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臣服
回门（上）------------------------------------------，沈栩起了个大早。，他一夜没怎么睡。，让他后半夜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雪松的气息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混着白朗姆酒的味道，在梦里纠缠成一团。，他发现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枕头，姿势像抱着什么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十五分。，发送时间六点五十。顾衍深（合同甲方）：八点出发，可以吗，忽然有点想笑。“可以吗”？。：行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顾衍深（合同甲方）：不用。穿得体面点就行
顾衍深（合同甲方）：对了，你父亲喜欢什么
沈栩愣了一下。
问这个干什么？
沈栩：你不会要买礼物吧？
顾衍深（合同甲方）：礼节
沈栩看着这两个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顾衍深这人，是真的把这场婚姻当交易在经营。
商业联姻嘛，该走的过场都要走，该做的表面功夫都要做。
回门要带礼物，这是规矩。
他低头打字：
沈栩：他喜欢茶叶 越贵越好 反正他也喝不出好坏
顾衍深（合同甲方）：好
沈栩：你不会真要去买吧？
顾衍深（合同甲方）：已经买了
沈栩：“……”
行吧。
人家早有准备，他瞎操心什么。
放下手机，他下床洗漱。
洗完出来，发现门口地上放着一个纸袋。打开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西装——深灰色，剪裁利落，料子摸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字迹凌厉：“换上，得体。”
沈栩捏着那张纸条，嘴角抽了抽。
得，连穿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
这人是真的把他当……当什么？合作伙伴？下属？
算了，不想了。
他换上那套西装，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肩宽腿长，深灰色衬得肤色白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倒是真有几分“顾家少夫人”的样子。
沈栩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少夫人。
呸。
他沈栩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打扮的地步了？
可手还是诚实地把领带系好，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八点整，他推开卧室门。
楼下客厅里，顾衍深已经等着了。
他也换了一身深色西装，比昨天婚礼那套更正式些，袖扣换成了低调的黑色。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视线在沈栩身上停了两秒。
“还行。”
就两个字。
沈栩：“……谢谢啊。”
顾衍深没接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吧。”
车是顾衍深开的，一辆黑色迈**，低调又扎眼。
沈栩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昨晚……睡了没？”
顾衍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睡了。”
“真的？”
“嗯。”
沈栩侧过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侧脸线条——鼻梁很高，下颌线锋利，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沈栩说。
顾衍深沉默了两秒：“你不也一样。”
沈栩一愣，下意识去看后视镜。
镜子里的人，眼底确实也有点青。
“……我是被你影响的。”他嘴硬。
顾衍深没反驳，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太小，沈栩甚至不确定那算不算笑。
车里安静下来。
沈栩转头看向窗外，耳朵却有点热。
刚才那个表情……
算是笑吗？
顾衍深会笑吗？
沈家老宅在城东，独占一片山景。
车开进大门的时候，沈栩看见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他认出其中一辆是大哥沈珩的，另外几辆……
“今天还有别人？”他皱眉。
顾衍深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你父亲请了几位客人。”
沈栩心里咯噔一下。
客人？
什么客人需要在他回门这天请？
他忽然想起昨晚周言发的消息——“听说**最近和林家走得很近”。
林家。
林芷怡那个林家。
车停稳的瞬间，沈栩推门下车。
果然，客厅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芷怡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笑容温婉得体，正在和他父亲沈宏远说话。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目光越过沈栩，落在他身后的顾衍深身上。
“顾总，沈二少，恭喜新婚。”
那声“沈二少”叫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分明只看着顾衍深。
沈栩忽然就笑了。
懂了。
这是来砸场子的。
他侧过身，自然而然地挽住顾衍深的胳膊——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
“林小姐怎么来了？”他笑得眼睛弯弯，“哦对，听说林家和沈家最近有合作？辛苦林小姐亲自跑一趟。”
林芷怡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栩挽着顾衍深从她身边走过，头都没回。
进了客厅，沈宏远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衍深来了，快坐快坐。”
那笑容，比看见亲儿子还热络。
沈栩在旁边看着，心里冷笑。
他这父亲，从小到大没给过他几个好脸色。现在因为顾衍深，倒学会笑了。
顾衍深微微颔首：“岳父。”
