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才知道自己只是白月光的康复训练
白月光醒来的那天，我正在医院洗手间里换衣服。
婆婆把一条白裙子塞进我怀里。
“快点，别让晚晚等急了。”
我低头看着那条裙子。
白色棉布，细肩带，裙摆到小腿。
和我结婚第一年，沈砚送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说：
“你穿白色最好看。”
我信了。
后来五年，我的衣柜里几乎只剩白色。
白裙子，白衬衫，白毛衣。
连睡衣都是白的。
我以前以为，那是沈砚喜欢我干净。
直到今天，婆婆站在洗手间门口催我：
“发型也弄一下，扎低一点，晚晚以前就这么扎。”
我手指一顿。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
长发低低束着，白裙子贴着腰，连耳边那枚珍珠耳钉，都是婆婆今早亲手给我戴上的。
她说：
“别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晚晚以前最喜欢珍珠。”
晚晚。
顾晚晚。
沈砚的白月光。
五年前，她出了车祸，昏迷不醒。
也是那一年，我嫁给了沈砚。
我一直以为，我是他走出过去后，重新选择的人。
可现在，婆婆看着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像，真像。”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妈，你说什么像？”
婆婆脸色一僵。
下一秒，她又笑了。
“我说你今天打扮得像个新娘子。”
可我已经笑不出来了。
病房门口，沈砚正在和医生说话。
医生说：
“病人刚醒，情绪不能受太大刺激，可以让她接触一些熟悉的人、声音、气味和物品，但不要过度。”
沈砚点头。
“我知道。”
医生走后，他转身看见我。
那一瞬间，他眼底不是惊艳。
也不是心疼。
那眼神不像看妻子。
像看一件还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他走过来，替我把肩带往上拉了拉。
声音很轻。
“别怕。”
我看着他。
“你让我进去做什么？”
沈砚沉默两秒。
“医生说，她需要一点熟悉的刺激。”
我问：
“所以我是什么？”
他皱眉。
“林栀，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笑了一下。
“我没闹。”
“我只是想知道，我这个妻子，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沈砚脸色冷了些。
“晚晚刚醒，你能不能懂点事？”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阿砚……”
沈砚脸色瞬间变了。
他越过我，推门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见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
她瘦得厉害，脸色苍白，可眉眼依旧漂亮。
沈砚握住她的手，声音发颤。
“晚晚，是我。”
顾晚晚看着他，眼泪一点点涌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沈砚，落在我身上。
她怔住了。
我也怔住了。
因为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沈砚总让我留长发。
为什么婆婆总嫌我原来的香水太冲。
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吃辣，不让我剪短发，不让我穿红色，不让我继续做主播。
为什么结婚后，沈砚第一次带我回家，婆婆盯着我看了很久，说：
“底子不错，就是还得慢慢养。”
原来不是养媳妇。
是养另一个顾晚晚。
顾晚晚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白裙子。
她嘴唇发抖。
“她是谁？”
沈砚握紧她的手。
“晚晚，你别激动。”
顾晚晚看着我的耳钉，又看着我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
“她为什么穿我的裙子？”
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
婆婆连忙走上前。
“晚晚，你刚醒，别多想，她是阿砚的妻子。”
顾晚晚猛地看向沈砚。
“你的妻子？”
沈砚没有回答。
我替他说了。
“对。”
“我叫林栀。”
“和他结婚五年。”
“刚好，是你昏迷的这五年。”
顾晚晚脸色白得吓人。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沈砚。”
“你疯了吗？”
沈砚脸色一沉。
“晚晚，我只是想让你好起来。”
顾晚晚颤声问：
“所以你娶了一个女人，把她打扮成我的样子，等我醒？”
婆婆立刻急了。
“什么叫打扮成你的样子？晚晚，阿砚这几年有多苦你不知道，他只是太想你了。”
我低头笑了。
原来我这五年受的委屈，到他们嘴里，全成了沈砚深情。
