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亲妈撕碎了我的准考证

高考前一晚十一点，我妈踹开我房门。
没有前兆，没有预告。
她冲到我书桌前，抄起那张准考证。
"刺啦——"
纸片纷飞。
我整个人石化。
我爸从厕所冲出来裤子都没提好。
我奶奶抄起拐杖，追了我妈三条街。
邻居王阿姨报了警，说我家在搞命案。
最后全家在***里待到凌晨三点。
而真相——
比我妈发疯还要离谱一万倍。
第一章
2024年6月6号，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刻，我的人生走马灯开始放映了。
我叫苏念安，衡水模式熬出来的高三牲口，十二年寒窗，就等明天那一哆嗦。
此刻我正在做最后一套数学卷子。
不是因为临时抱佛脚有用。
纯粹是一种仪式感，就跟**前摸鱼头一样。
我妈郑美凤，今晚格外安静。
没有端牛奶进来，没有念叨"早点睡"，甚至连走路声都没有。
我当时还挺感动。
心想，我妈终于开窍了，知道高考前夜别打扰考生了。
呵。
十一点零三分。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我手里的笔"咔"一下断了。
我妈郑美凤，穿着她那件印着"发财"俩字的红色睡衣，头发炸着，眼睛通红，活脱脱一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她大步走到我书桌前。
一把抄起我压在台灯底下的准考证。
我还没反应过来。
"刺啦——"
那声音。
那是纸张被撕裂的声音。
清脆，干净，一气呵成。
纸屑在台灯的暖光下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考场号。
碎了。
全碎了。
我整个人定在椅子上。
大脑一片空白。
不对。
不是空白。
是蓝屏。
是那种windows死机画面。
"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的，不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
"你刚才……撕的什么？"
我妈郑美凤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鼻孔张得老大。
她把手里剩下的碎纸往地上一摔。
"撕了！我就撕了！"
"你那破**，不考了！"
我的走马灯"啪"地一下启动了。
从***到现在，十五年的教育投入，我爸那辆没换的破桑塔纳，我妈没买的那些金项链，我奶奶没治的那颗烂牙——
全在这一"刺啦"声里化为乌有。
"你疯了？！"
我站起来。
椅子"哐"地倒在地上。
我妈瞪着我，那眼神就跟我欠了她五百万似的。
"我没疯！你才疯了！整天——"
她话没说完。
"咣——"
厕所门被撞开了。
我爸苏建国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年龄和体重的速度冲了出来。
裤子只提了一半。
皮带在身后甩来甩去像条尾巴。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再看看地上那一片碎纸。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白了。
"郑美凤。"
我爸的声音都在抖。
"你……你把念安的准考证撕了？"
我妈昂着头，一脸视死如归。
"撕了。怎么了。"
我爸："……"
我爸嘴唇哆嗦了三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动作——
他掏出了手机。
"我报警。"
我妈："？？？"
我也："？？？"
"苏建国你报什么警？！"我妈嗓门拔高八度。
"报警！你这是——你这是故意毁坏重要证件！你这是——"我爸的法律知识明显不够用，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你这是犯罪！"
"放***——"
"你俩给我闭嘴！！！"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中气十足。
声震屋瓦。
我奶奶来了。
苏老太，今年七十三。
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不到九十斤。
但此刻她拎着那根红木拐杖出现在我房门口的时候，自带一股赵云七进七出的气势。
她花了两秒扫视了现场。
地上的碎纸。
我的眼泪。
我**嚣张脸。
我爸的半截裤子。
"郑美凤！"
奶奶抬起拐杖，直指我妈。
"你干的好事？！"
我妈往后退了一步。
但嘴还是硬的："妈，这事您别管——"
"别管？！我孙女的准考证你都敢撕？！"
奶奶拐杖往地上一顿，震得我书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