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掀盖头,新郎是我从悬崖捡的

来源:changdu 作者:傅琳霞 时间:2026-05-24 18:11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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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敏感的手。
"你外公走的时候,把祝家的东西全封了。"霍老太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谁都以为祝家的医术断了传承。"
"没想到——"
他目光落在我手上。
"还有你。"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腹有薄茧,是常年研药磨出来的。指甲修得很短,方便施针。
这双手,救过路边倒下的乞丐,救过难产的村妇,救过断情崖上那个想死的男人。
却从来没有人知道。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说,"就是学了点皮毛。"
"皮毛?"
霍老太爷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但中气十足。
"能在几十秒内断出乌头碱中毒,当场配出解药,稳住一个六十多岁老人的心脉——你管这叫皮毛?"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推到我面前。
是一张帖子。
上面写着:仁安堂。
"仁安堂是临川城最大的医馆,背后是霍家的产业。"
"前任坐堂大夫上个月告老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他抬起眼看着我。
"你来不来?"
我怔了一下。
仁安堂?
那是临川城的金字招牌。多少医家挤破头都想进去。
"爷爷……我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
"你有祝家的本事,我亲眼见过。"
霍老太爷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资格这东西,是给庸人设的门槛。"
"真本事在手上,谁敢拦你,让他来找我。"
我攥了攥拳头。
鼻子又酸了。
"……谢爷爷。"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夜风凉飕飕的。
月亮挂在竹林梢头,银灰色的光洒了一地。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
然后——
"你外公是祝鹤亭?"
一个声音从竹林后面飘出来。
霍琅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冷银色。
他手里还端着一盏茶。
这人是随身揣着茶壶出门的吗?
"你偷听?"我皱眉。
"路过。"他理直气壮,"正好路过。"
"书房在东院,你的院子在西院。怎么路过?"
"绕路散步。"
"……"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歪头看着我。
月光下,他的五官比白天更深刻,凤眼里映着碎银子似的光。
"你在断情崖救我的时候,"他的声音放低了,"用的也是你外公的医术?"
"嗯。"
"那你身上那道疤——"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左臂。
那天他从崖底滑下去的时候,我一只手拽住他,另一只手攥着崖壁上的荆棘。
荆棘的刺扎穿了手心,岩石的棱角划开了小臂。
那道伤口很深,我自己缝的,缝了十四针。
至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你怎么知道?"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袖子被风吹开过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
"我看见了。"
我把袖子拢了拢,挡住那道疤。
"过去的事了。"
"不是过去的事。"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近了。
太近了。
龙涎香的味道和夜风混在一起,铺天盖地。
"贺棠。"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不同于平时骚气的认真。
"当时在断情崖上,你为什么救我?"
"你不认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你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在那里。"
"你为什么要拿命去救一个陌生人?"
我想了想。
"因为你还有气。"
"……"
"有气就得救。"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我是大夫。"
"看见有人要死,就得伸手。"
他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桀骜的、散漫的、带着骚气的笑。
是一种很浅很淡的笑。
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合起来。
"……你这个人。"
他摇了摇头。
"怎么跟贺瑶一点都不像。"
"本来就不像。"
我绕过他,往凝霜院走。
"她是她,我是我。"
身后,月光铺了满地。
他站在竹林前,看着我的背影,好半天没动。
春雀后来偷偷跟我说,少爷那天晚上在竹林前站了小半个时辰,茶都凉透了还端在手里。
我没当回事。
这人本来就爱发呆。
在断情崖上发着烧的时候也是,抓着我的手腕不放,嘴里念叨的全是"别走"。
不过那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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