然后递上带来的礼物——一个包装精致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饼陈年普洱。
沈宏远眼睛都亮了：“这……这是那批八十年代的……”
“朋友收藏的，借花献佛。”顾衍深语气平淡。
沈栩在旁边听着，心想：你那朋友怕是专门帮你收茶叶的吧？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沈栩挨着顾衍深坐下，对面就是林芷怡。她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林父，林氏现任董事长。
气氛微妙。
沈宏远清了清嗓子：“今天呢，一是为衍深和小栩回门接风，二是正好林总和芷怡过来谈合作，就一起了。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一家人？
沈栩差点笑出声。
他和林芷怡，哪门子一家人？
正想着，手背忽然一暖。
顾衍深的手覆上来，握住他的。
很轻，只是虚虚地搭着。
可沈栩愣住了。
他侧头去看顾衍深，对方却神色如常，正在和沈宏远说话。
那只手却没收回去。
就那么握着他的。
沈栩垂下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
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抽回手。
林芷怡的目光落在那两只交叠的手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顾总和沈二少感情真好。”她说，语气轻柔，“真是让人羡慕。”
沈栩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弯了弯眼睛。
“林小姐以后也会找到合适的人的。”他顿了顿，笑得格外真诚，“虽然可能比不上我家衍深。”
林芷怡：“……”
顾衍深侧过头看了沈栩一眼，眼底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意太淡，沈栩没注意到。
他只顾着对付林芷怡，没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林芷怡几次试图和顾衍深搭话，都被沈栩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顾总上次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
“林小姐也感兴趣？可惜这是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哦。”
“顾总平时有什么爱好？”
“他啊，就喜欢工作。林小姐想聊工作的话，可以约个时间找他秘书。”
“衍深哥以前……”
“衍深哥？”沈栩眨眨眼，“林小姐和我家衍深很熟吗？”
林芷怡噎住了。
沈宏远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却不好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林芷怡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临走时，她走到顾衍深面前，笑着说：“顾总，改天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我父亲正好有几个项目想和顾氏聊聊。”
顾衍深正要开口，沈栩抢先一步：“林小姐，谈项目的话，走正规渠道预约就行。私下吃饭……不太方便吧？毕竟衍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一脸无辜。
林芷怡笑容彻底僵住。
送走林家父女，沈宏远把沈栩叫到书房。
门一关，他的脸色就沉下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沈栩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什么怎么回事？”
“在芷怡面前那样说话，像什么样子？”
“我说什么了？”沈栩挑眉，“她勾引我老公，我护个食，有问题吗？”
沈宏远一噎。
“再说了，”沈栩笑了一声，“爸，您今天请林家来，存的什么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沈宏远脸色变了变。
“想给顾衍深塞人？”沈栩走近两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爸，我劝您别白费力气。顾衍深那人，不吃这套。”
“你——”
“还有，”沈栩打断他，“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个Omega儿子，觉得我没用。但现在我是顾**，您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对沈家只有好处。”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
门外，顾衍深站在那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沈栩一愣，脸上的锋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他看了个正着。
顾衍深看着他，目光很深。
“走吧。”他说。
沈栩点点头，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老宅，上了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衍深忽然开口：“刚才在书房，你说的那些话——”
“听到了？”沈栩靠着椅背，懒洋洋地说，“听到就听到了呗，反正都是实话。”
顾衍深沉默了两秒。
“护食？”
沈栩一愣，意识到他在说刚才对林芷怡说的那句“护个食”，耳朵忽然有点热。
“那……那是战术！”他梗着脖子说，“我总不能让她当面勾搭你吧？那多丢人！”
顾衍深没说话。
沈栩侧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
那个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冷淡的打量，也不是礼貌的注视。
而是……沈栩说不清。
总之让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看什么？”他别开眼。
顾衍深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没什么。”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护得很好。”
沈栩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护得很好？
