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送进疯人院三年,出来后前夫的帝国塌了
火苗跳了一下,纸很快烧成灰。
凭什么,倒霉的偏偏是我。
第二章
火光晃动,映在墙上一片一片的。
大学二年级那年,傅寒洲出现在我的画室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手里抱着一束花,花包装纸都揉皱了。
"同学,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我没搭理他。
他不死心。
从画室到食堂,从食堂到宿舍楼下,堵了我整整一个月。
可我没那个心思。
家里的事已经够乱了。
母亲刚查出病,父亲的工厂又被合伙人坑了货款。
我连学费都差点交不上,哪有闲工夫谈恋爱。
傅寒洲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的情况。
没再追我,而是像块膏药一样粘在我身后。
我去打工,他在门口等着。
我去画室赶作业到半夜,回头一看他在走廊打地铺。
我说你有病吧。
他嘿嘿一笑。"对,有病,专门为你犯的。"
直到那天晚上。
我独自去画材店进货,路上被两个混混堵在巷子里。
手提袋被抢走,里面有我所有的颜料和仅剩的一千二百块。
我蹲在巷口,手抖得连报警电话都拨不出来。
是傅寒洲从后面跑过来的。
他气喘吁吁,一句话没说就追进了巷子深处。
一直到凌晨一点,他才回来。
鼻梁上破了一条口子,嘴角带着血,校服袖子撕掉了半截。
手提袋完完整整地还给我。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那个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颜料都在,钱我数过了,一分没少。"
那一刻,心跳快了。
不是因为他打架厉害,是因为他笑的时候满脸是血,却只在意我的颜料有没有碎。
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那天他抱着我在操场上转了三圈,见人就喊"她答应我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四年,毕业后结了婚。
傅家是本市最大的地产集团,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婆婆周雅芝一开始并不同意这桩婚事,嫌我家世不够。
但傅寒洲放了狠话,不娶沈听澜就不**。
周雅芝这才松了口。
婚后的日子确实甜过。
他推掉应酬也要回家陪我过纪念日。
我随口说喜欢一种**的画册,他托人从海外找了两个月。
圈子里都叫他妻管严。
他不以为耻。
"老婆管说明她在乎我,你们这些单身的酸什么?"
唯一的遗憾是孩子。
婚后两年,我做了三次试管,全都没保住。
医生说是我体质的问题。
**次,终于着床成功了。
傅寒洲高兴得一个星期没去公司,天天守着我。
然后苏晚晴出现了。
那个红遍全国的女明星,傅寒洲中学时代的初恋。
她从国外回来,带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一个电话就能让傅寒洲半夜出门。
我不是没闹过。
他说只是老同学聚聚。
周雅芝说我心眼太小,不配做傅家的儿媳。
我退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怀孕七个月的那天夜里,一辆救护车停在傅家门口。
四个穿白大褂的人冲进卧室,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我拼命喊傅寒洲的名字。
他就站在楼梯拐角,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周雅芝站在他旁边,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要处理掉的旧家具。
"寒洲,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他别过脸。
"去那里好好养着,我会来看你的。"
他没有来看过我。
一次都没有。
到了那个地方的第二天,我摔了一跤。
孩子没了。
医生冷冰冰地告诉我,**伤了,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
那天晚上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枕头底下的本子上写了第一行字。
从那天起,我在那间白色的房间里装了三年疯。
我把回忆烧完,站起来,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瘦得只剩骨头,头发干枯发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旧疤。
那是被绑带勒出来的。
我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很安静。
过了几秒,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很沉,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沈听澜?"
"我是傅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