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梨帐中香燃尽,我都没替长姐认下这支催情香
我转向皇帝,条理清晰地陈述:
“请陛下明察。方才一口咬定臣女有孕的太医,是长姐的心腹。方才帮着长姐说话的宫人,是长姐的陪嫁。方才突然反水,污蔑臣女的贴身丫鬟,更是从小养在长姐身边,后来才拨给我的。”
“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全是长姐的人。”
“臣女不求陛下一时相信臣女所言,只求陛下能换人查验,别让臣女屈死在贵妃娘娘安排好的一言堂里!”
我的话音刚落,淑妃立刻接了上去。
“陛下,姜二小姐所言有理。此事牵扯后宫清誉与皇家颜面,断不能如此草率。”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看向我。
“既然牵涉到贵妃,不如就由臣妾宫里的太医来为姜二小姐重验一次,也好堵住悠悠众口,还贵妃一个清白。”
她这番话,既像是主持公道,又像是在借机夺权。
皇帝盯着长姐,眼中的失望与怒意交织,最终冷冷吐出一个字。
“准。”
淑妃立刻亲自命人,用一道屏风在殿中隔出一块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为我重验。
屏风内,太医三指搭上我的手腕,凝神片刻。
屏风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长姐和六王爷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濒死的野兽。
片刻后,太医走出屏风,对着皇帝深深一躬。
“回陛下,姜二小姐脉象平和,气血平稳,并无喜脉。”
一锤定音。
钉死我的第二根钉子,应声而断。
皇帝的视线,像冰刀一样射向先前那个信口雌黄的太医。
那太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不必再审,所有人都看得分明,有人竟敢在御前做假证。
“拖下去。”皇帝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两个禁军立刻上前,堵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接着,皇帝的视线落在我那贴身丫鬟春桃身上。
“至于你这个刁奴……”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二小姐就是珠胎暗结!”
她还想死撑。
可当她看见殿外内侍监的人已经备好了廷杖与白绫时,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奴婢招!奴婢全招!”
她涕泪横流,指向长姐。
“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拿奴婢家人的性命逼我!她说事成之后,就放奴婢全家出京,给奴婢弟弟谋个好差事!若不听话,就让我们全家横死街头!”
她不光认了诬陷,还把香囊的来路也抖了个底朝天。
“香囊也不是二小姐送的!是贵妃娘娘让奴婢偷偷交给六王爷的!说是她亲手调的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