这是在夸他？
他转头去看顾衍深，那人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可沈栩分明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红。
很淡。
但沈栩看见了。
他忽然想笑。
原来这座冰山，也会耳朵红啊。
车窗外，阳光正好。
沈栩靠在椅背上，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顾衍深（合同甲方）：不用。穿得体面点就行
顾衍深（合同甲方）：对了，你父亲喜欢什么
沈栩愣了一下。
问这个干什么？
沈栩：你不会要买礼物吧？
顾衍深（合同甲方）：礼节
沈栩看着这两个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顾衍深这人，是真的把这场婚姻当交易在经营。
商业联姻嘛，该走的过场都要走，该做的表面功夫都要做。
回门要带礼物，这是规矩。
他低头打字：
沈栩：他喜欢茶叶 越贵越好 反正他也喝不出好坏
顾衍深（合同甲方）：好
沈栩：你不会真要去买吧？
顾衍深（合同甲方）：已经买了
沈栩：“……”
行吧。
人家早有准备，他瞎操心什么。
放下手机，他下床洗漱。
洗完出来，发现门口地上放着一个纸袋。打开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西装——深灰色，剪裁利落，料子摸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字迹凌厉：“换上，得体。”
沈栩捏着那张纸条，嘴角抽了抽。
得，连穿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
这人是真的把他当……当什么？合作伙伴？下属？
算了，不想了。
他换上那套西装，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肩宽腿长，深灰色衬得肤色白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倒是真有几分“顾家少夫人”的样子。
沈栩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少夫人。
呸。
他沈栩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打扮的地步了？
可手还是诚实地把领带系好，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八点整，他推开卧室门。
楼下客厅里，顾衍深已经等着了。
他也换了一身深色西装，比昨天婚礼那套更正式些，袖扣换成了低调的黑色。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视线在沈栩身上停了两秒。
“还行。”
就两个字。
沈栩：“……谢谢啊。”
顾衍深没接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吧。”
车是顾衍深开的，一辆黑色迈**，低调又扎眼。
沈栩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昨晚……睡了没？”
顾衍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睡了。”
“真的？”
“嗯。”
沈栩侧过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侧脸线条——鼻梁很高，下颌线锋利，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沈栩说。
顾衍深沉默了两秒：“你不也一样。”
沈栩一愣，下意识去看后视镜。
镜子里的人，眼底确实也有点青。
“……我是被你影响的。”他嘴硬。
顾衍深没反驳，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太小，沈栩甚至不确定那算不算笑。
车里安静下来。
沈栩转头看向窗外，耳朵却有点热。
刚才那个表情……
算是笑吗？
顾衍深会笑吗？
沈家老宅在城东，独占一片山景。
车开进大门的时候，沈栩看见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他认出其中一辆是大哥沈珩的，另外几辆……
“今天还有别人？”他皱眉。
顾衍深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你父亲请了几位客人。”
沈栩心里咯噔一下。
客人？
什么客人需要在他回门这天请？
他忽然想起昨晚周言发的消息——“听说**最近和林家走得很近”。
林家。
林芷怡那个林家。
车停稳的瞬间，沈栩推门下车。
果然，客厅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芷怡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笑容温婉得体，正在和他父亲沈宏远说话。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目光越过沈栩，落在他身后的顾衍深身上。
“顾总，沈二少，恭喜新婚。”
那声“沈二少”叫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分明只看着顾衍深。
沈栩忽然就笑了。
懂了。
这是来砸场子的。
他侧过身，自然而然地挽住顾衍深的胳膊——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
“林小姐怎么来了？”他笑得眼睛弯弯，“哦对，听说林家和沈家最近有合作？辛苦林小姐亲自跑一趟。”
林芷怡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栩挽着顾衍深从她身边走过，头都没回。
进了客厅，沈宏远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衍深来了，快坐快坐。”
那笑容，比看见亲儿子还热络。
沈栩在旁边看着，心里冷笑。
他这父亲，从小到大没给过他几个好脸色。现在因为顾衍深，倒学会笑了。
顾衍深微微颔首：“岳父。”
然后递上带来的礼物——一个包装精致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饼陈年普洱。
沈宏远眼睛都亮了：“这……这是那批八十年代的……”
“朋友收藏的，借花献佛。”顾衍深语气平淡。
沈栩在旁边听着，心想：你那朋友怕是专门帮你收茶叶的吧？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沈栩挨着顾衍深坐下，对面就是林芷怡。她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林父，林氏现任董事长。
