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逃税五千万，爸妈逼我顶罪？反手送她牢底坐穿
在捡你的**。"叶桐的措辞一向不好听但句句戳心，"你辛辛苦苦谈了一年多的松风年框，佣金加坑位费加额外的广告植入费用，加起来小一千万的盘子。她一杯茶的功夫就端走了。"
"她接得住吗？"我问。
"什么？"
"松风家居的年框合同里有返点条款，每季度销售额不达标的话要退还坑位费的百分之三十。苏曼的直播间日常在线撑死五万人，她那个转化率，第一季度就会**。"
叶桐愣了一下："你是说，她迟早会搞砸？"
"不是迟早，是一定。"
"那你就看着？等着她搞砸？"叶桐皱着眉，"晚姐，等她搞砸的时候，你的粉丝可能已经跌到两千万以下了。到时候就算翻盘，伤的元气也太大了。"
"该跌的粉丝，留不住也不必留。真的铁杆不会因为一篇来路不明的文章就取关。"
"可是品牌方不这么看！品牌方只看数据！"
"所以需要你帮我稳住那些还在观望的品牌。告诉他们，合同条款不变，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现在走了的，以后想回来，坑位费涨百分之二十。"
叶桐张了张嘴，最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了。
下午三点，我收到了经纪公司星辰传媒老板陆远的电话。
"苏晚，方便来一趟吗？有些事需要当面聊。"
陆远四十出头，做这行十几年，说话从来不绕弯子。他约我在公司附近的茶室见面，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你现在是全网的话题中心，不管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有一群人盯着。"
"你是来劝我认下来的？"
"不是。"他摇头，"我是来告诉你，公司目前的立场。"
我端起茶杯，没喝，等着他说下去。
"董事会今天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了你的情况。你是公司的头部主播，你的事就是公司的事。但你现在的**状况，说实话，对公司整体品牌也造成了负面影响。有几个其他主播的品牌合作方已经来问了，说担心跟星辰旗下的主播合作会受到牵连。"
"所以？"
"所以董事会的意见是，在事情没有明确结论之前，公司暂时减少对你的资源倾斜。包括但不限于首页推荐位、平台活动优先权、品牌联合投放这些。"
我放下茶杯。
"我理解。"
"苏晚，"陆远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妹苏曼，两个月前通过钱浩联系过我，想从你的工作室独立出去，挂到公司另一个事业部下面。当时我没答应，因为她的所有资源本来就是依附你的。但现在。"
"现在她可以独立了？"
"董事会有人提了这个建议。"
我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陆总，我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合同期内，该我的权益一条都不能少。至于公司怎么安排苏曼，那是你们的决定，我管不着。"
"合同权益肯定保障。"陆远点头，"苏晚，我认识你七年了，你的人品我心里有数。但商业有商业的逻辑，现在风头上，公司不可能不做风险管理。你要理解。"
"我理解。"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陆远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东西，但什么也没读到。
"有需要公司配合的地方，随时说。"他最后加了一句。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茶室。
走出门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公司里那个叫小鹿的新人主播。
"晚姐，打扰了。我把那条朋友圈**。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全貌就跟风了，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你以前帮我对接美妆品牌的事我一直记着。网上那些话我不信。"
我看了看那条消息，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了口袋。
晚上回到家，打开电脑，把苏曼过去三年所有直播的数据拉了一遍。
销售额、退货率、坑位费、佣金比例、合作品牌清单。一条一条，一笔一笔。
看到凌晨两点，我关掉电脑，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有些数字，对不上。
苏曼报给**局的年度营收，和她实际的直播流水之间，有一条很大的裂缝。而这条
"她接得住吗？"我问。
"什么？"
"松风家居的年框合同里有返点条款，每季度销售额不达标的话要退还坑位费的百分之三十。苏曼的直播间日常在线撑死五万人，她那个转化率，第一季度就会**。"
叶桐愣了一下："你是说，她迟早会搞砸？"
"不是迟早，是一定。"
"那你就看着？等着她搞砸？"叶桐皱着眉，"晚姐，等她搞砸的时候，你的粉丝可能已经跌到两千万以下了。到时候就算翻盘，伤的元气也太大了。"
"该跌的粉丝，留不住也不必留。真的铁杆不会因为一篇来路不明的文章就取关。"
"可是品牌方不这么看！品牌方只看数据！"
"所以需要你帮我稳住那些还在观望的品牌。告诉他们，合同条款不变，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现在走了的，以后想回来，坑位费涨百分之二十。"
叶桐张了张嘴，最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了。
下午三点，我收到了经纪公司星辰传媒老板陆远的电话。
"苏晚，方便来一趟吗？有些事需要当面聊。"
陆远四十出头，做这行十几年，说话从来不绕弯子。他约我在公司附近的茶室见面，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你现在是全网的话题中心，不管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有一群人盯着。"
"你是来劝我认下来的？"
"不是。"他摇头，"我是来告诉你，公司目前的立场。"
我端起茶杯，没喝，等着他说下去。
"董事会今天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了你的情况。你是公司的头部主播，你的事就是公司的事。但你现在的**状况，说实话，对公司整体品牌也造成了负面影响。有几个其他主播的品牌合作方已经来问了，说担心跟星辰旗下的主播合作会受到牵连。"
"所以？"
"所以董事会的意见是，在事情没有明确结论之前，公司暂时减少对你的资源倾斜。包括但不限于首页推荐位、平台活动优先权、品牌联合投放这些。"
我放下茶杯。
"我理解。"
"苏晚，"陆远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妹苏曼，两个月前通过钱浩联系过我，想从你的工作室独立出去，挂到公司另一个事业部下面。当时我没答应，因为她的所有资源本来就是依附你的。但现在。"
"现在她可以独立了？"
"董事会有人提了这个建议。"
我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陆总，我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合同期内，该我的权益一条都不能少。至于公司怎么安排苏曼，那是你们的决定，我管不着。"
"合同权益肯定保障。"陆远点头，"苏晚，我认识你七年了，你的人品我心里有数。但商业有商业的逻辑，现在风头上，公司不可能不做风险管理。你要理解。"
"我理解。"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陆远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东西，但什么也没读到。
"有需要公司配合的地方，随时说。"他最后加了一句。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茶室。
走出门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公司里那个叫小鹿的新人主播。
"晚姐，打扰了。我把那条朋友圈**。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全貌就跟风了，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你以前帮我对接美妆品牌的事我一直记着。网上那些话我不信。"
我看了看那条消息，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了口袋。
晚上回到家，打开电脑，把苏曼过去三年所有直播的数据拉了一遍。
销售额、退货率、坑位费、佣金比例、合作品牌清单。一条一条，一笔一笔。
看到凌晨两点，我关掉电脑，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有些数字，对不上。
苏曼报给**局的年度营收，和她实际的直播流水之间，有一条很大的裂缝。而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