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娇养了凤凰男的七个大肚小三，送他全家吃席
六个月的身孕坐长途车不安全，等生完孩子我送你回去。"
她低着头摇了摇。
"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这句话让我的手指停在粥碗的边沿上。
"为什么这么说？"
她没有回答，攥着笔记本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腕内侧的一块淤青。
不是磕碰造成的。
是被人掐的。
五个指头的印子。
第二件事：赵琳摊牌了。
不是对我，是对顾泽。
那天下午我出门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提前了半小时。
走到二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顾泽书房里有人说话。
是赵琳的声音。
"顾总，我的人说外面那辆车的位置需要换一换了，李**好像注意到了。"
顾泽的声音很低："换到北门去。"
"还有一件事，**让我问你，那份东西你拿到了没有。"
"还没有。你告诉老头子别催，晚宴之前一定办妥。"
"顾总，**还说了一句话，让我原话转达。"
"什么话？"
"他说，该办的事办完之后，这几个女的一个都不能留。"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
一个都不能留。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前世是先赶走再杀。
这辈子是先留着利用完再杀。
凶手从头到尾都是顾德昌。
顾泽，至少是知情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退回了一楼，重新从大门进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晚饭的时候顾泽主动跟我说话，语气比平时亲热。
"下周我爸的晚宴，你得出席。"
"当然。"
"到时候这几个人不能出现在晚宴上。"
"那是自然。"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给我夹了一块鱼。
我吃了那块鱼。
味道很好，营养师的手艺确实不错。
但我已经吃不出味道了。
一个都不能留。
你想杀八个人，我偏要救八个。
第十二天半夜两点，我被手机震动惊醒了。
不是来电，是监控画面的移动侦测触发了提醒。
我打开手机，看到二楼走廊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赵琳。
是顾泽。
他穿着睡衣，光着脚，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到陈雪的门前。
停了十秒。
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
陈雪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本笔记本。
"把那个东西给我。"
"不给。"
"陈雪，你知道那里面写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会怎样。"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给你，也不会给**。"
"你想怎样？"
"我想活着，我想我的孩子也活着。"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顾泽往前迈了一步。
陈雪往后退了一步。
"你再过来我就喊了。隔壁住着六个人，你的原配也在三楼。"
顾泽站住了。
"你要是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你和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保证？用什么保证？用宁婉婉的命保证？还是用前年死在火灾里那个女孩的命保证？"
我没听清后面的话。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这两个人对峙的画面。
陈雪说了两个关键信息。
第一，有一个叫宁婉婉的人死了。这个名字我在前世的记忆里没有印象。
第二，"前年死在火灾里的那个女孩"，这意味着顾泽身边的女人不是从这七个开始才出事的。
之前就有人死过。
不止这一轮。
笔记本里记的到底是什么？
我必须看到那本笔记本。
但我不能现在去拿，因为陈雪不信任任何人。
她连顾泽的门都敢堵，说明她手上掌握的东西让她既害怕又有恃无恐。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姜姐，你睡了吗？"
是周敏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素颜，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
没有了白天那件垫着假肚子的外衣，她的身材纤瘦得不像话。
"我有话跟你说。"
"进来。"
她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不停地摩挲耳垂上的耳钉。
"姜念，我不是孕妇。"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做孕检那天。"
"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拆穿你对我没有好处。我需要知道的是，谁让你假装怀孕混进来的。"
周敏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着头摇了摇。
"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这句话让我的手指停在粥碗的边沿上。
"为什么这么说？"
她没有回答，攥着笔记本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腕内侧的一块淤青。
不是磕碰造成的。
是被人掐的。
五个指头的印子。
第二件事：赵琳摊牌了。
不是对我，是对顾泽。
那天下午我出门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提前了半小时。
走到二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顾泽书房里有人说话。
是赵琳的声音。
"顾总，我的人说外面那辆车的位置需要换一换了，李**好像注意到了。"
顾泽的声音很低："换到北门去。"
"还有一件事，**让我问你，那份东西你拿到了没有。"
"还没有。你告诉老头子别催，晚宴之前一定办妥。"
"顾总，**还说了一句话，让我原话转达。"
"什么话？"
"他说，该办的事办完之后，这几个女的一个都不能留。"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
一个都不能留。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前世是先赶走再杀。
这辈子是先留着利用完再杀。
凶手从头到尾都是顾德昌。
顾泽，至少是知情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退回了一楼，重新从大门进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晚饭的时候顾泽主动跟我说话，语气比平时亲热。
"下周我爸的晚宴，你得出席。"
"当然。"
"到时候这几个人不能出现在晚宴上。"
"那是自然。"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给我夹了一块鱼。
我吃了那块鱼。
味道很好，营养师的手艺确实不错。
但我已经吃不出味道了。
一个都不能留。
你想杀八个人，我偏要救八个。
第十二天半夜两点，我被手机震动惊醒了。
不是来电，是监控画面的移动侦测触发了提醒。
我打开手机，看到二楼走廊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赵琳。
是顾泽。
他穿着睡衣，光着脚，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到陈雪的门前。
停了十秒。
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
陈雪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本笔记本。
"把那个东西给我。"
"不给。"
"陈雪，你知道那里面写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会怎样。"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给你，也不会给**。"
"你想怎样？"
"我想活着，我想我的孩子也活着。"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顾泽往前迈了一步。
陈雪往后退了一步。
"你再过来我就喊了。隔壁住着六个人，你的原配也在三楼。"
顾泽站住了。
"你要是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你和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保证？用什么保证？用宁婉婉的命保证？还是用前年死在火灾里那个女孩的命保证？"
我没听清后面的话。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这两个人对峙的画面。
陈雪说了两个关键信息。
第一，有一个叫宁婉婉的人死了。这个名字我在前世的记忆里没有印象。
第二，"前年死在火灾里的那个女孩"，这意味着顾泽身边的女人不是从这七个开始才出事的。
之前就有人死过。
不止这一轮。
笔记本里记的到底是什么？
我必须看到那本笔记本。
但我不能现在去拿，因为陈雪不信任任何人。
她连顾泽的门都敢堵，说明她手上掌握的东西让她既害怕又有恃无恐。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姜姐，你睡了吗？"
是周敏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素颜，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
没有了白天那件垫着假肚子的外衣，她的身材纤瘦得不像话。
"我有话跟你说。"
"进来。"
她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不停地摩挲耳垂上的耳钉。
"姜念，我不是孕妇。"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做孕检那天。"
"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拆穿你对我没有好处。我需要知道的是，谁让你假装怀孕混进来的。"
周敏沉默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