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发群后，我成了前夫的上司
裁夫人。"
下面跟了三百多条回复，然后刘铭出现了。
他的头像是一个简单的"L"，凌晨两点零三分，他发了一条："林晚，你什么意思？"
没人回他。
两点十五分："林晚，开机。"
两点四十七分："***给我开机！"
三点二十分，他@了群主助手，要求撤回消息。但已经超过两分钟，撤不回了。
然后群里安静了。
直到早上八点，HR总监发了一条公告："经核实，陈XX（总裁办秘书）存在学历造假行为，即日起**劳动合同。请各位同事引以为戒，诚信立身。"
我挑了挑眉。
周雯坐在我对面，抱臂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晚，你早就知道陈秘书学历造假？"
"嗯。"
"什么时候？"
"她入职第一周。"
周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所以昨晚那出，不是冲动？"
"我从不做冲动的事。"
我妈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什么意思？你们打什么哑谜？晚晚，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刘铭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真**了？那照片——"
"是真的。"我说。
我**脸更白了。
"但**不是重点。"我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重点是，陈秘书是刘铭的继母，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夫人，亲手塞进来的人。"
周雯猛地坐直："你有证据？"
"有。"我喝了口水，"但不够。所以我需要她先跳出来。"
"所以你故意激怒她，让她以为你只是个发疯的怨妇，然后她肯定会去找刘铭闹，去找继母哭诉——"
"然后她们就会露出更多马脚。"我接话。
周雯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林晚，你变了。"
"人都会变。"
门铃又响了。
这次不是砸门，是规律的、压抑着怒气的三声。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周雯走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刘铭。"
我妈一下子慌了，抓住我的手："晚晚，要不你先躲躲——"
"躲什么？"我放下水杯，"这是我家。"
我走过去，开门。
刘铭站在门口，西装还是昨天那身，皱得像咸菜，领带扯松了，眼眶发红，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楼梯口，没上来。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林晚。"他声音沙哑，"***疯了？"
我没说话，侧身让开："进来谈。"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原谅——就像这三年里，每次他晚归，每次他忘记结婚纪念日，每次他在朋友面前说我"就是个家庭主妇"时，我的反应一样。
微笑，点头，说"没关系"。
他大步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响声。
周雯站起来，挡在我前面："刘总，我是林晚的**律师，有什么话——"
"滚出去。"刘铭看都没看她，"这是我家，我跟我老婆说话，轮不到外人插嘴。"
"很快就不是了。"我说。
刘铭猛地回头。
我走过去，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沙发上。
"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你看一下，没意见的话签字。"
刘铭没动。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他忽然笑了，那种气极反笑的表情。他拿起纸袋，没打开，直接扔回我身上。
"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死了，公司是我撑起来的，你住的房子是我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你现在跟我谈离婚？"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因为一张照片？就因为我喝多了在秘书家睡了一晚？你就闹这么大？把照片发群里，让全公司看我笑话？你知不知道今天股价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现在怎么说我？"
他伸手想抓我肩膀，被周雯拦住了。
"刘总，请注意你的行为。"
刘铭甩开她，指着我鼻子："林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群里的事澄清，说是你误会了，照片是P的。然后跟陈秘书道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
下面跟了三百多条回复，然后刘铭出现了。
他的头像是一个简单的"L"，凌晨两点零三分，他发了一条："林晚，你什么意思？"
没人回他。
两点十五分："林晚，开机。"
两点四十七分："***给我开机！"
三点二十分，他@了群主助手，要求撤回消息。但已经超过两分钟，撤不回了。
然后群里安静了。
直到早上八点，HR总监发了一条公告："经核实，陈XX（总裁办秘书）存在学历造假行为，即日起**劳动合同。请各位同事引以为戒，诚信立身。"
我挑了挑眉。
周雯坐在我对面，抱臂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晚，你早就知道陈秘书学历造假？"
"嗯。"
"什么时候？"
"她入职第一周。"
周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所以昨晚那出，不是冲动？"
"我从不做冲动的事。"
我妈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什么意思？你们打什么哑谜？晚晚，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刘铭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真**了？那照片——"
"是真的。"我说。
我**脸更白了。
"但**不是重点。"我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重点是，陈秘书是刘铭的继母，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夫人，亲手塞进来的人。"
周雯猛地坐直："你有证据？"
"有。"我喝了口水，"但不够。所以我需要她先跳出来。"
"所以你故意激怒她，让她以为你只是个发疯的怨妇，然后她肯定会去找刘铭闹，去找继母哭诉——"
"然后她们就会露出更多马脚。"我接话。
周雯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林晚，你变了。"
"人都会变。"
门铃又响了。
这次不是砸门，是规律的、压抑着怒气的三声。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周雯走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刘铭。"
我妈一下子慌了，抓住我的手："晚晚，要不你先躲躲——"
"躲什么？"我放下水杯，"这是我家。"
我走过去，开门。
刘铭站在门口，西装还是昨天那身，皱得像咸菜，领带扯松了，眼眶发红，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楼梯口，没上来。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林晚。"他声音沙哑，"***疯了？"
我没说话，侧身让开："进来谈。"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原谅——就像这三年里，每次他晚归，每次他忘记结婚纪念日，每次他在朋友面前说我"就是个家庭主妇"时，我的反应一样。
微笑，点头，说"没关系"。
他大步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响声。
周雯站起来，挡在我前面："刘总，我是林晚的**律师，有什么话——"
"滚出去。"刘铭看都没看她，"这是我家，我跟我老婆说话，轮不到外人插嘴。"
"很快就不是了。"我说。
刘铭猛地回头。
我走过去，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沙发上。
"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你看一下，没意见的话签字。"
刘铭没动。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他忽然笑了，那种气极反笑的表情。他拿起纸袋，没打开，直接扔回我身上。
"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死了，公司是我撑起来的，你住的房子是我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你现在跟我谈离婚？"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因为一张照片？就因为我喝多了在秘书家睡了一晚？你就闹这么大？把照片发群里，让全公司看我笑话？你知不知道今天股价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现在怎么说我？"
他伸手想抓我肩膀，被周雯拦住了。
"刘总，请注意你的行为。"
刘铭甩开她，指着我鼻子："林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群里的事澄清，说是你误会了，照片是P的。然后跟陈秘书道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