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怀孕的当天，他递给我一份分手协议。
张，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被鉴定人，顾衍，顾安安。
结论，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和周源查到的一模一样。
秦舒的目光继续往下。
第二份文件，是顾衍的母亲张雅芝近三年来的银行流水。
其中一笔三百万的巨额转账，发生在三年前，她的生产日期后一天。
收款人，名叫李娟。
资料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李娟的个人信息和照片。
那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女人。
而她的职业信息一栏，赫然写着——
市第一人民医院，前新生儿科护士长。
已于三年前离职，举家**海外。
线索，在这里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监控里的护士，就是这个李娟。
是张雅芝，给了她三百万，买通了她，让她在深夜里，偷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然后，张雅芝抱着这个偷来的孩子，谎称是远房亲戚的孤儿，让自己的儿子顾衍收养。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顾衍，养着他前女友的女儿，养了整整三年。
这是何等恶毒的心思，何等**的控制欲。
秦舒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顾衍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秦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秦舒，我……”
他艰难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昨天回去，质问了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
“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地告诉我，她是为了我好。”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她做出这种事，我……”
“你怎么样？”
秦舒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顾衍，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体谅你，还是想为***开脱？”
“不，我不是！”
顾衍激动地反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跟你站在一边，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把女儿找回来，我会弥补……”
“弥补？”
秦舒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你拿什么弥补？”
她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你弥补得了我女儿被偷走的一千多个日夜吗？”
“你弥补得了我这三年来，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亲生骨肉，倾注了我全部的爱吗？”
“你弥补得了我那个至今下落不明，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另一个孩子吗？”
秦舒没有意识到，她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用的是“另一个孩子”。
在她心里，那个她养了三年的念念，早已是她的命。
顾衍被她问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是啊。
他什么都弥补不了。
***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而他，因为三年前的懦弱和不作为，成了最可耻的帮凶。
秦舒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死寂的冰冷。
她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个无坚不摧的秦总。
“顾衍。”
她冷冷地开口，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从这一刻起，这件事，不再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恩怨。”
“这是犯罪。”
“我会报警，会**，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和力量，让你的母亲，张雅芝，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至于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厌恶。
“你和你的启越科技，最好祈祷自己能在这场风暴里活下来。”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顾衍一个人，在巨大的悔恨和绝望中，被彻底淹没。
05
走出会议室，秦舒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
她要战斗。
为了那个被偷走的女儿，也为了那个被无辜卷入的念念。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立刻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许
被鉴定人，顾衍，顾安安。
结论，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和周源查到的一模一样。
秦舒的目光继续往下。
第二份文件，是顾衍的母亲张雅芝近三年来的银行流水。
其中一笔三百万的巨额转账，发生在三年前，她的生产日期后一天。
收款人，名叫李娟。
资料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李娟的个人信息和照片。
那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女人。
而她的职业信息一栏，赫然写着——
市第一人民医院，前新生儿科护士长。
已于三年前离职，举家**海外。
线索，在这里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监控里的护士，就是这个李娟。
是张雅芝，给了她三百万，买通了她，让她在深夜里，偷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然后，张雅芝抱着这个偷来的孩子，谎称是远房亲戚的孤儿，让自己的儿子顾衍收养。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顾衍，养着他前女友的女儿，养了整整三年。
这是何等恶毒的心思，何等**的控制欲。
秦舒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顾衍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秦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秦舒，我……”
他艰难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昨天回去，质问了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
“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地告诉我，她是为了我好。”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她做出这种事，我……”
“你怎么样？”
秦舒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顾衍，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体谅你，还是想为***开脱？”
“不，我不是！”
顾衍激动地反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跟你站在一边，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把女儿找回来，我会弥补……”
“弥补？”
秦舒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你拿什么弥补？”
她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你弥补得了我女儿被偷走的一千多个日夜吗？”
“你弥补得了我这三年来，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亲生骨肉，倾注了我全部的爱吗？”
“你弥补得了我那个至今下落不明，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另一个孩子吗？”
秦舒没有意识到，她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用的是“另一个孩子”。
在她心里，那个她养了三年的念念，早已是她的命。
顾衍被她问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是啊。
他什么都弥补不了。
***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而他，因为三年前的懦弱和不作为，成了最可耻的帮凶。
秦舒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死寂的冰冷。
她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个无坚不摧的秦总。
“顾衍。”
她冷冷地开口，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从这一刻起，这件事，不再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恩怨。”
“这是犯罪。”
“我会报警，会**，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和力量，让你的母亲，张雅芝，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至于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厌恶。
“你和你的启越科技，最好祈祷自己能在这场风暴里活下来。”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顾衍一个人，在巨大的悔恨和绝望中，被彻底淹没。
05
走出会议室，秦舒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
她要战斗。
为了那个被偷走的女儿，也为了那个被无辜卷入的念念。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立刻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