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替身，临终前我不演了
上车，手机响了。
沈知远。
“嫂子，下午两点，家里开会，你必须到。”
“开什么会？”
“讨论哥的治疗方案和……后续安排。”
后续安排。
意思是分遗产。
人还没死，沈家已经开始安排了。
“我会到。”
挂了电话，我把牛皮纸袋锁进车载保险箱里。
还不到时候。
这些东西，得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
第五章
沈家老宅。
下午两点整，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沈老**坐在主位，沈知远在她左边。
右边坐着沈知舟的大伯沈伯远和他的妻子。
然后是沈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吴律师。
以及——顾瑶。
她坐在沈老**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上去温婉贤良。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嫂子，坐吧。”沈知远指了指最边上的一把椅子。
最边上。
这个位置安排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我坐下了。
沈老**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商量知舟的事。医生说他的情况不乐观，我们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妈，”沈伯远说，“知舟现在是什么状态？”
“昨天又抢救了一次。”沈知远接话，“医生说随时可能再出状况。”
他看了我一眼。
意思很明显：都怪你刺激他。
“所以，”沈老**说，“关于公司的股权、家里的财产，还有知舟的医疗决定权——”
“妈。”我开口。
所有人看着我。
“知舟还没死。”
沈老**的脸沉下来。
“我当然知道他没死。我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你有意见？”
“没有。但医疗决定权，是配偶优先。”
“配偶优先？”沈老**冷笑了一下，“你这个配偶当了十六年，替知舟做过什么决定？他每次住院，都是小瑶在跑前跑后。”
顾瑶适时地低下了头。
“妈，您别这么说，姐也有她的难处——”
“你别替她说话。”沈老**摆手。
吴律师咳了一声，打开文件夹。
“按照法律规定，沈知舟先生如果出现无法自主决策的情况，医疗决定权确实优先归配偶所有。”
“法律是法律，”沈知远说，“但实际情况是——嫂子这些年跟我哥的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
“什么意思？”我问。
“你们已经分居两年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顾瑶垂着眼，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她微微绷紧的下巴。
“分居和离婚是两回事。”我说，“我和沈知舟的婚姻关系合法存续，你们想绕过我做任何决定，法律上站不住。”
沈老**盯着我看了几秒。
“吴律师，知舟之前有没有立过委托书？”
“查过了，没有。”
“那就现在立一个。知远——”
“妈，”我打断她，“知舟本人清醒的时候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你们现在趁他住院搞这些，算什么？”
“你——”
“而且，”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这是我今天上午让律师准备的。如果沈知舟丧失自主能力，所有医疗和财务决定，依法由我代行。”
吴律师拿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确实合规。”
沈知远站起来。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要把我们全家排除在外？”
“我是在保护我丈夫的合法权益。”
我看了顾瑶一眼。
“包括不让某些人插手他的医疗。”
顾瑶终于抬起头来。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沈老**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够了！”
所有人安静了。
“顾念，你想清楚。知舟要是走了，你以为你在沈家还能站住脚？”
我看着她。
“妈，知舟不会走。”
“医生都说了——”
“医生说的不算。”
我站起来，拿上我的文件。
“我说的才算。”
转身走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顾瑶在后面说了一句。
“姐这是怎么了？这些年她也不是这个性格啊。”
沈老**哼了一声。
“人还没走呢，就想抢东西了。”
我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拨通了宋铮的电话。
“帮我查沈知舟这两年的用药记录。所有的，一种不
沈知远。
“嫂子，下午两点，家里开会，你必须到。”
“开什么会？”
“讨论哥的治疗方案和……后续安排。”
后续安排。
意思是分遗产。
人还没死，沈家已经开始安排了。
“我会到。”
挂了电话，我把牛皮纸袋锁进车载保险箱里。
还不到时候。
这些东西，得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
第五章
沈家老宅。
下午两点整，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沈老**坐在主位，沈知远在她左边。
右边坐着沈知舟的大伯沈伯远和他的妻子。
然后是沈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吴律师。
以及——顾瑶。
她坐在沈老**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上去温婉贤良。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嫂子，坐吧。”沈知远指了指最边上的一把椅子。
最边上。
这个位置安排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我坐下了。
沈老**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商量知舟的事。医生说他的情况不乐观，我们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妈，”沈伯远说，“知舟现在是什么状态？”
“昨天又抢救了一次。”沈知远接话，“医生说随时可能再出状况。”
他看了我一眼。
意思很明显：都怪你刺激他。
“所以，”沈老**说，“关于公司的股权、家里的财产，还有知舟的医疗决定权——”
“妈。”我开口。
所有人看着我。
“知舟还没死。”
沈老**的脸沉下来。
“我当然知道他没死。我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你有意见？”
“没有。但医疗决定权，是配偶优先。”
“配偶优先？”沈老**冷笑了一下，“你这个配偶当了十六年，替知舟做过什么决定？他每次住院，都是小瑶在跑前跑后。”
顾瑶适时地低下了头。
“妈，您别这么说，姐也有她的难处——”
“你别替她说话。”沈老**摆手。
吴律师咳了一声，打开文件夹。
“按照法律规定，沈知舟先生如果出现无法自主决策的情况，医疗决定权确实优先归配偶所有。”
“法律是法律，”沈知远说，“但实际情况是——嫂子这些年跟我哥的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
“什么意思？”我问。
“你们已经分居两年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顾瑶垂着眼，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她微微绷紧的下巴。
“分居和离婚是两回事。”我说，“我和沈知舟的婚姻关系合法存续，你们想绕过我做任何决定，法律上站不住。”
沈老**盯着我看了几秒。
“吴律师，知舟之前有没有立过委托书？”
“查过了，没有。”
“那就现在立一个。知远——”
“妈，”我打断她，“知舟本人清醒的时候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你们现在趁他住院搞这些，算什么？”
“你——”
“而且，”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这是我今天上午让律师准备的。如果沈知舟丧失自主能力，所有医疗和财务决定，依法由我代行。”
吴律师拿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确实合规。”
沈知远站起来。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要把我们全家排除在外？”
“我是在保护我丈夫的合法权益。”
我看了顾瑶一眼。
“包括不让某些人插手他的医疗。”
顾瑶终于抬起头来。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沈老**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够了！”
所有人安静了。
“顾念，你想清楚。知舟要是走了，你以为你在沈家还能站住脚？”
我看着她。
“妈，知舟不会走。”
“医生都说了——”
“医生说的不算。”
我站起来，拿上我的文件。
“我说的才算。”
转身走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顾瑶在后面说了一句。
“姐这是怎么了？这些年她也不是这个性格啊。”
沈老**哼了一声。
“人还没走呢，就想抢东西了。”
我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拨通了宋铮的电话。
“帮我查沈知舟这两年的用药记录。所有的，一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