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的第二张脸
的培养皿。”
12 性别倒置催产素针
水泥地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我看着地上的两份文件，****，像两块墓碑。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没有谢辞雪的影子，只有谢辞完美的、冷硬的轮廓。
“不是双重人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囚室里响起，嘶哑，却异常清晰，“是性别倒置。对吗？”
他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算不上一个笑。“谢家需要一个儿子。我出生时，他们失望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所以，谢辞雪‘体弱多病’，被送出国‘疗养’。而‘谢辞’，必须存在。药物维持第二性征，抑制该有的。成年后，一些微调手术，让这张脸、这个身体，更符合‘他’的身份。”他抬手，指尖划过自己喉间那明显的喉结——那是药物和手术的产物。“很荒谬，不是吗？但很有效。谢氏帝国，需要一个男性掌舵人。一个‘女人’，镇不住那些老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爱与恨交织，渴望与厌恶并存。“我恨你，林晚。”他低语，“你出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地长大，正常地工作，正常地拥有作为女人的一切……你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我是什么东西。一个怪物，一个谎言，一个家族野心的祭品。”
胃部抽搐得更厉害了，我蜷缩起来，用手臂护住小腹。
他的视线跟着落在我的腹部，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但我又……该死地被你吸引。”他近乎咬牙切齿，“你是我这片畸形人生里，唯一碰到的一点暖意。哪怕你知道我是谁，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除了恐惧，还有……别的。那让我觉得，或许，我还能算是个‘人’。”
“所以，你既要这个孩子，”我明白了，心一点点沉下去，“来稳固你‘谢辞’这个身份的合法性，谢家***继承人必须从‘谢**’肚子里出来。但你不需要我这个母亲。一个活生生的、知道全部秘密的‘谢**’，比任何商业对手都危险。”
“你很聪明。”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真实的、带着疲惫和**的微笑，“一直都是。所以我不能让你糊涂下去了。孩子必须留下，你……必须消失。不是死亡，是‘被消失’。悲伤过度的寡妇，产下遗腹子后精神失常，出国疗养，再合适不过。”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澄澈透明。针尖在青白的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
“这是催产素。”他将注射器放在离婚协议书旁边，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剂量足够引发强烈宫缩。明天，你会‘意外’流产。我会安排好一切，医疗记录，悲痛欲绝的丈夫（或者妹妹？），然后，送你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安静地度过余生。你会拥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作为补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选吧，林晚。签字，保住你的命，安静离开。或者，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烂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秘密里。”
13 假意崩溃暗藏杀机
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栏上方，微微颤抖。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个饱满的、深蓝色的圆点，摇摇欲坠，像我此刻的处境。水泥地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裤料钻进膝盖，冷得刺骨。我垂着眼，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听着囚室里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极其轻微的、来自对面那道目光的压迫感。
谢辞，或者说，此刻以“谢辞”形态存在的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他穿着那身熨帖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像两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不放过我脸**何一丝肌肉的牵动。
崩溃。我需要一场完美的崩溃。
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耸动，起初是细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协议书的纸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抬起左手
12 性别倒置催产素针
水泥地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我看着地上的两份文件，****，像两块墓碑。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没有谢辞雪的影子，只有谢辞完美的、冷硬的轮廓。
“不是双重人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囚室里响起，嘶哑，却异常清晰，“是性别倒置。对吗？”
他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算不上一个笑。“谢家需要一个儿子。我出生时，他们失望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所以，谢辞雪‘体弱多病’，被送出国‘疗养’。而‘谢辞’，必须存在。药物维持第二性征，抑制该有的。成年后，一些微调手术，让这张脸、这个身体，更符合‘他’的身份。”他抬手，指尖划过自己喉间那明显的喉结——那是药物和手术的产物。“很荒谬，不是吗？但很有效。谢氏帝国，需要一个男性掌舵人。一个‘女人’，镇不住那些老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爱与恨交织，渴望与厌恶并存。“我恨你，林晚。”他低语，“你出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地长大，正常地工作，正常地拥有作为女人的一切……你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我是什么东西。一个怪物，一个谎言，一个家族野心的祭品。”
胃部抽搐得更厉害了，我蜷缩起来，用手臂护住小腹。
他的视线跟着落在我的腹部，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但我又……该死地被你吸引。”他近乎咬牙切齿，“你是我这片畸形人生里，唯一碰到的一点暖意。哪怕你知道我是谁，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除了恐惧，还有……别的。那让我觉得，或许，我还能算是个‘人’。”
“所以，你既要这个孩子，”我明白了，心一点点沉下去，“来稳固你‘谢辞’这个身份的合法性，谢家***继承人必须从‘谢**’肚子里出来。但你不需要我这个母亲。一个活生生的、知道全部秘密的‘谢**’，比任何商业对手都危险。”
“你很聪明。”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真实的、带着疲惫和**的微笑，“一直都是。所以我不能让你糊涂下去了。孩子必须留下，你……必须消失。不是死亡，是‘被消失’。悲伤过度的寡妇，产下遗腹子后精神失常，出国疗养，再合适不过。”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澄澈透明。针尖在青白的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
“这是催产素。”他将注射器放在离婚协议书旁边，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剂量足够引发强烈宫缩。明天，你会‘意外’流产。我会安排好一切，医疗记录，悲痛欲绝的丈夫（或者妹妹？），然后，送你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安静地度过余生。你会拥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作为补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选吧，林晚。签字，保住你的命，安静离开。或者，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烂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秘密里。”
13 假意崩溃暗藏杀机
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栏上方，微微颤抖。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个饱满的、深蓝色的圆点，摇摇欲坠，像我此刻的处境。水泥地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裤料钻进膝盖，冷得刺骨。我垂着眼，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听着囚室里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极其轻微的、来自对面那道目光的压迫感。
谢辞，或者说，此刻以“谢辞”形态存在的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他穿着那身熨帖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像两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不放过我脸**何一丝肌肉的牵动。
崩溃。我需要一场完美的崩溃。
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耸动，起初是细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协议书的纸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抬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