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产被小姑扔高架桥敲诈两万,我杀疯了
“风险什么风险!医生就是吓唬你呢!”
“她自己不生,谁替她生?”
“再说了,弄脏娇娇车的事还没跟她算账呢!”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铁栏杆。
指甲盖劈了,血渗出来。
我刚给出去的那两万块,在她嘴里变成我还欠她们的了。
宫缩又来了。
这一次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能感觉到孩子正在往下走。
可骨盆太窄,卡住了。
那种撕裂感从下身蔓延到脊椎。
整个人像被活活撕开。
护士又进来了。
“你丈夫还是不肯签。”
“你婆婆一直在外面拦着。”
她顿了顿。
“按照规定,如果产妇本人意识清醒,也可以自己签。”
“但你现在这个状态......”
“我签。”
我打断她。
声音因为疼痛已经变得粗粝。
“把笔给我。”
护士犹豫了一下,把笔和同意书放在我手里。
我浑身都在抖。
手心里全是汗。
签下“林清”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划破了纸。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笔画都清晰。
“无痛分娩同意书。”
签完。
“剖腹产手术备选同意书。”
再签。
护士收好文件。
“我去叫**师。”
她转身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王翠萍的尖叫声。
“什么?她自己签了?”
“这算什么!哪有产妇自己签字的道理!”
“这不符合规矩!”
“我是她婆婆,我不认!”
“......”
后面的话,被关上的门隔断了。
**师很快来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
他让我侧躺,蜷起身子。
针头刺入脊柱的时候,我浑身一震。
紧接着,一股凉意沿着脊椎扩散开来。
痛感开始消退。
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我终于能大口呼吸。
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我女儿出生了。
六斤三两。
哭声洪亮,小手握成拳头。
护士把她擦干净,放在我胸口。
她湿漉漉的小脑袋贴着我的锁骨。
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已经在找奶吃。
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个小东西。
温热的,柔软的。
属于我的。
护士在旁边记录。
“家属拒签无痛及手术同意书的情况,我需要写在病历里。”
她看了我一眼。
“可以吗?”
“写。”
我声音很轻,但很稳。
“一个字都不要少。”
护士写完,抱着孩子去保温箱观察。
我被推到观察室。
凌晨五点多,才转到普通病房。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
我盯着那盏灯,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今晚发生的事。
高架桥上的两万块。
产房外的不签字。
徐娇嘴里的“刚好省笔住院费”。
徐磊从头到尾的不作为。
这些画面翻来覆去地转,像洗衣机里打了结的床单。
直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房门被一把推开。
徐娇冲了进来。
手里甩着一张纸。
“嫂子!”
“你看看!”
“4S店的洗车报价单!”
那张纸拍在我床上。
我低头扫了一眼。
更换皮座椅:8500。
全车内饰深度清洁:3500。
除味消毒:2000。
精神损失费:1000。
合计:15000。
下面是4S店的公章。
“昨晚那羊水都渗到座椅缝里去了!”
徐娇双手抱胸,嗓门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人家师傅说这味道去不干净,得换皮子!”
“一万五!”
“你得报销!”
她话音刚落,王翠萍就推门进来了。
后面跟着低头走路的徐磊。
王翠萍一把抢过报价单,举到我眼前。
“你看看!你看看!”
“生个丫头片子还搞坏娇娇的车!”
“你还有脸跟她要那两万块钱?”
“我跟你说,那两万是赔车的!”
“这一万五,是赔第二次的!”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把你东西全扔出去!”
旁边的病床,另一个产妇的家属开始交头接耳。
徐磊这时候终于说话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大概两千块。
“娇娇,这钱哥先给你。”
“你嫂子刚生完,别跟她计较了。”
“她还小,不懂事。”
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他还小。
二十五岁的徐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