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万元户：收留落难堂姐，她却给我灌绝育药抢家产
都是我重新收拾的。
这只手不干活。
但很擅长翻别人的柜子。
"妈，这个东西不是我放的。"我最后说了一句。
婆婆一字一顿："你要是说不清楚，明天就跟我回***去。"
苏兰芝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递给婆婆一杯水。
"婶子，消消气，别为了这事伤了身子。"
她把那杯水递得恰到好处，不早不晚，刚好在婆婆最愤怒的时候。
我突然闻到了那杯水里隐隐约约的一股气味。
跟那碗红糖水一模一样。
我没吭声。
回到房间，我把柜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最下面一层，我放冬衣的那个格子，角落里有一个新的折痕。
那包避孕药粉就是从这里"翻"出来的。
苏兰芝把自己下在我红糖水里的绝育药，反过来栽赃成是我自己在偷偷吃避孕药。
我在服装这行做了三年，跟形形**的人打交道，骗子见过不少。可苏兰芝这手玩得比哪个骗子都漂亮。
她先给我灌了半个月的绝育药，再当着婆婆的面"发现"我在偷吃避孕药。
一手毁我身子，一手毁我名声。
双管齐下，滴水不漏。
如果赵翠红没有闻出那碗红糖水的问题，我到今天都不会起疑心。
我坐在床沿，手伸进围裙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我从县里回来时随身带的一把小裁剪刀。
我攥了一会儿，松开了。
不是现在。
我还没拿到化验结果。在拿到铁证之前，我什么都不能做。
苏兰芝，你往前走吧。
你走得越远，到时候摔得越重。
那天晚上，***回来了。婆婆把避孕药的事跟他说了。他没有来问我一句。
他在客厅闷头坐了半个小时，抽了半包烟，然后出门打牌去了。
这是他面对任何麻烦的标准做法。不知道怎么办，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之前他经过我们房门口，停了两秒钟，又走了，连门都没推。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口，把最后一碗红糖水倒进了瓦罐。
避孕药的事，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清河镇。
我不知道是婆婆说出去的还是苏兰芝说出去的，或者两个人都说了。总之到了赶集那天，我挑着两篮子布去镇上卖，一路上收到的全是白眼。
卖猪肉的张屠户家的老婆看见我，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啧啧，嫁了人偷吃避孕药，也不知道是肚子里有没有种。"
旁边几个婆娘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眼睛全往我这边瞟。
我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但看得清她们脸上的表情。
嫌弃。
鄙夷。
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感，好像早就知道万元户苏锦绣的光鲜日子是假的，她骨子里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攥紧了扁担往前走，不看她们。
走到布匹摊位那一排，跟我长期合作的李裁缝远远看见我，转过脸去装作没看到。
我走过去。
"李叔，上个月订的那批棉布到了没有？"
李裁缝咳嗽了一声，不看我，翻着手里的账本。
"苏老板，那批布我另外卖了。最近我手上单子多，顾不过来你这头了。"
"李叔，咱们合作两年了。"
"两年归两年。"他往旁边挪了两步，"苏老板，你家里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你先把家里的事理清楚吧。"
我站在他的摊位前，手里还举着上个月签好的供货单。
从巷子另一头传来苏兰芝的笑声。
她挎着婆婆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逛着集市。走到张屠户那里买肉，张屠户的老婆满脸堆笑，多切了一块骨头搭着。
"兰芝真是好姑娘，心疼你婶子。"
苏兰芝笑着答："婶子身体最重要。"
婆婆乐得合不拢嘴。
她们经过我的时候，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苏兰芝倒是看了，轻轻冲我点了下头，眼里带着关切。
那种关切假得一碰就碎。
可集市上的人全信。
赵翠红从裁缝铺里冲出来，拦住我。
"锦绣！我听说了！谁传的？你婆婆还是你那个好堂姐？"
"小点声。"
赵翠红气得拿手里的尺子拍自己大腿。
"我就知道！那碗红糖水有问题！她先给你灌药再栽赃你，这蛇蝎心肠！你到底什么时候拿到化验结果？"
"快了。"
