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前世你英语零分，这一世你满分。
医学院？为什么要带母亲去帝都？
一个猜测在他脑子里成形，他不敢深想。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状态足够清醒，才能考出这个分数。但她为什么考满分？为了去和那个人同一所大学？还是为了他？
他不确定。他不知道她重生的时间点，不知道她记得多少，更不知道她站在走廊里那天，原本想说的是什么。
他也不需要知道了。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秦川转身离开公告栏，回到教室。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封录取通知，又看了一遍。报到日期是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
快到他来不及多想。等高考结束，他就走。
他把通知折好，放进书包夹层，拉链拉到底。
这一次，他先走。
第三章 不告而别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铃声响起。
慕晴雪走出考场。阳光刺眼。煎熬结束了，她只剩一个念头——找秦川。
前世她推开了他。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她快步穿过走廊。楼道里挤满对答案的学生，吵吵嚷嚷。她拨开人群小跑。
教室门开着。值日生正在扫地，她直接看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秦川的座位。
空的。
椅子倒扣，抽屉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慕晴雪走进去，拉开抽屉。空的。她摸了摸桌面，凉的，应该很久没人坐过。
她跑出教室，拦了辆出租车去秦川家。她打了三个电话，关机。
出租车停在老小区门口。她跑上楼，站在秦川家门口喘着气敲门。
门开了。秦川的父亲站在门后，看到她，愣了一下。
“晴雪？”
“叔叔，秦川在吗？”
秦父沉默了两秒。
“小川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国外学医了，今天早上的飞机。”秦父说，“他没跟你说吗？”
她脑子嗡的一声。走了？早上的飞机？
她张了张嘴，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他……什么时候决定的？”
“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秦父叹气，“这孩子倔，谁劝都不听。学费是申请的奖学金，我们不赞成，他也不听。”
半年。也就是说，从他重新出现在她面前那天起，他就已经计划好了要离开。
帮她复习，每天接送，夜里陪她走路——全都是他走之前就算好的。
他没告诉她。一个字都没说。
慕晴雪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视线模糊了又清晰。
心脏某个位置钝钝地疼，不是撕心裂肺，是钝。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拿锤子慢慢敲。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慕小姐，您母亲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肺癌晚期，但还有治疗窗口期，建议尽快转院。”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挂了电话，她坐在楼道里，数自己的呼吸。一分钟，两分钟。她用了十分钟，把秦川的名字从脑子里按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灰，对秦父说：“叔叔，我知道了。祝他平安。”
她转身下楼。
没时间了。母亲还在医院，帝都的医院已经联系好，火车票是明天早上。她得收拾行李，得办转院手续，得把一切都扛起来。
秦川走了。但她还在。
第二天的火车上，慕母靠在窗边睡着了。慕晴雪看着窗外，田野和房屋飞快往后退。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她掏出来看了好几遍，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屏幕黑着。秦川没有留一句话。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她盯着窗外发呆。半年里他对她那么好，好到她差点忘了这本是前世欠她的。可现在说走就走，一个字都没有——他是怎么想的？怕她拦他？还是觉得根本没必要说？
又或者，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留任何念想，好让她没有负担地往前走。
这个念头让她的眼眶又酸了起来。
她想起前世，她也是一个人去的帝都，没有母亲，没有牵挂，活得像个空壳。这一世不一样。她身边有母亲，脑子里有前世积累下的一切——专业知识、人脉、教训。她有底气。
眼泪突然涌上来。她没忍住，让它滑下来，抬手抹掉。又涌上来，又抹掉。
第三次，她没让它掉下来。她把脸转向窗外。
不能哭。哭了没用。秦川不在，她得自己撑住。母亲还在，她不能倒。
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前开。她握紧
一个猜测在他脑子里成形，他不敢深想。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状态足够清醒，才能考出这个分数。但她为什么考满分？为了去和那个人同一所大学？还是为了他？
他不确定。他不知道她重生的时间点，不知道她记得多少，更不知道她站在走廊里那天，原本想说的是什么。
他也不需要知道了。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秦川转身离开公告栏，回到教室。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封录取通知，又看了一遍。报到日期是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
快到他来不及多想。等高考结束，他就走。
他把通知折好，放进书包夹层，拉链拉到底。
这一次，他先走。
第三章 不告而别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铃声响起。
慕晴雪走出考场。阳光刺眼。煎熬结束了，她只剩一个念头——找秦川。
前世她推开了他。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她快步穿过走廊。楼道里挤满对答案的学生，吵吵嚷嚷。她拨开人群小跑。
教室门开着。值日生正在扫地，她直接看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秦川的座位。
空的。
椅子倒扣，抽屉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慕晴雪走进去，拉开抽屉。空的。她摸了摸桌面，凉的，应该很久没人坐过。
她跑出教室，拦了辆出租车去秦川家。她打了三个电话，关机。
出租车停在老小区门口。她跑上楼，站在秦川家门口喘着气敲门。
门开了。秦川的父亲站在门后，看到她，愣了一下。
“晴雪？”
“叔叔，秦川在吗？”
秦父沉默了两秒。
“小川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国外学医了，今天早上的飞机。”秦父说，“他没跟你说吗？”
她脑子嗡的一声。走了？早上的飞机？
她张了张嘴，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他……什么时候决定的？”
“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秦父叹气，“这孩子倔，谁劝都不听。学费是申请的奖学金，我们不赞成，他也不听。”
半年。也就是说，从他重新出现在她面前那天起，他就已经计划好了要离开。
帮她复习，每天接送，夜里陪她走路——全都是他走之前就算好的。
他没告诉她。一个字都没说。
慕晴雪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视线模糊了又清晰。
心脏某个位置钝钝地疼，不是撕心裂肺，是钝。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拿锤子慢慢敲。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慕小姐，您母亲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肺癌晚期，但还有治疗窗口期，建议尽快转院。”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挂了电话，她坐在楼道里，数自己的呼吸。一分钟，两分钟。她用了十分钟，把秦川的名字从脑子里按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灰，对秦父说：“叔叔，我知道了。祝他平安。”
她转身下楼。
没时间了。母亲还在医院，帝都的医院已经联系好，火车票是明天早上。她得收拾行李，得办转院手续，得把一切都扛起来。
秦川走了。但她还在。
第二天的火车上，慕母靠在窗边睡着了。慕晴雪看着窗外，田野和房屋飞快往后退。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她掏出来看了好几遍，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屏幕黑着。秦川没有留一句话。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她盯着窗外发呆。半年里他对她那么好，好到她差点忘了这本是前世欠她的。可现在说走就走，一个字都没有——他是怎么想的？怕她拦他？还是觉得根本没必要说？
又或者，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留任何念想，好让她没有负担地往前走。
这个念头让她的眼眶又酸了起来。
她想起前世，她也是一个人去的帝都，没有母亲，没有牵挂，活得像个空壳。这一世不一样。她身边有母亲，脑子里有前世积累下的一切——专业知识、人脉、教训。她有底气。
眼泪突然涌上来。她没忍住，让它滑下来，抬手抹掉。又涌上来，又抹掉。
第三次，她没让它掉下来。她把脸转向窗外。
不能哭。哭了没用。秦川不在，她得自己撑住。母亲还在，她不能倒。
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前开。她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