气氛微妙。
沈宏远清了清嗓子：“今天呢，一是为衍深和小栩回门接风，二是正好林总和芷怡过来谈合作，就一起了。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一家人？
沈栩差点笑出声。
他和林芷怡，哪门子一家人？
正想着，手背忽然一暖。
顾衍深的手覆上来，握住他的。
很轻，只是虚虚地搭着。
可沈栩愣住了。
他侧头去看顾衍深，对方却神色如常，正在和沈宏远说话。
那只手却没收回去。
就那么握着他的。
沈栩垂下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
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抽回手。
林芷怡的目光落在那两只交叠的手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顾总和沈二少感情真好。”她说，语气轻柔，“真是让人羡慕。”
沈栩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弯了弯眼睛。
“林小姐以后也会找到合适的人的。”他顿了顿，笑得格外真诚，“虽然可能比不上我家衍深。”
林芷怡：“……”
顾衍深侧过头看了沈栩一眼，眼底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意太淡，沈栩没注意到。
他只顾着对付林芷怡，没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林芷怡几次试图和顾衍深搭话，都被沈栩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顾总上次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
“林小姐也感兴趣？可惜这是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哦。”
“顾总平时有什么爱好？”
“他啊，就喜欢工作。林小姐想聊工作的话，可以约个时间找他秘书。”
“衍深哥以前……”
“衍深哥？”沈栩眨眨眼，“林小姐和我家衍深很熟吗？”
林芷怡噎住了。
沈宏远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却不好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林芷怡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临走时，她走到顾衍深面前，笑着说：“顾总，改天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我父亲正好有几个项目想和顾氏聊聊。”
顾衍深正要开口，沈栩抢先一步：“林小姐，谈项目的话，走正规渠道预约就行。私下吃饭……不太方便吧？毕竟衍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一脸无辜。
林芷怡笑容彻底僵住。
送走林家父女，沈宏远把沈栩叫到书房。
门一关，他的脸色就沉下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沈栩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什么怎么回事？”
“在芷怡面前那样说话，像什么样子？”
“我说什么了？”沈栩挑眉，“她勾引我老公，我护个食，有问题吗？”
沈宏远一噎。
“再说了，”沈栩笑了一声，“爸，您今天请林家来，存的什么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沈宏远脸色变了变。
“想给顾衍深塞人？”沈栩走近两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爸，我劝您别白费力气。顾衍深那人，不吃这套。”
“你——”
“还有，”沈栩打断他，“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个Omega儿子，觉得我没用。但现在我是顾**，您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对沈家只有好处。”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
门外，顾衍深站在那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沈栩一愣，脸上的锋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他看了个正着。
顾衍深看着他，目光很深。
“走吧。”他说。
沈栩点点头，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老宅，上了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衍深忽然开口：“刚才在书房，你说的那些话——”
“听到了？”沈栩靠着椅背，懒洋洋地说，“听到就听到了呗，反正都是实话。”
顾衍深沉默了两秒。
“护食？”
沈栩一愣，意识到他在说刚才对林芷怡说的那句“护个食”，耳朵忽然有点热。
“那……那是战术！”他梗着脖子说，“我总不能让她当面勾搭你吧？那多丢人！”
顾衍深没说话。
沈栩侧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
那个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冷淡的打量，也不是礼貌的注视。
而是……沈栩说不清。
总之让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看什么？”他别开眼。
顾衍深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没什么。”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护得很好。”
沈栩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护得很好？
这是在夸他？
他转头去看顾衍深，那人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可沈栩分明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红。
很淡。
但沈栩看见了。
他忽然想笑。
原来这座冰山，也会耳朵红啊。
车窗外，阳光正好。
沈栩靠在椅背上，嘴角悄悄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