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女儿我签了卖身契，住进疯批少爷家第一天就腿软
栋独立别墅。
车在最里面的一栋门前停下。铁门足有三米高，上面缠着监控摄像头。
门开了。车驶进去。
别墅很大。三层楼，淡灰色的外墙，前面有一个修剪整齐的花园。花园里种着**的白色花，品种我叫不出来，但开得很好看。
我一下车就注意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二楼左边有一扇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前门的门框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重物砸过。花园角落里有一座石雕，脑袋断了，光秃秃的脖子朝天竖着。
顾明领我进屋。一楼的客厅很宽敞，装修用的是深色的木料和皮革。茶几是新的，上面还贴着出厂标签。但茶几旁边的墙面有一块颜色明显不同的区域，那是刚补过灰的痕迹。
"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我带您上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看见地板上有一排划痕。很深，很长，像是一件重家具被拖拽着推出去留下的。
"顾明。"
"苏小姐？"
"他发作的时候，一般砸什么？"
顾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
"能搬动的东西都砸。椅子，桌子，台灯，花瓶。砸不动的就用拳头捶。上个月把书房的门捶出了一个洞。"
"砸人吗？"
顾明顿了一秒。
"他上一个护理助手，是从二楼窗户翻出去跑的。"
我看了一眼那扇被钉死的窗户。
"但他没追。"顾明补了一句。"他从来不追人。他砸东西，砸墙，砸自己。不主动碰人。"
"那窗户是怎么坏的？"
"他自己砸的。不是为了追人，是那天特别严重。一拳下去，整块玻璃碎了。"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普通的客房格局，但墙壁明显比正常厚度要厚一倍。
"隔音。"顾明说。"这样他在书房砸东西的时候，您能睡着。"
我把箱子放下，拉开拉链，把念念的小布兔拿出来放在枕头上。
"霍先生现在在哪？"
"在二楼西侧的书房。今天状态还算稳定。但我建议您先不要主动接近。等他习惯您的气味和存在。"
"气味？"
"霍先生对环境变化非常敏感。新的人进入他的空间会让他警觉。通常需要三到五天的适应期。在那之前，尽量。"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像一个重物被用力掼在墙上。
顾明的话停住了。他迅速掏出耳机戴上，听了两秒。
"他的药物时间过了。已经三天没服药了。上一个护理助手走了之后没人能让他吃药。"
第二声巨响。比第一声更猛，震得走廊天花板上落了一层细灰。
"怎么吃药？"
"按照医嘱，把药研碎放在水里。但他鼻子灵，每次都能闻出来，然后就摔杯子。"
第三声巨响。这次不是砸东西的声音，是拳头捶墙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绝望的节奏。
我走到走廊的柜子前，拿起那个贴了标签的药瓶。
"苏小姐！"
我没理他。提着药瓶往楼上走。
楼梯拐角处散落着一本封面揉烂的书。再往前几步，地上有半截台灯的底座。书房的门半开着，门板上那个拳头大的洞正对着我。
我站在门口。
霍霆站在房间正中间。
他比照片上高。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好几道新鲜的擦伤和淤青。脚下是碎裂的花瓶、散落的书页、翻倒的椅子。他的肩膀起伏得很厉害，手指在不停地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像弹钢琴一样做着某种无意义的重复动作。
他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眼睛。不是愤怒，不是疯狂。是某种被关了太久的东西正在往外冲，但他自己拼命在往回按。
"谁让你上来的。出去。"
我举起药瓶。
"这是你的药。吃了就不用砸东西了。"
"我说，出去。"
"我不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本精装书，用力甩了出去。书砸在我左边半米的墙上，啪的一声炸开，书脊断成了两截。
我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脚没有动。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
"你要砸就砸。砸完了把药吃了。"
"你不怕？"
"怕。但我女儿在医院里等我去救她。我连她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你甩几本书就想把我吓跑，那我也太没用了。"
