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丈夫把钱留给私生子,我让他净身出户
丁克丈夫顾远洲查出了癌症,晚期。
我推掉了所有工作,悉心照顾在身旁。
他说怕拖累我,坚决提出了离婚。
却转头遍邀亲朋好友,瞒着我偷偷举办告别仪式。
直到朋友打来电话,“远洲的告白仪式上说要给孩子上族谱,你们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我才得知他早已在外有了私生子。
想和我离婚就是为了让私生子继承遗产。
既然如此,我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
我赶到顾家祠堂的时候,仪式已经开始了。
顾家的亲戚几乎全到了,还有顾远洲的朋友和同学,乌泱泱站了三十来号人。
桌上摊开一本厚厚的族谱。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深灰色中山装,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声音从祠堂里传出来。
“这孩子是我顾远洲的血脉,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我把他的名字写进族谱。”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满脸宠溺。
“顾家有了后,我也算没有遗憾了。”
我的手指抠在门框上,心一抽一抽的疼。
顾远洲,你说过你不喜欢小孩的。
结婚第一年,他提出丁克,说嫌孩子吵闹,这辈子有我就足够了。
第二年我意外怀孕,内心有些不舍,他坚决让我打掉,说孩子就是拖累。
那孩子在手术台上没了。
我哭了一整夜,他抱着我说,“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为此,他还特意去做的结扎。
我想要孩子的心彻底死了,以为这辈子就只有我和他了。
没想到他家外有家,还有了这么大的私生子。
祠堂里顾远洲的声音还在继续。
“若昀也不容易。”
他目光落在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身上,这女人我不认识。
“她跟了我五年,没名没分的,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一句。”
那个叫若昀的女人抹了抹眼角。
顾远洲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我查出癌症那天,若昀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
我胸腔翻涌,那我在医院病房里伺候他整整三十天算什么?
底下有人叹息,有人点头。
婆婆在旁边抹眼泪,“若昀是个好孩子,就是苦了她了……”
林若昀抹完眼泪,扯出一个笑,“我不苦,这些年远洲对我和孩子是真的好。”
“我生唯一那年,大出血,他在产房外面守了我两天两夜,眼都没合过。”
婆婆拍着林若昀的手背说,“远洲这孩子,打小就重情义。”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句称赞,忽然想笑。
五年前。
他说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月。
原来他不是去出差,而是陪产去了。
不让我生孩子,却在另一个女人的产房外,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这真相像刀子一样剜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