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耕四年被偷技术架空，我反手拿下全国技术金奖
学毕业前导师赵教授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做技术的人容易犯一个毛病，只管干活不管留痕。等到有一天需要证明什么的时候，你手里什么都拿不出来。"
当时我觉得老师多虑了。
现在，我庆幸他多虑了。
我关上文件夹。
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七章 挪到打印机旁
第三天。
周铭远承诺的三个工作日到期。
一整个上午，没有任何人来找我。
没有邮件，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开着，但已经没什么能打开的了。
下午两点，行政部的宋晓月来了。
她手里抱着一叠表格，在我工位旁边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措辞。
"陆工，跟您商量个事儿。"
"说。"
"公司最近新来了一批人，工位比较紧张。您这个位置靠过道，面积稍大一点，行政这边想做个调整，给您换到那边。"
她往身后指了指。
茶水间隔壁有个小隔间，以前放备用设备的。
没有窗户，对着一面白墙。
旁边几个同事的手停了下来，耳朵都竖着。
"什么时候换？"
"现在方便的话……我们已经安排人帮您搬了。"
她身后站着两个行政部的男生，手里抬着一个空纸箱。
我看了看那个纸箱，又看了看她。
"好。"
东西很快搬完了。
一台电脑，几本书，一个杯子，一盆快枯了的绿萝。
贺阳过来帮我搬显示器，弯着腰小声说："沉哥，我去跟刘总监说一声，这也太……"
我摇头。
"不用。"
他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走了。
新工位确实对着墙。
坐下来之后左手边是墙，右手边也是墙，抬头是天花板上一根**的线槽。
背后是茶水间，饮水机每隔几分钟就嗡嗡响一阵。
我把电脑接好，开机。
试着登录公司系统。
所有权限依旧是锁死状态。
四点钟韩磊来了。
他在隔间门口站着，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把整个出口都挡住了。
"陆沉。"
"嗯。"
"你那份项目文档，到现在还没交。"
"我的系统权限被回收了，文档在内网共享盘里，我进不去。"
"你本地没有备份？"
"本地的文件是我个人工作记录，不在移交范围内。"
韩磊笑了。
"个人工作记录？在公司工作期间产生的所有文件都属于公司资产，这个常识你应该有吧？"
"有。但移交流程需要我直属上级签字确认，目前没人找我签过。"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我现在找你。"
"请走流程。"
我们对视了几秒。
韩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饮水机又响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隔间里放大了好几倍。
五点半，手机震了。
是刘国强的消息。
"小沉，年终奖的事财务还在查。另外你手上的维护工作先交给贺阳吧，你调整一下，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调整。
他们用了一个很好听的词。
意思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干了。
也什么都干不了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八章 资产回收清单
**天上午。
宋晓月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陆工，麻烦您确认一下。"
她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资产清单：工作电脑一台，显示器一台，工牌一张，门禁卡一张，测试服务器账号一个（状态：已回收），代码仓库权限（状态：已回收），内网文**限（状态：已回收）。
最下面一行：请确认以上信息无误并签字。
"权限回收也要我确认？"
"流程要求的，IT那边同步过来的。"宋晓月的表情很职业，"确认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对了，工牌和门禁卡如果暂时不用的话，可以先交我保管。"
"暂时不用？"
"就是……"她顿了一下，"如果您最近在调整期的话。"
我看着那张清单。
四年前入职那天，也是宋晓月给我办的手续。
那时候她刚毕业，扎马尾辫，领着我去领电脑的时候说："陆工，这台配置是最好的，周总专门交代的。"
现在她要把这一切收回去。
"今天必须签？"
"这个
他说："做技术的人容易犯一个毛病，只管干活不管留痕。等到有一天需要证明什么的时候，你手里什么都拿不出来。"
当时我觉得老师多虑了。
现在，我庆幸他多虑了。
我关上文件夹。
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七章 挪到打印机旁
第三天。
周铭远承诺的三个工作日到期。
一整个上午，没有任何人来找我。
没有邮件，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开着，但已经没什么能打开的了。
下午两点，行政部的宋晓月来了。
她手里抱着一叠表格，在我工位旁边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措辞。
"陆工，跟您商量个事儿。"
"说。"
"公司最近新来了一批人，工位比较紧张。您这个位置靠过道，面积稍大一点，行政这边想做个调整，给您换到那边。"
她往身后指了指。
茶水间隔壁有个小隔间，以前放备用设备的。
没有窗户，对着一面白墙。
旁边几个同事的手停了下来，耳朵都竖着。
"什么时候换？"
"现在方便的话……我们已经安排人帮您搬了。"
她身后站着两个行政部的男生，手里抬着一个空纸箱。
我看了看那个纸箱，又看了看她。
"好。"
东西很快搬完了。
一台电脑，几本书，一个杯子，一盆快枯了的绿萝。
贺阳过来帮我搬显示器，弯着腰小声说："沉哥，我去跟刘总监说一声，这也太……"
我摇头。
"不用。"
他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走了。
新工位确实对着墙。
坐下来之后左手边是墙，右手边也是墙，抬头是天花板上一根**的线槽。
背后是茶水间，饮水机每隔几分钟就嗡嗡响一阵。
我把电脑接好，开机。
试着登录公司系统。
所有权限依旧是锁死状态。
四点钟韩磊来了。
他在隔间门口站着，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把整个出口都挡住了。
"陆沉。"
"嗯。"
"你那份项目文档，到现在还没交。"
"我的系统权限被回收了，文档在内网共享盘里，我进不去。"
"你本地没有备份？"
"本地的文件是我个人工作记录，不在移交范围内。"
韩磊笑了。
"个人工作记录？在公司工作期间产生的所有文件都属于公司资产，这个常识你应该有吧？"
"有。但移交流程需要我直属上级签字确认，目前没人找我签过。"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我现在找你。"
"请走流程。"
我们对视了几秒。
韩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饮水机又响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隔间里放大了好几倍。
五点半，手机震了。
是刘国强的消息。
"小沉，年终奖的事财务还在查。另外你手上的维护工作先交给贺阳吧，你调整一下，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调整。
他们用了一个很好听的词。
意思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干了。
也什么都干不了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八章 资产回收清单
**天上午。
宋晓月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陆工，麻烦您确认一下。"
她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资产清单：工作电脑一台，显示器一台，工牌一张，门禁卡一张，测试服务器账号一个（状态：已回收），代码仓库权限（状态：已回收），内网文**限（状态：已回收）。
最下面一行：请确认以上信息无误并签字。
"权限回收也要我确认？"
"流程要求的，IT那边同步过来的。"宋晓月的表情很职业，"确认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对了，工牌和门禁卡如果暂时不用的话，可以先交我保管。"
"暂时不用？"
"就是……"她顿了一下，"如果您最近在调整期的话。"
我看着那张清单。
四年前入职那天，也是宋晓月给我办的手续。
那时候她刚毕业，扎马尾辫，领着我去领电脑的时候说："陆工，这台配置是最好的，周总专门交代的。"
现在她要把这一切收回去。
"今天必须签？"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