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开畸形尸体DNA竟是丈夫，他正和女助理密谋害我
们没见过。"小邱把手术手套套上，"让咱们做基因分析，看看能不能查出这具**的身份信息。"
聂圆圆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样本呢？"
"组织切片和血样都在箱子里。编号是盲测的，殡仪馆那边标了个无标-0327。"
聂圆圆打开样本箱，戴上手套，把小瓶一个个取出来。
标准流程，她做了无数次了。
提取，扩增，上机，等数据。
等待的时间里她一直盯着屏幕。
分析软件跑了四十多分钟，第一批结果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眉头拧了一下。
基因序列里混着不该出现的片段。
有几段序列的排列方式不属于人类的正常范畴，更像是某种动物的基因碎片被硬塞进了人的序列里。她在教科书上见过类似的案例讨论，但那是纯理论层面的东西，现实中根本不该存在。
"小邱。"
"嗯？"
"这个样本有没有可能搞混了？会不会送错了？"
"不可能。殡仪馆那边双人封装，我签收的时候封条完好。怎么了？"
"你过来看。"
小邱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序列图谱，愣住了。
"这些片段是什么？人的基因里怎么会有这种结构？"
聂圆圆没回答。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比对数据库。
三个月前，赵永智让她帮忙做一份体检相关的基因筛查。她当时把他掉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拿来做了提取和建档，数据就存在研究所的内部数据库里。
她调出赵永智的数据，设为对照样本，点了比对。
进度条慢慢往前爬。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比对结束。
重合度数值弹了出来：百分之九十。
她清掉结果，重新跑。
又等了四十分钟。
百分之九十。
第三遍。
百分之九十。
小邱已经走开了。整个实验室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和屏幕发出的微弱电流响。
聂圆圆坐在黑暗里，面前是两组数据的叠合图。
一组来自那具长满鳞片的畸形**。
一组来自她丈夫赵永智。一个皮肤光滑、身体健康、每天早起给她热牛奶的男人。
两组数据几乎完全吻合。
她拿起手机，翻到相册，找到上个月赵永智在校园里参加学术活动时的合影。照片里他穿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笑容温和，是全场最体面的那个人。
她盯着照片里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划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殡仪馆吗？我是法医遗传学研究所的聂圆圆。编号无标-0327那具**，我明天上午过去***补充取样。"
挂掉电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壳被指甲掐出了一道白痕。
殡仪馆的冷藏间在负一层。
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一度，聂圆圆裹着白大褂走进去的时候，冷气一下子灌进领口，让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老钱拿着登记簿在前面带路，穿过两排不锈钢冷藏柜，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站定。
"就是这具。"老钱拉开柜门，铁轨滑动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干了二十年这行，这种样子的**我头一次碰见。刑侦队的人来看过一趟，出去的时候脸都白了。"
聂圆圆低头看向冷藏格里的**。
照片已经够触目惊心了，但实物的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量级。
灰绿色的鳞状硬壳覆盖了全身超过七成的面积，分布在躯干、四肢和半边脸上。那些硬壳不是贴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有一圈发红的过渡带，像是某种东西在身体内部拼命往外挤。
右手的指头有六根。
不是多生了一根小指，而是无名指旁边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根畸形指头，骨节弯曲得像个钩子。
聂圆圆蹲下来，用镊子翻开**的下颌。
牙齿不对。
上排门牙比正常尺寸长了差不多一倍，尖端锐利，不是人类的牙齿该有的形状。
她从工具箱里取出组织取样器，在三个不同部位取了样本。鳞状硬壳区域取一份，正常皮肤区域取一份，深层肌肉组织取一份。
三份样本分别装进标记好的冻存管，放进随身的保温箱。
"聂分析师，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钱在旁边**手，"不会是什么传染
聂圆圆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样本呢？"
"组织切片和血样都在箱子里。编号是盲测的，殡仪馆那边标了个无标-0327。"
聂圆圆打开样本箱，戴上手套，把小瓶一个个取出来。
标准流程，她做了无数次了。
提取，扩增，上机，等数据。
等待的时间里她一直盯着屏幕。
分析软件跑了四十多分钟，第一批结果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眉头拧了一下。
基因序列里混着不该出现的片段。
有几段序列的排列方式不属于人类的正常范畴，更像是某种动物的基因碎片被硬塞进了人的序列里。她在教科书上见过类似的案例讨论，但那是纯理论层面的东西，现实中根本不该存在。
"小邱。"
"嗯？"
"这个样本有没有可能搞混了？会不会送错了？"
"不可能。殡仪馆那边双人封装，我签收的时候封条完好。怎么了？"
"你过来看。"
小邱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序列图谱，愣住了。
"这些片段是什么？人的基因里怎么会有这种结构？"
聂圆圆没回答。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比对数据库。
三个月前，赵永智让她帮忙做一份体检相关的基因筛查。她当时把他掉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拿来做了提取和建档，数据就存在研究所的内部数据库里。
她调出赵永智的数据，设为对照样本，点了比对。
进度条慢慢往前爬。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比对结束。
重合度数值弹了出来：百分之九十。
她清掉结果，重新跑。
又等了四十分钟。
百分之九十。
第三遍。
百分之九十。
小邱已经走开了。整个实验室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和屏幕发出的微弱电流响。
聂圆圆坐在黑暗里，面前是两组数据的叠合图。
一组来自那具长满鳞片的畸形**。
一组来自她丈夫赵永智。一个皮肤光滑、身体健康、每天早起给她热牛奶的男人。
两组数据几乎完全吻合。
她拿起手机，翻到相册，找到上个月赵永智在校园里参加学术活动时的合影。照片里他穿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笑容温和，是全场最体面的那个人。
她盯着照片里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划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殡仪馆吗？我是法医遗传学研究所的聂圆圆。编号无标-0327那具**，我明天上午过去***补充取样。"
挂掉电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壳被指甲掐出了一道白痕。
殡仪馆的冷藏间在负一层。
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一度，聂圆圆裹着白大褂走进去的时候，冷气一下子灌进领口，让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老钱拿着登记簿在前面带路，穿过两排不锈钢冷藏柜，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站定。
"就是这具。"老钱拉开柜门，铁轨滑动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干了二十年这行，这种样子的**我头一次碰见。刑侦队的人来看过一趟，出去的时候脸都白了。"
聂圆圆低头看向冷藏格里的**。
照片已经够触目惊心了，但实物的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量级。
灰绿色的鳞状硬壳覆盖了全身超过七成的面积，分布在躯干、四肢和半边脸上。那些硬壳不是贴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边缘和正常皮肤之间有一圈发红的过渡带，像是某种东西在身体内部拼命往外挤。
右手的指头有六根。
不是多生了一根小指，而是无名指旁边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根畸形指头，骨节弯曲得像个钩子。
聂圆圆蹲下来，用镊子翻开**的下颌。
牙齿不对。
上排门牙比正常尺寸长了差不多一倍，尖端锐利，不是人类的牙齿该有的形状。
她从工具箱里取出组织取样器，在三个不同部位取了样本。鳞状硬壳区域取一份，正常皮肤区域取一份，深层肌肉组织取一份。
三份样本分别装进标记好的冻存管，放进随身的保温箱。
"聂分析师，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钱在旁边**手，"不会是什么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