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送进看守所后,我提出离婚
庭审当天,我的丈夫谢知衍作为原告律师,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
“三个月而已,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就当是替你那个当**的妈赎罪了。”
“你命贱,替孟媱顶罪是你的福气,毕竟她是钢琴家,履历上不能有肇事逃逸的污点。”
孟媱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心尖宠。
而我是费尽心机倒贴他三年,才勉强拿到结婚证的谢**。
**冰冷,我看着谢知衍西装革履地走向旁听席,将孟媱紧紧拥入怀中。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他,这块石头总能捂热。
可当他为了孟媱,伪造行车记录仪,买通证人做伪证时,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他亲手捏碎了我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听着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用口型吐出三个字。
“我们完了。”
......
刑满那天,女警将我送到门口,叫我别回头。
我顶着刺眼的阳光朝前走,却被谢知衍的车拦住去路。
他摇下车窗,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
“怎么瘦成这样?”
我看着他瞳孔里映出瘦弱的我,突然有些想笑。
谢知衍装得有模有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爱我。
事实上我这三个月所受的罪都拜他所赐。
“不是你交代他们好好照顾我吗?”
我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可说这话时仍然眼眶酸涩。
谢知衍被我戳穿,冷哼出声。
“那是对你威胁我的惩罚!”
九十多个日日夜夜,我被狱友欺辱,被教员针对,过得水深火热,竟只是因为他觉得我在威胁他。
谢知衍真的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的需求。
我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抽痛,呼吸也跟着凌乱,半分钟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知衍,我没有威胁你,我要和你离婚!”
他微愣,紧接着从胸口溢出一声短促的笑。
“沈禾,再闹就过了。”
“当初你费尽心思怀上孩子,逼得我和你结婚,现在你说要离婚,你舍得吗?”
“你安心做你的谢**,但也别动孟媱!”
他嘴唇快速开合,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我大学毕业进入他的律所实习,是他招惹我在先,也是他在我实习期结束时开口挽留。
于是出差那晚,酒店昏黄灯光的映照下,他搂住我,我没拒绝。
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没想到在他眼中,我在意的是谢**的身份。
我死死攥紧手心,才勉强忍住眼泪。
谢知衍无视我的情绪,下车拽着我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向前行驶,谢知衍冷漠的开口。
“晚**替孟媱去给张总弹首曲子。”
我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谢知衍轻咳一声,解释道。
“城北张总仰慕孟媱,花一千万买孟媱一首曲子。”
我呼吸困难,瞪着谢知衍。
“我不是孟媱!”
谢知衍嗤笑出声。
“你也配和孟媱比?不过是想着你正好会弹琴,否则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孟媱可是要在万人场上演奏的人,他一个暴发户还想买孟媱的现场?你那三角猫功夫糊弄糊弄他得了!”
传闻张慕白手起家,短短两年就在城北一家独大。
张慕爱钱,也好女色。
我哑着声音开口质问。
“孟媱收了钱,推我出去算什么事?谢知衍,你把你老婆往别的男人跟前送,你还是人吗?”
谢知衍看着前车尾灯,有片刻犹豫。
等红灯的间隙,他看了眼我。
“不会有事!”
我心瞬间被拧成麻花,每一个缝隙都生疼。
谢知衍再一次选择了孟媱。
我本能的想要打开车门跳车,却听见谢知衍蛊惑的声音响起。
“沈禾,我可以让你见女儿!”
我的女儿,在出生第二天就被谢知衍送到国外,养在他父母身边。
三年,我没见过女儿一面。
我震惊地望向谢知衍。
他的报酬太**,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见我情绪稳定,他再次出声安抚。
“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他将我送到会所门口,交给张慕的助理后回到车内。
我跟着助理往里走,一步三回头,确认谢知衍是否还在。
第一次回头时,他坐在车里平静地回视我。
第二次回头,谢知衍在接电话,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我继续往前走。
身后突然响起车辆发动的声音,我没再回头,我知道,是谢知衍离开了。
我的眼泪瞬间像洪水倾泻而下。
走在前面的助理在一道门前停下,他叩门后将门推开。
“孟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