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骗我净身出户，却不知那个百亿帝国是我一手建的
们是林**的附属品。林**没了，她们比谁都跑得快。
傍晚的时候顾嘉宁拎着两袋菜过来了。
"我猜到那个***会冻你的卡。"她一进门就把菜往厨房台面上一摔，系上围裙开始洗菜，手上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杀鸡。
"嘉宁。"
"别叫我，我怕我一开口就是脏话。"她切菜的刀咚咚咚剁得案板直晃，"苏念卿，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在想。"
"你想了五天了！那个女人都住进你家了，你还在想？"
"嘉宁，他冻了我所有的卡，包括我自己婚前攒的。"
顾嘉宁的刀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苏念卿，他这是要困死你。"
我没说话。
"先净身出户，再冻你的卡。让你没钱请律师，没钱打官司，等你穷到没饭吃了，他再来跟你谈条件。我见过这种套路，从头到尾就是要把你吃干抹净。"
顾嘉宁把围裙一把扯下来甩在椅背上。
"不行，我明天去找律师。"
"你拿什么付律师费？"
"我的钱。"她瞪着我，"你别跟我客气，你帮过我多少？当年我开店，要不是你帮我把那个商铺的合同条款全部改了一遍，我早被房东坑死了。这钱，该我出。"
我看着顾嘉宁气呼呼地又把围裙系回去继续炒菜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有些事她不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只有四个字。没有署名，没有来源。
"一切就绪。"
我把消息删掉了。
林耀祖的公司叫耀祖集团，总部在城中心的金融大厦。今天是公司成立八周年的庆典。
八周年。我嫁给他也是八年。这家公司是我们结婚第一年成立的，工商注册表上的经营范围是我拟的，公司名字是我起的，第一个客户是我在菜市场买菜时偶然聊出来的。
我没有收到邀请。
但我今天必须去公司一趟，我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放在林耀祖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搬家那天太仓促，没来得及拿。
下午三点，我到了金融大厦的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请问您预约了哪位？"
"不用预约，我去三十二楼拿点东西。"
"女士，三十二楼今天有活动，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是林**。"
小姑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抬起头，表情带着一丝为难。
"苏女士是吧？系统里显示您的门禁权限已经注销了，我没办法给您发临时卡。"
门禁权限注销了。我帮他建了这栋楼里的每一层，现在我连大门都进不去。
"怎么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周海明站在旁边。他是林耀祖的秘书，跟了他六年。白衬衫，金边眼镜，胸前别着一个庆典的徽章。
"周秘书，林**说要上去拿东西，但是她的权限。"前台小声说。
周海明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停留时间比正常多了两秒。
"我带苏女士上去。"他对前台说，然后侧身让路，"苏女士，请。"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女士，庆典在三十二楼多功能厅。您要拿东西的话，走旁边的通道就行，不用经过会场。"
"谢谢。"
"苏女士。"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今天的庆典，林总安排了一些环节。您如果不想看到不舒服的场面，拿了东西就走吧。"
不舒服的场面。
"什么环节？"
电梯到了，门开了。周海明没有回答，只是又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十二楼的走廊尽头就是多功能厅。门关着，但隔着门能听见里面人声鼎沸，还有主持人亢奋的声音。
我拐进旁边的通道，往休息室走。经过多功能厅侧门的时候，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我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舞台上，巨大的屏幕在播放公司的发展历程。画面从八年前的一间小办公室开始，一路闪过各种里程碑。拿下第一个百万订单、签约第一个大客户、搬进金融大厦、年营收突破十亿。
每一个画面，都是我的记忆。但画面的旁白里，没有出现我的名字。
傍晚的时候顾嘉宁拎着两袋菜过来了。
"我猜到那个***会冻你的卡。"她一进门就把菜往厨房台面上一摔，系上围裙开始洗菜，手上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杀鸡。
"嘉宁。"
"别叫我，我怕我一开口就是脏话。"她切菜的刀咚咚咚剁得案板直晃，"苏念卿，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在想。"
"你想了五天了！那个女人都住进你家了，你还在想？"
"嘉宁，他冻了我所有的卡，包括我自己婚前攒的。"
顾嘉宁的刀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苏念卿，他这是要困死你。"
我没说话。
"先净身出户，再冻你的卡。让你没钱请律师，没钱打官司，等你穷到没饭吃了，他再来跟你谈条件。我见过这种套路，从头到尾就是要把你吃干抹净。"
顾嘉宁把围裙一把扯下来甩在椅背上。
"不行，我明天去找律师。"
"你拿什么付律师费？"
"我的钱。"她瞪着我，"你别跟我客气，你帮过我多少？当年我开店，要不是你帮我把那个商铺的合同条款全部改了一遍，我早被房东坑死了。这钱，该我出。"
我看着顾嘉宁气呼呼地又把围裙系回去继续炒菜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有些事她不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只有四个字。没有署名，没有来源。
"一切就绪。"
我把消息删掉了。
林耀祖的公司叫耀祖集团，总部在城中心的金融大厦。今天是公司成立八周年的庆典。
八周年。我嫁给他也是八年。这家公司是我们结婚第一年成立的，工商注册表上的经营范围是我拟的，公司名字是我起的，第一个客户是我在菜市场买菜时偶然聊出来的。
我没有收到邀请。
但我今天必须去公司一趟，我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放在林耀祖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搬家那天太仓促，没来得及拿。
下午三点，我到了金融大厦的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请问您预约了哪位？"
"不用预约，我去三十二楼拿点东西。"
"女士，三十二楼今天有活动，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是林**。"
小姑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抬起头，表情带着一丝为难。
"苏女士是吧？系统里显示您的门禁权限已经注销了，我没办法给您发临时卡。"
门禁权限注销了。我帮他建了这栋楼里的每一层，现在我连大门都进不去。
"怎么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周海明站在旁边。他是林耀祖的秘书，跟了他六年。白衬衫，金边眼镜，胸前别着一个庆典的徽章。
"周秘书，林**说要上去拿东西，但是她的权限。"前台小声说。
周海明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停留时间比正常多了两秒。
"我带苏女士上去。"他对前台说，然后侧身让路，"苏女士，请。"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女士，庆典在三十二楼多功能厅。您要拿东西的话，走旁边的通道就行，不用经过会场。"
"谢谢。"
"苏女士。"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今天的庆典，林总安排了一些环节。您如果不想看到不舒服的场面，拿了东西就走吧。"
不舒服的场面。
"什么环节？"
电梯到了，门开了。周海明没有回答，只是又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十二楼的走廊尽头就是多功能厅。门关着，但隔着门能听见里面人声鼎沸，还有主持人亢奋的声音。
我拐进旁边的通道，往休息室走。经过多功能厅侧门的时候，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我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舞台上，巨大的屏幕在播放公司的发展历程。画面从八年前的一间小办公室开始，一路闪过各种里程碑。拿下第一个百万订单、签约第一个大客户、搬进金融大厦、年营收突破十亿。
每一个画面，都是我的记忆。但画面的旁白里，没有出现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