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逃税五千万，爸妈逼我顶罪？反手送她牢底坐穿

替她顶。
"爸，妈，"我放下筷子，声音很平，"你们知道替人顶罪意味着什么吗？这不是替她还钱的事儿，这是犯法的事儿。"
"什么犯法不犯法的，"我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那个直播间一晚上就能卖几千万，五千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把账走到你公司名下，把事情抹平了，**局那边自然就不查了。"
"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盯着她，"你是让我用我的公司，替苏曼背一个五千万的**窟窿。我公司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你是让我拿他们的饭碗去替苏曼填坑。"
"**妹要是**实了，是要坐牢的！"我**声音拔尖了，"你忍心看你亲妹妹坐牢？"
"那你忍心看我坐牢？"我问。
这句话砸在饭桌上，我**脸色一瞬间很不好看。
她猛地转向苏曼："你倒是说句话啊！跟你姐好好说说！"
苏曼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发颤："姐，我真的没办法了。钱浩帮我做的账，我也不知道差了这么多，我以为他都处理好了。**局的人上个礼拜约谈了我，说如果补不上，就要立案。姐，我害怕。"
我看着她。三十岁的苏曼，妆容精致，穿着我上个月送她的羊绒外套，指甲上是新做的美甲。她怕的不是坐牢，她怕的是失去现在这种花钱不心疼的日子。
"你害怕，"我慢慢地说，"所以你们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我去替你害怕。"
"你是***！"我爸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你有能力，你不帮她谁帮她？"
"我帮了她八年。"我也站了起来，"我帮了这个家十二年。够不够？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我妈死死盯着我，眼里像淬了毒，"你就是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拼了命把你生下来，你能活到今天？能有今天？你是踩着**妹上去的，你的命就是欠她的！"
我没有再说话。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包。
"你去哪儿？"我妈在身后喊。
"回家。"
"你给我站住！今天这事儿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我没停，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我**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苏晚！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她所有的叫骂。
我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我没掏。
开车回家的路上，方向盘握得很紧，指关节发白。
车停进地下**，我没有立刻上楼，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我妈摔碗时脸上的那股狠劲。她摔碗的时候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好像我欠了全世界，好像我活着就是为了给苏曼兜底的。
手机屏幕亮了，是苏曼发来的微信消息："姐，你别生气，妈就那个脾气，她是急了。你再想想好不好？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紧跟着又来一条："姐，你要是不帮我，我这辈子就完了。"
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上了楼，打开门，三百平的大平层安静得像一座空城。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出客厅里冷冷清清的陈设。
茶几上放着今天下午刚送到的几份品牌合作合同，最上面那份是花颜美妆的年度框架协议，金额八位数。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去看那些合同，而是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换了几个台，哪个都看不进去。
洗了热水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灯关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城市的夜色隔着玻璃，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手机又响了。叶桐。
叶桐是我的助理，跟了我五年，从我粉丝三百万的时候就在了。
"晚姐，花颜美妆的合同我看了，有两个条款需要你明天确认一下，另外碧泉那边催下周的排期表。"
"行，明天再说。"
"晚姐，你声音不对。"叶桐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是不是家里又出事了？"
"没事。睡了。"
"你骗人。每次你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有事。上次**的老公找你借三十万那回，你也是这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