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卖房救我,康复后弟弟堵门:姐,给我60万买车!
我抬起头,迎上他要**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命是姑姑给的,她的下半生,我负责。”
苏哲彻底疯了,他冲上来就要抢我手里的合同。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念!你这个白眼狼!你要死啊!”
我妈刘梅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对我出院的喜悦,只有扭曲的愤怒。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钱呢?你姑那八十万,剩下的钱呢?”
我看着她,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内心一片荒芜。
“妈,我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不问问我的身体吗?”
刘梅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骂道:“问什么问?人不是活蹦乱跳地站在这儿吗?我问你钱!那笔钱是家里的,你凭什么一个人做主?”
家里的钱?
我住院一个月,她来探望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每次来停留不超过十分钟,话题永远是那笔手术费花了多少能不能再省点。
现在,她倒有脸跟我谈“家”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清晰地说道:“那笔钱,我给姑姑买房了。”
刘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你了!你是不是疯了?那是给你弟弟买婚房的钱!你给一个外人买房?”
“外人?”我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心脏的伤口比腹部的还要疼,“姑姑为了救我,卖了她唯一的活路。在你眼里,她就是个外人?”
“那不然呢?她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无儿无女,以后还不是要靠我们小哲养老送终?她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刘梅的逻辑,无懈可击。
苏哲在一旁煽风点火:“姐,你就是偏心!你眼**本没有我这个弟弟!没有这个家!”
说着,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把合同给我!”
我刚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被他这么一推,站立不稳,重重地向后倒去,后背狠狠撞在了那辆崭新的SUV车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
腹部的伤口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我没有喊疼,也没有哭。
我只是扶着车门,慢慢地站直了身体,然后,抬起头,对着他们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因为我看到刘梅和苏哲的脸上,都闪过错愕和不安。
“笑?你还有脸笑?”刘梅尖叫道。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苏哲,轻轻地说:
“钱,是没有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我的目光,从他们愤怒扭曲的脸上,缓缓移向了远处那片老旧的居民楼。
“你们现在住的老房子,也该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刘梅和苏哲的脸色,瞬间大变。
苏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
“是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有些陈旧的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那是我爷爷临终前,用最后一点力气录下的话。
“……我走后,家里那套老房子,就留给秀儿吧……刘梅那个女人,心不正,小哲又被她惯坏了……我怕她们以后,容不下念念……秀儿啊,你要多照看你侄女……”
爷爷的声音,苍老而虚弱,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刘梅和苏哲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这是伪造的!你这个**!你伪造遗嘱!”刘梅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将手机收回。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底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有了宣泄的**。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2
我算准了他们找不到我,就一定会去找姑姑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刘梅和苏哲最擅长的事,就是捏软柿子。
而姑姑苏秀,就是他们眼里最软的那个。
所以我出院前,就提前联系了一个做护工的朋友,把姑姑从她原来租住的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接到了朋友家一套闲置的空屋里。
那个地下室,是姑姑卖掉门市后,为了省钱,临时找的住处。
而我在离开前,花了一百多块钱,在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装了一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