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出所注销前夫户口，老所长当场泪崩了
会有人来找你。在这之前，不要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为什么？"
"你就当是我求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突然红了一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胡子拉碴的脸上堆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
"周所长，我儿子看病等着用低保。你不让我注销户口，等于是把我最后一条路也堵了。"
老所长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
"这是两千块钱。不是公家的，是我自己的。你先拿着，给孩子看病。"
"我不要。"
"你拿着。"他的声音忽然有点哑，"就当是我，欠你们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个***所长，跟我一个穷到底的女人，有什么欠不欠的？
但他的表情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最后还是拿了那个信封。
走出***大门的时候，小鱼牵着我的手，嘴边还有饼干渣。
"妈，那个爷爷为什么哭了？"
"没有哭。"
"有的。我看见了，他擦眼睛了。"
我没回答。
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在我和小鱼的影子上，两个细长的黑影叠在一起。
我攥着口袋里那个信封，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陈芳来了。
她怎么来的我都没反应过来。一推开地下室的门，她人就站在里头了。八成是问房东要的钥匙。
"苏梅，你昨天去***了？"
我正在灶台上给小鱼煮药，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
"你怎么知道？"
陈芳把包往桌上一摔，声音尖得像刀片刮玻璃。
"院子里谁不知道？小刘开着**来你家接孩子，前后邻居都看见了。你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告我弟弟了？"
"我去注销他户口。"
"你说什么？"陈芳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注销户口？你凭什么注销我弟弟的户口？他是死了还是怎么着？"
"他走了八年了。按规定可以注销。"
"什么规定？谁的规定？苏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弟弟死啊？"
我关了灶上的火，把药端到小桌上放着，声音尽量压平。
"陈芳，我是为了给小鱼办低保。"
"你少拿孩子当借口。你就是想跟我弟划清关系，好勾搭别的男人。我跟你说，我弟弟活着一天，你就是陈家的人。"
小鱼坐在床边写作业，笔停了。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走到陈芳面前，声音低下来。
"陈芳，你弟弟把我和他儿子卖给了催债的。这事你是知道的。这八年你没出过一分钱一份力。你现在跑来跟我说我是陈家的人？"
陈芳的嘴角往下一撇，用那种惯常的轻蔑语气说："你也别装可怜。我弟弟走之前跟我说了，他是被你逼的。你花钱大手大脚，整天不着家，他才去赌的。"
这话我听了不下一百遍了。
每次陈芳出现，就是这套说辞。翻来覆去，像一把钝刀子磨我。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出去。小鱼该喝药了。"
"我有事。"陈芳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这是长安街143号的租房合同。这房子是我弟名下的物业代管给房东的。你既然要注销他户口，行，先把房子腾出来。"
我愣住了。
"这房子是我跟房东老李签的合同。"
"老李的合同是跟我弟签的。代管协议在我手里。你不信就去问他。苏梅，我把话撂这儿了。这周五之前，你要是不搬，我就走法律程序。"
她说完拿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地下室的门被她带得哐当一声响。
小鱼把头埋在作业本里，半天没动。
"妈。"
"怎么了？"
"我们又要搬家了吗？"
我蹲到他面前，把他的脸捧起来。
"不搬。妈想办法。"
可我能想什么办法？
一个月工资两千三，透析一次自费部分就是八百。这地下室月租四百，是方圆几公里最便宜的了。
陈芳说的代管协议我没见过，但以***当年做事的路数，提前把什么东西签给他姐，一点都不奇怪。
我站在灶台前面发了一会儿呆。
小鱼的药凉了。
我重新热了一遍，端给他。他乖乖喝完了，把碗递给我。
"妈，不好喝。"
"良药苦口。"
"妈。"
"
"为什么？"
"你就当是我求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突然红了一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胡子拉碴的脸上堆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
"周所长，我儿子看病等着用低保。你不让我注销户口，等于是把我最后一条路也堵了。"
老所长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
"这是两千块钱。不是公家的，是我自己的。你先拿着，给孩子看病。"
"我不要。"
"你拿着。"他的声音忽然有点哑，"就当是我，欠你们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个***所长，跟我一个穷到底的女人，有什么欠不欠的？
但他的表情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最后还是拿了那个信封。
走出***大门的时候，小鱼牵着我的手，嘴边还有饼干渣。
"妈，那个爷爷为什么哭了？"
"没有哭。"
"有的。我看见了，他擦眼睛了。"
我没回答。
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在我和小鱼的影子上，两个细长的黑影叠在一起。
我攥着口袋里那个信封，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陈芳来了。
她怎么来的我都没反应过来。一推开地下室的门，她人就站在里头了。八成是问房东要的钥匙。
"苏梅，你昨天去***了？"
我正在灶台上给小鱼煮药，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
"你怎么知道？"
陈芳把包往桌上一摔，声音尖得像刀片刮玻璃。
"院子里谁不知道？小刘开着**来你家接孩子，前后邻居都看见了。你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告我弟弟了？"
"我去注销他户口。"
"你说什么？"陈芳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注销户口？你凭什么注销我弟弟的户口？他是死了还是怎么着？"
"他走了八年了。按规定可以注销。"
"什么规定？谁的规定？苏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弟弟死啊？"
我关了灶上的火，把药端到小桌上放着，声音尽量压平。
"陈芳，我是为了给小鱼办低保。"
"你少拿孩子当借口。你就是想跟我弟划清关系，好勾搭别的男人。我跟你说，我弟弟活着一天，你就是陈家的人。"
小鱼坐在床边写作业，笔停了。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走到陈芳面前，声音低下来。
"陈芳，你弟弟把我和他儿子卖给了催债的。这事你是知道的。这八年你没出过一分钱一份力。你现在跑来跟我说我是陈家的人？"
陈芳的嘴角往下一撇，用那种惯常的轻蔑语气说："你也别装可怜。我弟弟走之前跟我说了，他是被你逼的。你花钱大手大脚，整天不着家，他才去赌的。"
这话我听了不下一百遍了。
每次陈芳出现，就是这套说辞。翻来覆去，像一把钝刀子磨我。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出去。小鱼该喝药了。"
"我有事。"陈芳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这是长安街143号的租房合同。这房子是我弟名下的物业代管给房东的。你既然要注销他户口，行，先把房子腾出来。"
我愣住了。
"这房子是我跟房东老李签的合同。"
"老李的合同是跟我弟签的。代管协议在我手里。你不信就去问他。苏梅，我把话撂这儿了。这周五之前，你要是不搬，我就走法律程序。"
她说完拿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地下室的门被她带得哐当一声响。
小鱼把头埋在作业本里，半天没动。
"妈。"
"怎么了？"
"我们又要搬家了吗？"
我蹲到他面前，把他的脸捧起来。
"不搬。妈想办法。"
可我能想什么办法？
一个月工资两千三，透析一次自费部分就是八百。这地下室月租四百，是方圆几公里最便宜的了。
陈芳说的代管协议我没见过，但以***当年做事的路数，提前把什么东西签给他姐，一点都不奇怪。
我站在灶台前面发了一会儿呆。
小鱼的药凉了。
我重新热了一遍，端给他。他乖乖喝完了，把碗递给我。
"妈，不好喝。"
"良药苦口。"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