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倒计时结束,我带儿子坠江死遁了
第二天清晨,餐厅。
陆晏清穿着定制条纹衬衫,站在餐桌旁边。
他从裤兜里掏出两把金属钥匙,扔在大理石桌面上。
“乐乐明年去本市贵族小学读书的名额,我已经打电话给校长,改成了浩浩的名字。”
我停下手里拿着的汤勺。
“楚楚是单亲妈妈。”
陆晏清拉开一把餐椅坐下。
“浩浩没有父亲,也没有**。”
“他在公立学校被人孤立。”
“乐乐哪怕不去那里读,他也是我陆晏清的儿子。”
“以后他在公立学校,有我私下辅导。”
“但浩浩只有这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当**,别这么自私。”
他伸手推过一把带保时捷车标的钥匙,还有一把别墅大门钥匙。
“南山那套别墅和这辆新车,算给你的补偿。”
“收起你那副委屈的脸色,我平时短你们母子吃穿了吗?立刻去把手续办了。”
我仔细端详着那把车钥匙,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
“既然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要抢他的东西给别人?”
“你这个父亲,当得好奇怪。”
我将车钥匙推回他面前。
“不过没关系,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只要你不打我儿子,你想给谁就给谁吧。”
陆晏清的眉头猛地皱紧,看着我这副陌生模样,眼底闪过不悦。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
我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陆晏清的面前。
文件第一页的标题印着黑体字:
“学区房产权转让及入学资格变更协议”。
下面第二十页的中间,夹着一张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陆晏清扫了一眼最上面的标题,满意地勾起唇角。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他伸出右手,拿过桌上的签字笔。
拔开笔帽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压低嗓音。
“南乔,你忘了我当初跪在医院,发誓绝不让你们母子受半点委屈吗?”
我正在收拾沙发上乐乐的玩具,闻言,只是停顿了一下。
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真的吗?”
“那以前的那个你,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我眨了眨眼,语气里透着惋惜。
“可惜,我不记得他了,你看起来也不像他。”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陆晏清自负的皮囊里。
他握着签字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眼底翻涌起挫败与烦躁。
他冷哼一声。
他看都没看后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几页的空白处。
他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把签字笔扔在桌面上,拿起表面那层转让协议。
“我去一趟楚楚家,把学籍的事情处理好。”
“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他拿着协议走向大门,输入密码,带着他高高在上的自信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伸手翻开那份文件。
那张有着他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平整地躺在纸页中间。
我想起了三年前的儿童医院重症监护室。
乐乐突发重症**。
陆晏清穿着黑色的西装,双膝跪在地板上。
他的眼内布满***。
他拿着湿毛巾,反复擦拭乐乐的额头和掌心。
他低着头,下巴贴着我的头发说。
“南乔,你和乐乐是我的命。”
“我陆晏清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们母子受半点委屈。”
我收回思绪。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协议上的签名拍了一段十二秒的视频。
我点开微信,把视频发送给我的律师。
随后我点开购票软件,输入证件号。
我买下了三天后飞往伦敦的单程机票。
中午,我走进主卧,拖出一个黑色的三十寸行李箱。
我把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叠好放进去。
我拿起平板电脑,输入六位数字密码。
屏幕上显示出一段加密视频。
半年前,乐乐高烧惊厥进ICU。
陆晏清发信息说在偏远山区拉项目没信号。
视频里,一艘停在海面的白色游艇上。
陆晏清把何楚楚按在甲板的栏杆上,低头接吻。
**里海风吹过,画面清晰。
我点下关闭键,将平板放进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