"快了是多快？你现在名声都毁了！
这只手不干活。
但很擅长翻别人的柜子。
"妈，这个东西不是我放的。"我最后说了一句。
婆婆一字一顿："你要是说不清楚，明天就跟我回***去。"
苏兰芝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递给婆婆一杯水。
"婶子，消消气，别为了这事伤了身子。"
她把那杯水递得恰到好处，不早不晚，刚好在婆婆最愤怒的时候。
我突然闻到了那杯水里隐隐约约的一股气味。
跟那碗红糖水一模一样。
我没吭声。
回到房间，我把柜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最下面一层，我放冬衣的那个格子，角落里有一个新的折痕。
那包避孕药粉就是从这里"翻"出来的。
苏兰芝把自己下在我红糖水里的绝育药，反过来栽赃成是我自己在偷偷吃避孕药。
我在服装这行做了三年，跟形形**的人打交道，骗子见过不少。可苏兰芝这手玩得比哪个骗子都漂亮。
她先给我灌了半个月的绝育药，再当着婆婆的面"发现"我在偷吃避孕药。
一手毁我身子，一手毁我名声。
双管齐下，滴水不漏。
如果赵翠红没有闻出那碗红糖水的问题，我到今天都不会起疑心。
我坐在床沿，手伸进围裙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我从县里回来时随身带的一把小裁剪刀。
我攥了一会儿，松开了。
不是现在。
我还没拿到化验结果。在拿到铁证之前，我什么都不能做。
苏兰芝，你往前走吧。
你走得越远，到时候摔得越重。
那天晚上，***回来了。婆婆把避孕药的事跟他说了。他没有来问我一句。
他在客厅闷头坐了半个小时，抽了半包烟，然后出门打牌去了。
这是他面对任何麻烦的标准做法。不知道怎么办，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之前他经过我们房门口，停了两秒钟，又走了，连门都没推。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口，把最后一碗红糖水倒进了瓦罐。
避孕药的事，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清河镇。
我不知道是婆婆说出去的还是苏兰芝说出去的，或者两个人都说了。总之到了赶集那天，我挑着两篮子布去镇上卖，一路上收到的全是白眼。
卖猪肉的张屠户家的老婆看见我，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啧啧，嫁了人偷吃避孕药，也不知道是肚子里有没有种。"
旁边几个婆娘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眼睛全往我这边瞟。
我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但看得清她们脸上的表情。
嫌弃。
鄙夷。
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感，好像早就知道万元户苏锦绣的光鲜日子是假的，她骨子里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攥紧了扁担往前走，不看她们。
走到布匹摊位那一排，跟我长期合作的李裁缝远远看见我，转过脸去装作没看到。
我走过去。
"李叔，上个月订的那批棉布到了没有？"
李裁缝咳嗽了一声，不看我，翻着手里的账本。
"苏老板，那批布我另外卖了。最近我手上单子多，顾不过来你这头了。"
"李叔，咱们合作两年了。"
"两年归两年。"他往旁边挪了两步，"苏老板，你家里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你先把家里的事理清楚吧。"
我站在他的摊位前，手里还举着上个月签好的供货单。
从巷子另一头传来苏兰芝的笑声。
她挎着婆婆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逛着集市。走到张屠户那里买肉，张屠户的老婆满脸堆笑，多切了一块骨头搭着。
"兰芝真是好姑娘，心疼你婶子。"
苏兰芝笑着答："婶子身体最重要。"
婆婆乐得合不拢嘴。
她们经过我的时候，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苏兰芝倒是看了，轻轻冲我点了下头，眼里带着关切。
那种关切假得一碰就碎。
可集市上的人全信。
赵翠红从裁缝铺里冲出来，拦住我。
"锦绣！我听说了！谁传的？你婆婆还是你那个好堂姐？"
"小点声。"
赵翠红气得拿手里的尺子拍自己大腿。
"我就知道！那碗红糖水有问题！她先给你灌药再栽赃你，这蛇蝎心肠！你到底什么时候拿到化验结果？"
"快了。"
"快了是多快？你现在名声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