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发现温热活物后,我才知婆婆的逆生长是吸我命
"你今晚再试一次。换一样东西。"
"我打算喝两杯浓咖啡,然后熬夜到凌晨三点。"
"注意安全。你那个婆婆不是省油的灯。"
当天晚上,我以要看书为由,泡了两杯浓到发苦的黑咖啡,在书房里坐到了凌晨三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钱秀兰没有出门跳广场舞。
贺景琛在她房门口喊了三遍,她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妈,你怎么了?"
"没睡好。眼睛酸,头也疼。"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疲态。
而我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精神反而比昨天好。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贺景琛扶钱秀兰下楼。
她的步子有点虚。扶着栏杆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转头看我。
眼神不再慈祥。
"念薇。"
"妈。"
"昨晚你是不是没睡觉?"
"看书看晚了。"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不说话了,继续下楼。
她的佛珠在右手腕上晃了一下。
那个动作我很熟悉。
每次我问到让她不舒服的问题时,她都会碰一下那串佛珠。
5. 油炸食品的致命**
第三天,我加大了力度。
早饭我拒绝了钱秀兰端上来的红枣枸杞粥,自己下楼去巷口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胡辣汤,外加一杯冰豆浆。
钱秀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吃,脸色很不好看。
"念薇,你这是做什么?油条是油炸食品,胡辣汤又辣又咸,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我想换换口味。"
"换口味可以,但不能这么糟蹋自己。"
"妈,我都快三十了,吃什么自己做不了主吗?"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低头继续吃。
油条咬下去嘎嘣脆,胡辣汤烫得我直吸气。
吃完之后,我觉得胃里暖洋洋的,比那些补汤舒服一百倍。
上午十点,我听到楼上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然后是钱秀兰压低声音的干呕声。
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假装没听见。
贺婉清从自己房间出来,在楼梯口碰到我。
她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又看了看我。
"嫂子,你今天气色好像好了一点。"
"是吗?可能是天气好心情好。"
她扯了一下衣角,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下楼走了。
中午,我又做了一件事。
我去超市买了一大袋薯片、两盒泡面、一瓶碳酸饮料,大摇大摆拎回了家。
钱秀兰坐在客厅,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铁青。
"你买这些做什么?"
"吃。"
"这些是垃圾食品!你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
"妈,我吃了三年补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想试试别的吃法。"
她站起来要抢我手里的袋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妈,这是我花自己钱买的。"
"我不管你花谁的钱,你在贺家就得按贺家的规矩来!"
贺景琛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手机翻来覆去。"又怎么了?"
钱秀兰指着我。"你看看她买了什么!薯片泡面碳酸饮料!我辛辛苦苦给她调理身体,她反过来糟蹋!"
贺景琛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表情跟**一模一样。
"苏念薇,你是成心跟我妈作对是吧?"
"我就是想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妈说了不能吃就不能吃。把东西扔了。"
"不扔。"
他走过来伸手就要夺。我侧身躲开,抱着袋子往房间走。
"你站住!"
"你要是拦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爸妈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
贺景琛不怕我,但他怕事情闹大。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我爸在区里的建材市场经营了二十年,也不是好惹的。
我抱着袋子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撕开薯片袋子,嘎嘣嘎嘣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钱秀兰房间传来响动。
我贴着墙听了一会儿。
她在让贺景琛给她倒热水。声音里透着一种压不住的烦躁和虚弱。
"景琛,我头疼。给我拿个热毛巾敷一下。"
"妈,你是不是也感冒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头疼。"
我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我现在可以确认一件事了。
我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她就会产生相应的不适。
我吃辣的,她闹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