我每天照顾公婆，陪沈砚应酬，放弃工作
婆婆把一条白裙子塞进我怀里。
“快点，别让晚晚等急了。”
我低头看着那条裙子。
白色棉布，细肩带，裙摆到小腿。
和我结婚第一年，沈砚送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说：
“你穿白色最好看。”
我信了。
后来五年，我的衣柜里几乎只剩白色。
白裙子，白衬衫，白毛衣。
连睡衣都是白的。
我以前以为，那是沈砚喜欢我干净。
直到今天，婆婆站在洗手间门口催我：
“发型也弄一下，扎低一点，晚晚以前就这么扎。”
我手指一顿。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
长发低低束着，白裙子贴着腰，连耳边那枚珍珠耳钉，都是婆婆今早亲手给我戴上的。
她说：
“别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晚晚以前最喜欢珍珠。”
晚晚。
顾晚晚。
沈砚的白月光。
五年前，她出了车祸，昏迷不醒。
也是那一年，我嫁给了沈砚。
我一直以为，我是他走出过去后，重新选择的人。
可现在，婆婆看着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像，真像。”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妈，你说什么像？”
婆婆脸色一僵。
下一秒，她又笑了。
“我说你今天打扮得像个新娘子。”
可我已经笑不出来了。
病房门口，沈砚正在和医生说话。
医生说：
“病人刚醒，情绪不能受太大刺激，可以让她接触一些熟悉的人、声音、气味和物品，但不要过度。”
沈砚点头。
“我知道。”
医生走后，他转身看见我。
那一瞬间，他眼底不是惊艳。
也不是心疼。
那眼神不像看妻子。
像看一件还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他走过来，替我把肩带往上拉了拉。
声音很轻。
“别怕。”
我看着他。
“你让我进去做什么？”
沈砚沉默两秒。
“医生说，她需要一点熟悉的刺激。”
我问：
“所以我是什么？”
他皱眉。
“林栀，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笑了一下。
“我没闹。”
“我只是想知道，我这个妻子，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沈砚脸色冷了些。
“晚晚刚醒，你能不能懂点事？”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阿砚……”
沈砚脸色瞬间变了。
他越过我，推门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见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
她瘦得厉害，脸色苍白，可眉眼依旧漂亮。
沈砚握住她的手，声音发颤。
“晚晚，是我。”
顾晚晚看着他，眼泪一点点涌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沈砚，落在我身上。
她怔住了。
我也怔住了。
因为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沈砚总让我留长发。
为什么婆婆总嫌我原来的香水太冲。
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吃辣，不让我剪短发，不让我穿红色，不让我继续做主播。
为什么结婚后，沈砚第一次带我回家，婆婆盯着我看了很久，说：
“底子不错，就是还得慢慢养。”
原来不是养媳妇。
是养另一个顾晚晚。
顾晚晚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白裙子。
她嘴唇发抖。
“她是谁？”
沈砚握紧她的手。
“晚晚，你别激动。”
顾晚晚看着我的耳钉，又看着我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
“她为什么穿我的裙子？”
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
婆婆连忙走上前。
“晚晚，你刚醒，别多想，她是阿砚的妻子。”
顾晚晚猛地看向沈砚。
“你的妻子？”
沈砚没有回答。
我替他说了。
“对。”
“我叫林栀。”
“和他结婚五年。”
“刚好，是你昏迷的这五年。”
顾晚晚脸色白得吓人。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沈砚。”
“你疯了吗？”
沈砚脸色一沉。
“晚晚，我只是想让你好起来。”
顾晚晚颤声问：
“所以你娶了一个女人，把她打扮成我的样子，等我醒？”
婆婆立刻急了。
“什么叫打扮成你的样子？晚晚，阿砚这几年有多苦你不知道，他只是太想你了。”
我低头笑了。
原来我这五年受的委屈，到他们嘴里，全成了沈砚深情。
我每天照顾公婆，陪沈砚应酬，放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