他的手指停止了那个弹钢琴的动作
车在最里面的一栋门前停下。铁门足有三米高，上面缠着监控摄像头。
门开了。车驶进去。
别墅很大。三层楼，淡灰色的外墙，前面有一个修剪整齐的花园。花园里种着**的白色花，品种我叫不出来，但开得很好看。
我一下车就注意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二楼左边有一扇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前门的门框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重物砸过。花园角落里有一座石雕，脑袋断了，光秃秃的脖子朝天竖着。
顾明领我进屋。一楼的客厅很宽敞，装修用的是深色的木料和皮革。茶几是新的，上面还贴着出厂标签。但茶几旁边的墙面有一块颜色明显不同的区域，那是刚补过灰的痕迹。
"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我带您上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看见地板上有一排划痕。很深，很长，像是一件重家具被拖拽着推出去留下的。
"顾明。"
"苏小姐？"
"他发作的时候，一般砸什么？"
顾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
"能搬动的东西都砸。椅子，桌子，台灯，花瓶。砸不动的就用拳头捶。上个月把书房的门捶出了一个洞。"
"砸人吗？"
顾明顿了一秒。
"他上一个护理助手，是从二楼窗户翻出去跑的。"
我看了一眼那扇被钉死的窗户。
"但他没追。"顾明补了一句。"他从来不追人。他砸东西，砸墙，砸自己。不主动碰人。"
"那窗户是怎么坏的？"
"他自己砸的。不是为了追人，是那天特别严重。一拳下去，整块玻璃碎了。"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普通的客房格局，但墙壁明显比正常厚度要厚一倍。
"隔音。"顾明说。"这样他在书房砸东西的时候，您能睡着。"
我把箱子放下，拉开拉链，把念念的小布兔拿出来放在枕头上。
"霍先生现在在哪？"
"在二楼西侧的书房。今天状态还算稳定。但我建议您先不要主动接近。等他习惯您的气味和存在。"
"气味？"
"霍先生对环境变化非常敏感。新的人进入他的空间会让他警觉。通常需要三到五天的适应期。在那之前，尽量。"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像一个重物被用力掼在墙上。
顾明的话停住了。他迅速掏出耳机戴上，听了两秒。
"他的药物时间过了。已经三天没服药了。上一个护理助手走了之后没人能让他吃药。"
第二声巨响。比第一声更猛，震得走廊天花板上落了一层细灰。
"怎么吃药？"
"按照医嘱，把药研碎放在水里。但他鼻子灵，每次都能闻出来，然后就摔杯子。"
第三声巨响。这次不是砸东西的声音，是拳头捶墙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绝望的节奏。
我走到走廊的柜子前，拿起那个贴了标签的药瓶。
"苏小姐！"
我没理他。提着药瓶往楼上走。
楼梯拐角处散落着一本封面揉烂的书。再往前几步，地上有半截台灯的底座。书房的门半开着，门板上那个拳头大的洞正对着我。
我站在门口。
霍霆站在房间正中间。
他比照片上高。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好几道新鲜的擦伤和淤青。脚下是碎裂的花瓶、散落的书页、翻倒的椅子。他的肩膀起伏得很厉害，手指在不停地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像弹钢琴一样做着某种无意义的重复动作。
他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眼睛。不是愤怒，不是疯狂。是某种被关了太久的东西正在往外冲，但他自己拼命在往回按。
"谁让你上来的。出去。"
我举起药瓶。
"这是你的药。吃了就不用砸东西了。"
"我说，出去。"
"我不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本精装书，用力甩了出去。书砸在我左边半米的墙上，啪的一声炸开，书脊断成了两截。
我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脚没有动。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
"你要砸就砸。砸完了把药吃了。"
"你不怕？"
"怕。但我女儿在医院里等我去救她。我连她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你甩几本书就想把我吓跑，那我也太没用了。"
他的手指停止了那个弹钢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