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万存款见底，撕开婚姻真面目
。”
我抽出手腕。走回客厅。
方磊跟过来，堵在厨房门口。他深呼吸了两次。
“行。就算这次我做得不对。没提前跟你商量。”
“那你这八万取出来干什么了？”
“七万九。”我纠正他。“还有一千多在卡里呢。”
“七万九！你花哪儿了？”
“这么大笔钱，你总得让我知道吧？”
“我是你丈夫！”
我坐到沙发上。沙发是结婚时**给买的，两千块的布艺，四年坐下来，垫子都塌了。
“十二天前，你取四十万的时候，跟我说了吗？”
“你早上六点出门，扔下一句话。”
“我问取多少，你说别管。”
“方磊，你给过我知情权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取这七万九，做了几件事。”
“什么事？”
“请了离婚律师，五千。”
“做了财产保全咨询，三千。”
“请了私人财务顾问，整理四年账目，四千。”
“预付了半年心理咨询，一万二。”
“买了部新手机，三千五。”
“剩下的，转到我妈卡里了。”
方磊站在那里，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
他终于反应过来。
“离婚律师？财产保全？”
“沈清，你脑子有病吧？！”
“没病。”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费用明细。每一笔，有**。”
“你为什么要干这些？！”
“我们好好的！就因为我帮方远一次？！”
“你怎么变得这么绝？！”
我看着他。
“方磊，这不是第一次。”
“结婚四年，你弟弟从我们这儿，拿了多少，你有数吗？”
他不说话。
“我有数。”
“结婚第三个月，他说要**租的房租，四千。”
“半年后，他说和朋友做生意要本钱，两万。”
“第二年，他说被人骗了，急需五万周转。”
“第三年，他说炒股亏了，要三万。又说朋友结婚要随份子，五千。”
“**年到现在，零零碎碎加上这次四十万，一共四十七万。”
“不算**每月从我工资里偷偷截下来给他的零花钱。”
“算上那部分，应该超过五十万了。”
方磊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方磊，我们结婚四年，所有存款，四十八万一。”
“你弟弟一个人，拿走的比这还多。”
“那都是……”
“救急，对吧。”我替他说完。“他是你亲弟弟，你不帮谁帮。”
“我帮过。每一次我都帮了。”
“但我爸呢？”
“我爸前年查出胃癌早期，手术加化疗，八万块。”
“我开口跟你借过吗？”
“我自己接了半年的私活，每天睡四个小时，挣出来的。”
“我跟你提过吗？”
方磊低下头。
“你没问过。”
“**倒是问了一句，我说没事，小问题。”
“第二天，你给方远转了三千块，说他手机碎屏了要换新的。”
我站起来。
“所以，看看协议吧。”
我把文件袋递给他。
“别——”
他后退一步，像那文件袋是烫的。
“沈清！我现在没空看这个！”
“方远那边今天必须再给一笔！不然那些人真的会——”
“会什么？”
“打死他？”
“上次不是打断两根肋骨了吗，这次打哪里？”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是你小叔子！”
“那就让他死。”
我声音很轻。
方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就让他死。”
“二十五岁。大专毕业。不上班。”
“天天泡在手机上**、打德州、买彩票。”
“输了就借。借了还不起就找哥。”
“哥没钱就找妈。”
“**钱是嫂子工资卡上的。”
“四年了，方磊。”
“你们全家合起来，把我当提款机用了四年。”
手机响了。
方磊的手机，餐桌上嗡嗡响。
他冲过去，看一眼屏幕，脸色剧变。
方远。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接电话。移门没关严，声音飘进来。
“哥……出大事了……”
“那
我抽出手腕。走回客厅。
方磊跟过来，堵在厨房门口。他深呼吸了两次。
“行。就算这次我做得不对。没提前跟你商量。”
“那你这八万取出来干什么了？”
“七万九。”我纠正他。“还有一千多在卡里呢。”
“七万九！你花哪儿了？”
“这么大笔钱，你总得让我知道吧？”
“我是你丈夫！”
我坐到沙发上。沙发是结婚时**给买的，两千块的布艺，四年坐下来，垫子都塌了。
“十二天前，你取四十万的时候，跟我说了吗？”
“你早上六点出门，扔下一句话。”
“我问取多少，你说别管。”
“方磊，你给过我知情权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取这七万九，做了几件事。”
“什么事？”
“请了离婚律师，五千。”
“做了财产保全咨询，三千。”
“请了私人财务顾问，整理四年账目，四千。”
“预付了半年心理咨询，一万二。”
“买了部新手机，三千五。”
“剩下的，转到我妈卡里了。”
方磊站在那里，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
他终于反应过来。
“离婚律师？财产保全？”
“沈清，你脑子有病吧？！”
“没病。”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费用明细。每一笔，有**。”
“你为什么要干这些？！”
“我们好好的！就因为我帮方远一次？！”
“你怎么变得这么绝？！”
我看着他。
“方磊，这不是第一次。”
“结婚四年，你弟弟从我们这儿，拿了多少，你有数吗？”
他不说话。
“我有数。”
“结婚第三个月，他说要**租的房租，四千。”
“半年后，他说和朋友做生意要本钱，两万。”
“第二年，他说被人骗了，急需五万周转。”
“第三年，他说炒股亏了，要三万。又说朋友结婚要随份子，五千。”
“**年到现在，零零碎碎加上这次四十万，一共四十七万。”
“不算**每月从我工资里偷偷截下来给他的零花钱。”
“算上那部分，应该超过五十万了。”
方磊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方磊，我们结婚四年，所有存款，四十八万一。”
“你弟弟一个人，拿走的比这还多。”
“那都是……”
“救急，对吧。”我替他说完。“他是你亲弟弟，你不帮谁帮。”
“我帮过。每一次我都帮了。”
“但我爸呢？”
“我爸前年查出胃癌早期，手术加化疗，八万块。”
“我开口跟你借过吗？”
“我自己接了半年的私活，每天睡四个小时，挣出来的。”
“我跟你提过吗？”
方磊低下头。
“你没问过。”
“**倒是问了一句，我说没事，小问题。”
“第二天，你给方远转了三千块，说他手机碎屏了要换新的。”
我站起来。
“所以，看看协议吧。”
我把文件袋递给他。
“别——”
他后退一步，像那文件袋是烫的。
“沈清！我现在没空看这个！”
“方远那边今天必须再给一笔！不然那些人真的会——”
“会什么？”
“打死他？”
“上次不是打断两根肋骨了吗，这次打哪里？”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是你小叔子！”
“那就让他死。”
我声音很轻。
方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就让他死。”
“二十五岁。大专毕业。不上班。”
“天天泡在手机上**、打德州、买彩票。”
“输了就借。借了还不起就找哥。”
“哥没钱就找妈。”
“**钱是嫂子工资卡上的。”
“四年了，方磊。”
“你们全家合起来，把我当提款机用了四年。”
手机响了。
方磊的手机，餐桌上嗡嗡响。
他冲过去，看一眼屏幕，脸色剧变。
方远。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接电话。移门没关严，声音飘进来。
“哥……出大事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