么大声"。
我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无所谓。有本事撕我孙女准考证，没本事进***？"
我妈："……"
十分钟后。
两名**站在了我家门口。
我家五口人（加上赖着不走的王阿姨）站成一排。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鱼缸里金鱼吐泡泡的声音。
"谁报的警？"
王阿姨举手："我！**同志，这家男的打女的——"
"没有！"我爸、我妈、我奶奶异口同声。
**看了看客厅的惨状，又看了看我妈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以及我爸松松垮垮的裤子。
"那这是……？"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最后是我。
我深吸一
"十二年！十二年啊！你个败家娘们！"
然后她抡起拐杖就追。
我妈尖叫着往外跑。
"妈！妈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打死你！"
"砰砰砰——"
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
花瓶碎了。
茶几上的水果盘翻了。
我爸的鱼缸差点遭殃。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的碎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
早上九点。
我要坐在考场里。
而我的准考证，现在是一堆纸屑。
我蹲下来。
开始捡。
一片一片地捡。
试图拼起来。
拼了三十秒我就放弃了。
撕得太碎了。
我妈干活从来不含糊。
切肉的时候都没这么卖力过。
眼泪糊了我一脸。
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可能都有。
十二年。
就这么没了。
第二章
客厅里的追逐战还在继续。
我妈绕着餐桌跑了第三圈，奶奶在后面追，嘴里骂不绝口。
我爸站在中间，左手拦奶奶，右手挡我妈，裤子终于彻底掉了。
"都别追了！冷静！冷静一下！"
"你让开！"奶奶一拐杖抽在我爸胳膊上。
我爸："嗷！妈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娶这么个东西！"
我妈趁机窜到了沙发后面。
"妈！你先听我说！我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能让你撕孙女的准考证？！你说！"
"我——"
"咚咚咚！"
门被拍响了。
所有人同时僵住。
"苏家的！苏家的！"
是隔壁王阿姨的声音。
"你们家怎么了？是不是打起来了？我听着动静不对啊！"
全家沉默了三秒。
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提起裤子往门口走。
"没事没事，王姐，家里闹着玩——"
"你骗谁呢！我听见摔东西了！还有人喊打死你！"
王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
对。
兴奋。
那是一个八卦之魂被彻底点燃的女人的声音。
"苏建国你开门！你是不是打老婆了！"
我爸脸都绿了。
"我没有！王姐你误会了——"
"那你开门让我看看！你要是没打，为什么不敢开门！"
这个逻辑。
完美。
无懈可击。
我爸咬了咬牙，开了门。
王阿姨探着头往里张望，看见客厅一片狼藉——碎花瓶、散落的苹果、翻倒的凳子。
"我的天哪。"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眼神精准地锁定了正躲在沙发后面、头发凌乱的我妈。
"美凤！美凤你没事吧？！"
我妈："……我没事。"
"你别怕他！来，到我家来！"
我爸："王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建国！大晚上打老婆，你还是人吗？明天孩子还高考呢！"
全家："……"
这话怎么接？
怎么解释？
说"不是我打我老婆，是我妈打我老婆"？
说"不是打架，是我老婆撕了我女儿准考证然后我妈要追杀她"？
哪一个版本说出去不社死？
我站在房间门口，泪还挂在脸上。
王阿姨看见我了。
"安安！安安你怎么哭了！**打你了？！"
"没有，王阿姨——"
"你别怕！阿姨帮你报警！"
"不用——"
晚了。
她掏出手机的速度比我爸提裤子还快。
"喂？110吗？锦绣花园小区6栋3单元502！有人家暴！"
全家人脸上的表情，统一定格。
那是一种"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的麻木。
我爸慢慢转头看向我妈。
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妈也慢慢转头看向我奶奶。
眼神里写满了"你追我干嘛非得那么大声"。
我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无所谓。有本事撕我孙女准考证，没本事进***？"
我妈："……"
十分钟后。
两名**站在了我家门口。
我家五口人（加上赖着不走的王阿姨）站成一排。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鱼缸里金鱼吐泡泡的声音。
"谁报的警？"
王阿姨举手："我！**同志，这家男的打女的——"
"没有！"我爸、我妈、我奶奶异口同声。
**看了看客厅的惨状，又看了看我妈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以及我爸松松垮垮的裤子。
"那这是……？"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最后是我。
我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