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婆婆的假账本压榨我妈？我倒出流水让你全家破防
了，这部分钱得重新安排。"
他眼睛没离开手机："安排什么？该花花呗。"
"我是说，以前**负责日常支出，现在她走了，这笔开销得我们自己担。每个月多少，怎么分，总得有个说法。"
"怎么分？"他终于放下手机，看着我，"林溪……不对，苏念，你什么意思？**来白吃白住，你还要跟我分？"
"我妈没有白吃白住。"
"那她出了什么？"他靠在沙发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从她来的第一天到现在，买过一次菜没有？交过一分钱水电没有？"
"她做饭、打扫、洗衣服、收拾家里……"
"那是活儿，不是钱。"他打断我，"苏念，我不是要跟你吵。但你得面对现实。我妈在这将近两年，每月四千出头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帖帖。今天，就今天，随便买了点日用和水果，四百多。这才第一个周末！一个月下来得多少？你算过吗？"
"物价在涨，**那时候的价格……"
"涨了多少？翻倍了？那是一样的超市一样的东西！"
他指了指厨房方向，压低了声音，但我知道我妈听得到。
"**是好心，我不否认。可过日子不是光凭好心就行的。我妈为什么能把开销控制在四千？因为她懂得算，懂得比价，懂得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你看今天那车厘子，一盒多少钱你看了没有？六十八！那是天天吃的东西吗？"
"车厘子是你自己拿的。"
他一下子卡住了。
停了两秒，脸上闪过一点尴尬，很快被更大的烦躁盖过去。
"我拿的是因为以前家里一直有！我妈在的时候，冰箱里什么水果都有，但她会挑便宜的时候买，打折的时候囤！不是像你这样，原价四百多眼都不眨就刷了！"
次卧的门响了一下。
我和**同时闭了嘴。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我靠在沙发上，胸口发闷。
这场谈话，我本想解决问题，结果变成了审判。
而审判的标准只有一个：**。
第五章 排骨汤的审判
矛盾真正露出獠牙，是三天后的一顿晚饭。
我妈做了糖醋小排、蒜蓉西兰花，另外炖了一锅玉米排骨汤。
小排色泽不错，酸甜口，卖相过得去。
**夹了一块，嚼了两口，停了。
他没说话，把排骨放在碗边，转去喝汤。
勺子伸进碗里搅了搅，舀起来，又倒回去。
"这汤……味道不太对。"
我妈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不太对？"我问。
"说不上来。就是不鲜。以前我妈炖的排骨汤，汤色是乳白色的，浓。你看这个。"他把碗推到桌子中间，汤色偏淡，带着些浮末，"清汤寡水的。"
"我……我用的排骨不一样。"我妈小声解释，"我买的是肋排，没选筒骨，筒骨煲出来才白。"
"那你就应该买筒骨啊。"**筷子搁在碗上，语气里像在说一件太简单的事，"做什么汤用什么料，这是常识。我妈每次炖汤都用筒骨，还会先焯水去腥，然后小火慢炖两个钟头。汤浓味正。"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情绪，像在叙述一个事实。
但每一个字落在桌面上，都把我**脸色往下拽了一层。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甜酸适口，肉质松软。
"排骨挺好的。汤淡了加点盐就行。"
"不是盐不盐的问题。"他坚持，"是做法本身不对。排骨汤不鲜，不如不炖。白费食材，白费煤气。"
我妈放下碗筷。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她端着自己那碗几乎没动的饭，起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碗碟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
"**，你至于吗？"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你的实话就是拿***标准来衡量我妈做的每一道菜？她不是厨师，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尽力给你做顿饭。你嫌不好吃可以不吃，但你不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我又没骂她。我就是提了个建议，用筒骨更合适。这也不行？"
"你提建议的方式，是先说我妈炖的汤如何如何好，再说**做的怎么怎么差。这是建议？"
他不吭声了，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他眼睛没离开手机："安排什么？该花花呗。"
"我是说，以前**负责日常支出，现在她走了，这笔开销得我们自己担。每个月多少，怎么分，总得有个说法。"
"怎么分？"他终于放下手机，看着我，"林溪……不对，苏念，你什么意思？**来白吃白住，你还要跟我分？"
"我妈没有白吃白住。"
"那她出了什么？"他靠在沙发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从她来的第一天到现在，买过一次菜没有？交过一分钱水电没有？"
"她做饭、打扫、洗衣服、收拾家里……"
"那是活儿，不是钱。"他打断我，"苏念，我不是要跟你吵。但你得面对现实。我妈在这将近两年，每月四千出头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帖帖。今天，就今天，随便买了点日用和水果，四百多。这才第一个周末！一个月下来得多少？你算过吗？"
"物价在涨，**那时候的价格……"
"涨了多少？翻倍了？那是一样的超市一样的东西！"
他指了指厨房方向，压低了声音，但我知道我妈听得到。
"**是好心，我不否认。可过日子不是光凭好心就行的。我妈为什么能把开销控制在四千？因为她懂得算，懂得比价，懂得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你看今天那车厘子，一盒多少钱你看了没有？六十八！那是天天吃的东西吗？"
"车厘子是你自己拿的。"
他一下子卡住了。
停了两秒，脸上闪过一点尴尬，很快被更大的烦躁盖过去。
"我拿的是因为以前家里一直有！我妈在的时候，冰箱里什么水果都有，但她会挑便宜的时候买，打折的时候囤！不是像你这样，原价四百多眼都不眨就刷了！"
次卧的门响了一下。
我和**同时闭了嘴。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我靠在沙发上，胸口发闷。
这场谈话，我本想解决问题，结果变成了审判。
而审判的标准只有一个：**。
第五章 排骨汤的审判
矛盾真正露出獠牙，是三天后的一顿晚饭。
我妈做了糖醋小排、蒜蓉西兰花，另外炖了一锅玉米排骨汤。
小排色泽不错，酸甜口，卖相过得去。
**夹了一块，嚼了两口，停了。
他没说话，把排骨放在碗边，转去喝汤。
勺子伸进碗里搅了搅，舀起来，又倒回去。
"这汤……味道不太对。"
我妈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不太对？"我问。
"说不上来。就是不鲜。以前我妈炖的排骨汤，汤色是乳白色的，浓。你看这个。"他把碗推到桌子中间，汤色偏淡，带着些浮末，"清汤寡水的。"
"我……我用的排骨不一样。"我妈小声解释，"我买的是肋排，没选筒骨，筒骨煲出来才白。"
"那你就应该买筒骨啊。"**筷子搁在碗上，语气里像在说一件太简单的事，"做什么汤用什么料，这是常识。我妈每次炖汤都用筒骨，还会先焯水去腥，然后小火慢炖两个钟头。汤浓味正。"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情绪，像在叙述一个事实。
但每一个字落在桌面上，都把我**脸色往下拽了一层。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甜酸适口，肉质松软。
"排骨挺好的。汤淡了加点盐就行。"
"不是盐不盐的问题。"他坚持，"是做法本身不对。排骨汤不鲜，不如不炖。白费食材，白费煤气。"
我妈放下碗筷。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她端着自己那碗几乎没动的饭，起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碗碟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
"**，你至于吗？"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你的实话就是拿***标准来衡量我妈做的每一道菜？她不是厨师，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尽力给你做顿饭。你嫌不好吃可以不吃，但你不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我又没骂她。我就是提了个建议，用筒骨更合适。这也不行？"
"你提建议的方式，是先说我妈炖的汤如何如何好，再说**做的怎么怎么差。这是建议？"
他不吭声了，夹了一筷子西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