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万存款见底，撕开婚姻真面目
“清清，家里那张卡怎么只剩一百多了？”方磊举着手机，声音在发抖。他站在玄关处，还没换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煞白。锅里的面条还在煮着，我早上五点半起来下的挂面，加了个荷包蛋。我夹起蛋黄，咬了一口，火候正好。
“我弟那边的人今天又要来了！催命似的！”他见我没反应，声音拔高。“你赶紧查查！是不是被盗刷了？”
“或者你记错卡了？”
我放下筷子，碗碰到桌面，轻轻一声。
“钱？”
我抬头看他，他额角冒着汗，衬衫领子歪了。
“不是十二天前，被你取走了吗？”
方磊愣住了。
“我取走？”他重复了一遍。“我只取了四十万给方远还赌债啊！”
“对啊。”
我点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四十万，你取的。”
“然后呢？”他绕过餐桌冲过来，手机怼到我面前。“卡里应该还有八万啊！”
“现在只剩一百出头！”
他戳着屏幕，指关节发白。“余额：103.47元！你看清楚！”
我伸手，把他手机轻轻推开。
“方磊，家里那**商卡，存款一共四十八万一千块。”
“你十二天前，柜台加ATM，分四次，取走了四十万整。”
“第一次，上午九点四十，柜台，二十万。”
“第二次，中午十二点，ATM，五万。”
“第三次，下午两点半，另一个网点柜台，十万。”
“**次，下午四点十分，ATM，五万。”
我每说一句，方磊的瞳孔就缩一下。
“取完四十万，卡里还剩八万一千。”
“但这十二天，我取了七万九千块。”
“有意见吗？”
客厅安静下来。
厨房的定时器滴滴响了三声，面条该捞了。没人动。
方磊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一种很难看的铁青。
“你取钱干什么？！”
他突然吼出来。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那是家里的钱！是我们俩的钱！”
我把纸巾对折，放在碗旁边。折得很整齐。
“我们俩的？”
我看着他。
“方磊，我工资每月八千五，你九千五。”
“结婚四年，我工资卡在**手里，帮我们理财。”
“你说要攒钱买房，我信了。”
“每个月，我留一千五生活费，剩下七千，准时到**账上。”
“四年，四十八个月，三十三万六。”
“加**工资里存的部分，那张卡上攒到四十八万一。”
我站起来，去厨房关火。面条已经煮过了，坨了。
“结果你弟**欠债，你连眼都没眨，就取了四十万。”
“方磊，那四十万里面，有我三十三万六。”
“准确说，三十三万五千八百块。”
“因为那四十万里，有四千二百块是你年终奖存的。”
“剩下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早出晚归赚来的。”
我把坨了的面倒进垃圾桶。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沈清！”
攥得很紧，骨头硌着骨头。
“你跟我算这么细？！”
“方远是我亲弟弟！那些人拿刀架他脖子上了！我能不管？！”
“那天情况你没看到，他满身是血！打断了两根肋骨！”
我转身，看着他。
他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他满身是血，你就取钱。”
“那我呢？”
我声音很平。
“我去年十一月，加班到凌晨两点，骑车回来被电动车撞了。”
“左腿缝了八针。”
“我在急诊打电话给你，打了四个。”
“你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早**看见我一瘸一拐，说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出门上班了。”
方磊的手松了一点。
“那……那是两回事！”
“方远这次是要命的事！那些放***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腿上缝几针，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点点头。
“对。两回事。”
“你弟弟的事，天大。”
“我的事，不值一提。”
“所以你取四十万，跟我说一句方远出事了急用钱就走。”
“我卡里剩的八万，我取走，得给你写报告
“我弟那边的人今天又要来了！催命似的！”他见我没反应，声音拔高。“你赶紧查查！是不是被盗刷了？”
“或者你记错卡了？”
我放下筷子，碗碰到桌面，轻轻一声。
“钱？”
我抬头看他，他额角冒着汗，衬衫领子歪了。
“不是十二天前，被你取走了吗？”
方磊愣住了。
“我取走？”他重复了一遍。“我只取了四十万给方远还赌债啊！”
“对啊。”
我点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四十万，你取的。”
“然后呢？”他绕过餐桌冲过来，手机怼到我面前。“卡里应该还有八万啊！”
“现在只剩一百出头！”
他戳着屏幕，指关节发白。“余额：103.47元！你看清楚！”
我伸手，把他手机轻轻推开。
“方磊，家里那**商卡，存款一共四十八万一千块。”
“你十二天前，柜台加ATM，分四次，取走了四十万整。”
“第一次，上午九点四十，柜台，二十万。”
“第二次，中午十二点，ATM，五万。”
“第三次，下午两点半，另一个网点柜台，十万。”
“**次，下午四点十分，ATM，五万。”
我每说一句，方磊的瞳孔就缩一下。
“取完四十万，卡里还剩八万一千。”
“但这十二天，我取了七万九千块。”
“有意见吗？”
客厅安静下来。
厨房的定时器滴滴响了三声，面条该捞了。没人动。
方磊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一种很难看的铁青。
“你取钱干什么？！”
他突然吼出来。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那是家里的钱！是我们俩的钱！”
我把纸巾对折，放在碗旁边。折得很整齐。
“我们俩的？”
我看着他。
“方磊，我工资每月八千五，你九千五。”
“结婚四年，我工资卡在**手里，帮我们理财。”
“你说要攒钱买房，我信了。”
“每个月，我留一千五生活费，剩下七千，准时到**账上。”
“四年，四十八个月，三十三万六。”
“加**工资里存的部分，那张卡上攒到四十八万一。”
我站起来，去厨房关火。面条已经煮过了，坨了。
“结果你弟**欠债，你连眼都没眨，就取了四十万。”
“方磊，那四十万里面，有我三十三万六。”
“准确说，三十三万五千八百块。”
“因为那四十万里，有四千二百块是你年终奖存的。”
“剩下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早出晚归赚来的。”
我把坨了的面倒进垃圾桶。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沈清！”
攥得很紧，骨头硌着骨头。
“你跟我算这么细？！”
“方远是我亲弟弟！那些人拿刀架他脖子上了！我能不管？！”
“那天情况你没看到，他满身是血！打断了两根肋骨！”
我转身，看着他。
他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他满身是血，你就取钱。”
“那我呢？”
我声音很平。
“我去年十一月，加班到凌晨两点，骑车回来被电动车撞了。”
“左腿缝了八针。”
“我在急诊打电话给你，打了四个。”
“你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早**看见我一瘸一拐，说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出门上班了。”
方磊的手松了一点。
“那……那是两回事！”
“方远这次是要命的事！那些放***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腿上缝几针，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点点头。
“对。两回事。”
“你弟弟的事，天大。”
“我的事，不值一提。”
“所以你取四十万，跟我说一句方远出事了急用钱就走。”
“我卡里剩的八万，我取走，得给你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