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万存款见底，撕开婚姻真面目

帮人说今天不给钱就来家里……”
“什么？三十八万？怎么又三十八万？！”
“***不是保证过了吗？！”
“我知道……我控制不住……哥你先救我……”
方磊在阳台来回走。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电视没开。窗外有环卫车经过，扫地的声音沙沙的。
阳台门被推开，方磊冲进来。
“沈清！钱呢！”
“先把卡给我！”
“密码！你改密码了对不对？！”
“上次挂失之后你是不是改了？！”
我看着他。
“钱？”
“没了。”
“什么叫没了？！七万九你十二天就花完了？！”
“花了。”
“你骗人！不可能十二天花七万九！”
“不信你看明细。**都在那个文件袋里。”
方磊没去翻文件袋。他盯着我，呼吸很重。
“你把钱转哪儿去了？”
“刚才说了。律师费，咨询费，心理治疗费。剩下的，在我妈卡上。”
“转**卡上？！”
“对。”
“那你让**转回来！”
“不可能。”
“沈清！方远要出人命了！”
“那报警啊。”
“报警有用吗？！那些人报警就不来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从柜子顶上拿下那个文件袋。
方磊跟着进来。
“这里面有什么你看看吧。”
“我没空看！”
“那随便你。”
我把文件袋放在床上。
“三天之内，你签字，民政局办手续。”
“不签，我走法律程序。”
“这袋子里的东西，会复印五份。”
“一份给你单位人事。”
“一份给**。”
“一份发你们家族群。”
“一份给方远的债主们——让他们知道周家还有别的财产可以追。”
“最后一份，留着打官司用。”
方磊站在卧室门口，像钉在那里。
“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了四年，然后攒够了勇气。”
我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小号的，二十寸，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证件。
“你去哪？！”
“回娘家。”
“三天后你给我答复。”
“沈清！”
他伸手来拦我。
我侧身让开了。
“别碰我。”
我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换鞋。
“沈清……”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颤。
“老婆……我求你了……”
“最后一次……帮帮方远……之后你怎么说都行……”
我蹲下来系鞋带。
“方磊，你说过多少次最后一次了？”
“我替你数。十七次。”
“四年，十七个最后一次。”
“你把我当什么？”
“你们周家的冤大头？方远的备用金库？***长期饭票？”
我站起来，拉开门。
“四年了。”
“我给你们家当了四年取款机。”
“够了。”
门在身后合上。
楼道里光线暗，声控灯没亮。我没怕。就在黑暗里，拉着箱子往下走。一层一层。
走到单元门口，推开铁门。
外面是早晨八点的阳光，冬天的太阳，不热但很亮。
我拿出手机。给妈妈发微信。
“妈，我回家了。中午在家吃。”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好。给你留了排骨。路上慢点。”
我打了辆车。
报了妈妈家小区的名字。
车上，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
四年前我也坐在车里，穿着白纱，从这条路经过。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幸福。
车开了十五分钟，到了。
小区门口有个修鞋摊，老大爷坐在那儿，十年没换过位置。
我提着箱子进了楼道。二单元，三楼。
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妈妈站在门里，围裙上沾着面粉。
“回来了。”
语气很淡，像我只是出门买了趟菜。
“嗯。”
“进来。鞋换了。”
我换上拖鞋。还是那双旧的，白色带小花，穿了七八年了。
“先吃饭。”妈妈转身进厨房。“排骨炖好了，再给你炒个青菜。”
我跟进厨房。
“妈，我……”
“先吃。”她打断我。“吃饱了再说。”
排骨很烂，一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