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录取通知书后，海外教授追疯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他身后那面挂满证书的墙。
周德发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陈维明教授继续说："说实话，你是我从教三十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你在高中阶段发表的那三篇数学论文，已经达到了研究生水平。我们整个数学系的教授都看过了，一致同意破格录取你。"
"三篇论文？"刘婶在五号桌上小声嘀咕，"苏念还发表过论文？"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周德发在内，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站在屏幕前面，看着陈维明教授的脸，声音平稳："陈教授，谢谢您。但是我养父说，他不同意我上大学。他要我去电子厂打工。"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周德发。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维明教授的表情变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盯着镜头说："苏念同学，你今年十八岁，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你的升学决定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这一点，我们学校的法务部门已经确认过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了。
"而且我要说清楚一件事。你的特招名额，是我亲自向校长申请的。校长看了你的材料之后，当场批准。他说，这样的学生，十年难遇。"
全场开始有了骚动。
"十年难遇？"
"校长亲自批的？"
"苏念？那个在后厨帮忙的苏念？"
周德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冲到屏幕前面，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