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夺公司捧小三，我看你们如何身败名裂
过，里面只剩下几支用旧的笔和一盒没拆封的茶叶。
我蹲下来打开纸箱，开始从垃圾袋里往外拣东西。
门被推开了。赵琳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沈瑶，正好你在。"
她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狼藉的桌面，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是你需要签的最后几份文件，关于法人变更的授权委托书。签完之后，你和辰雅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她把文件夹扔在桌上，用的是"扔"，不是"放"。
"还有，张总让我提醒你，你办公室里所有带公司标识的物品都不能带走。包括那些获奖证书，虽然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那是你代表公司领的，属于公司资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赵琳三年前遇到过一次麻烦，她挪用了门店备用金去还信用卡，被财务查出来了。是我替她补上的缺口，按住了那件事，没让张海龙知道。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用扔垃圾的姿势丢给我一叠文件。
"好，我签。"
拿过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签完。
赵琳收走文件夹转身要走。
"赵琳。"我叫住她。
她回头，挑了一下眉毛。
"茶叶你拿走吧，我不喝这个牌子。三年前你说过喜欢这个味道。"
赵琳的表情僵了一瞬。她没接那盒茶叶，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继续收拾纸箱。
前台主管孙红梅在走廊上经过时，脚步停了一下。她没有进来，但几秒钟后，一个小纸袋被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来。里面是我放在前台抽屉里的一副备用老花镜和一张合影。合影是三年前辰雅五十家店庆典时拍的全体店长合照，我站在正中间，张海龙站在角落里。
孙红梅已经走远了。
张海龙动作很快。
签完法人变更手续的第二天，他就在总部召开了高层视频会议。屏幕上挂着八十家直营店的店长，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乌压压一片头像。
张海龙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袖扣锃亮。他习惯紧张的时候摸袖扣，但今天他不紧张，他志得意满。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通报一件事。"
"沈瑶女士因个人原因，已经离开公司。所有职务、股权、法人身份都已经完成交接。"
"从今天起，辰雅集团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他顿了一下，扫视着屏幕上的一张张脸。
"我知道，有些同事可能对沈女士有些私人感情。这可以理解。但我要说清楚一件事。"
"辰雅能有今天，靠的是市场、是品牌、是渠道。技术方面沈女士确实做过一些基础工作，但公司发展到这个规模，早就不是一个人能扛得起来的。"
"大家的努力，我的决策，才是辰雅的核心竞争力。"
我没有在那个会议上。这些话是后来方晓棠告诉我的。
方晓棠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毕业后跟着我进了辰雅，现在是华东区业绩最好的一家旗舰店的店长。
"你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手都在发抖。"方晓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语速很快，她一生气就这样，还会不停地把头发往耳后拢。
"基础工作？他管你八年没日没夜地研发配方、培训三百个医师叫基础工作？"
"没有你，他连射频仪和****仪都分不清！"
"晓棠，说正事。会上其他人什么反应？"
"大部分人不敢吭声。老钱**，就是华南区那个干了六年的老店长，全程黑着脸，但也没说话。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小店长在那拍马屁，说什么张总英明。"
"周明远呢？"
"周医生全程关着摄像头，没露面，只挂了个名字在线。散会的时候别人都退了，他的头像多停留了十几秒才消失。"
周明远是辰雅的首席抗衰医师，我一手从医学院带出来的。他这个人话少，技术过硬，脾气也硬。张海龙平时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因为高端客户只认周明远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但是你知道他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才最吓人。"
方晓棠压低了声音，"瑶姐，到底什
我蹲下来打开纸箱，开始从垃圾袋里往外拣东西。
门被推开了。赵琳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沈瑶，正好你在。"
她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狼藉的桌面，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是你需要签的最后几份文件，关于法人变更的授权委托书。签完之后，你和辰雅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她把文件夹扔在桌上，用的是"扔"，不是"放"。
"还有，张总让我提醒你，你办公室里所有带公司标识的物品都不能带走。包括那些获奖证书，虽然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那是你代表公司领的，属于公司资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赵琳三年前遇到过一次麻烦，她挪用了门店备用金去还信用卡，被财务查出来了。是我替她补上的缺口，按住了那件事，没让张海龙知道。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用扔垃圾的姿势丢给我一叠文件。
"好，我签。"
拿过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签完。
赵琳收走文件夹转身要走。
"赵琳。"我叫住她。
她回头，挑了一下眉毛。
"茶叶你拿走吧，我不喝这个牌子。三年前你说过喜欢这个味道。"
赵琳的表情僵了一瞬。她没接那盒茶叶，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继续收拾纸箱。
前台主管孙红梅在走廊上经过时，脚步停了一下。她没有进来，但几秒钟后，一个小纸袋被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来。里面是我放在前台抽屉里的一副备用老花镜和一张合影。合影是三年前辰雅五十家店庆典时拍的全体店长合照，我站在正中间，张海龙站在角落里。
孙红梅已经走远了。
张海龙动作很快。
签完法人变更手续的第二天，他就在总部召开了高层视频会议。屏幕上挂着八十家直营店的店长，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乌压压一片头像。
张海龙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袖扣锃亮。他习惯紧张的时候摸袖扣，但今天他不紧张，他志得意满。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通报一件事。"
"沈瑶女士因个人原因，已经离开公司。所有职务、股权、法人身份都已经完成交接。"
"从今天起，辰雅集团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他顿了一下，扫视着屏幕上的一张张脸。
"我知道，有些同事可能对沈女士有些私人感情。这可以理解。但我要说清楚一件事。"
"辰雅能有今天，靠的是市场、是品牌、是渠道。技术方面沈女士确实做过一些基础工作，但公司发展到这个规模，早就不是一个人能扛得起来的。"
"大家的努力，我的决策，才是辰雅的核心竞争力。"
我没有在那个会议上。这些话是后来方晓棠告诉我的。
方晓棠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毕业后跟着我进了辰雅，现在是华东区业绩最好的一家旗舰店的店长。
"你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手都在发抖。"方晓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语速很快，她一生气就这样，还会不停地把头发往耳后拢。
"基础工作？他管你八年没日没夜地研发配方、培训三百个医师叫基础工作？"
"没有你，他连射频仪和****仪都分不清！"
"晓棠，说正事。会上其他人什么反应？"
"大部分人不敢吭声。老钱**，就是华南区那个干了六年的老店长，全程黑着脸，但也没说话。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小店长在那拍马屁，说什么张总英明。"
"周明远呢？"
"周医生全程关着摄像头，没露面，只挂了个名字在线。散会的时候别人都退了，他的头像多停留了十几秒才消失。"
周明远是辰雅的首席抗衰医师，我一手从医学院带出来的。他这个人话少，技术过硬，脾气也硬。张海龙平时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因为高端客户只认周明远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但是你知道他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才最吓人。"
方晓棠压低了声音，"瑶姐，到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