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城市，妻子跟别人在一起
节。一次还是十次，三个月还是三年，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有区别的！”她几乎是在嘶吼，嗓子破得不成样子，“时安，我和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那个词。
“只是玩玩？”我替她说了，“还是只是精神上的慰藉？还是只是酒后一时冲动？”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沈汐月，你说不出口。因为你心里清楚，你跟他是认真的。”
“不——”
“你穿着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涂着我从来没见过的口红，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你觉得那是玩玩？你觉得我会信？”
“或者你就算是玩玩，你觉得我会原谅你？还能一起生活？抱歉，我没你那么花！”
她捂住了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蹲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哭得浑身发抖。
换作以前，我一定心疼得不行。
现在呢？
我也说不清。
说一点不心疼是假的，毕竟在一起三年，养条狗都有感情。
但那种心疼，更像是看到路边一只受伤的流浪猫，会觉得可怜，但不会把它带回家。
“起来吧，”我说，“膝盖有伤别蹲着。”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时安——”
“起来说协议的事。”
那丝希望灭了。
她慢慢站起来，瘸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把茶几上的协议推到她面前，又把笔放在旁边。
“时安，我不是来跟你谈这个的。”
“但我是。”
她看着那份协议，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纸面上，洇开了几团墨迹。
“时安，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我知道。”
“你追我的时候说，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做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仔细想想，她大概是想反驳我这句话的。
但她想了一圈，发现确实如此。
结婚三年，我没跟她红过脸。
她演出忙，我就飞去她的城市陪她；她练琴到深夜，我给她热牛奶；她说想去维也纳进修，我二话不说帮她联系学校。
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你对我是很好，”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是时安，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很远。”
“很远？”
“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压力，你的烦恼。你在书房工作到半夜，我想跟你说说话，你说你在忙。”
“你觉得对我好就是给我买东西、给我订机票、给我解决问题，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演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
这番话，大概是她想了很久的。
也许是在某个失眠的夜晚想好的，也许是在宋怀瑾怀里想好的，也许是在回北京的飞机上反复打磨过的。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很孤独。”
“孤独？！”
“对。我觉得你不懂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理解的人。宋怀瑾不一样，他会听我说话，他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他会——”
“他会趁你孤独的时候趁虚而入。”
她顿住了。
“沈汐月，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我有我的问题，我忙起来确实会忽略你的感受。”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孤独，其实是每一个成年人都在经历的常态？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你觉得我该找你倾诉吗？你练琴不顺的时候，你会跟我倾诉吗？”
她张了张嘴。
“你没有。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琴房里拉一晚上的琴。我敲门你也不应。”
“我问你你怎么了，你说没事。那按你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因为你不懂我？”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被我问住了。
“沈汐月，**就是**。你可以事后找一万个理由来解释，说婚姻有问题、说我忽略了你、说你一时冲动……”
“但这些理由，没有一条能解释你为什么在江边对他笑成那样，也不是你**的理由。”
她的脸彻底白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静，“后来我想明白了，问题只有一个。”
“什么
“有区别的！”她几乎是在嘶吼，嗓子破得不成样子，“时安，我和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那个词。
“只是玩玩？”我替她说了，“还是只是精神上的慰藉？还是只是酒后一时冲动？”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沈汐月，你说不出口。因为你心里清楚，你跟他是认真的。”
“不——”
“你穿着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涂着我从来没见过的口红，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你觉得那是玩玩？你觉得我会信？”
“或者你就算是玩玩，你觉得我会原谅你？还能一起生活？抱歉，我没你那么花！”
她捂住了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蹲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哭得浑身发抖。
换作以前，我一定心疼得不行。
现在呢？
我也说不清。
说一点不心疼是假的，毕竟在一起三年，养条狗都有感情。
但那种心疼，更像是看到路边一只受伤的流浪猫，会觉得可怜，但不会把它带回家。
“起来吧，”我说，“膝盖有伤别蹲着。”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时安——”
“起来说协议的事。”
那丝希望灭了。
她慢慢站起来，瘸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把茶几上的协议推到她面前，又把笔放在旁边。
“时安，我不是来跟你谈这个的。”
“但我是。”
她看着那份协议，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纸面上，洇开了几团墨迹。
“时安，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我知道。”
“你追我的时候说，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做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仔细想想，她大概是想反驳我这句话的。
但她想了一圈，发现确实如此。
结婚三年，我没跟她红过脸。
她演出忙，我就飞去她的城市陪她；她练琴到深夜，我给她热牛奶；她说想去维也纳进修，我二话不说帮她联系学校。
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你对我是很好，”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是时安，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很远。”
“很远？”
“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压力，你的烦恼。你在书房工作到半夜，我想跟你说说话，你说你在忙。”
“你觉得对我好就是给我买东西、给我订机票、给我解决问题，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演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
这番话，大概是她想了很久的。
也许是在某个失眠的夜晚想好的，也许是在宋怀瑾怀里想好的，也许是在回北京的飞机上反复打磨过的。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很孤独。”
“孤独？！”
“对。我觉得你不懂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理解的人。宋怀瑾不一样，他会听我说话，他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他会——”
“他会趁你孤独的时候趁虚而入。”
她顿住了。
“沈汐月，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我有我的问题，我忙起来确实会忽略你的感受。”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孤独，其实是每一个成年人都在经历的常态？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你觉得我该找你倾诉吗？你练琴不顺的时候，你会跟我倾诉吗？”
她张了张嘴。
“你没有。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琴房里拉一晚上的琴。我敲门你也不应。”
“我问你你怎么了，你说没事。那按你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因为你不懂我？”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被我问住了。
“沈汐月，**就是**。你可以事后找一万个理由来解释，说婚姻有问题、说我忽略了你、说你一时冲动……”
“但这些理由，没有一条能解释你为什么在江边对他笑成那样，也不是你**的理由。”
她的脸彻底白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静，“后来我想明白了，问题只有一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