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妻嫌我穷逼我离婚,隔天我让他破产跪地原谅
别墅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我无处遁形。
陈琴见我不走,索性扯开了嗓子对周围围观的邻居喊:
“大家瞧瞧,这就是那种粘上就甩不掉的穷鬼!看我家出息了,就眼巴巴跑来打秋风!”
“哎哟,瞧他那寒酸样,那衣服得几年没洗了吧?”
“沈总平时那么大方,怎么摊上这么个亲戚。”
“这种人就得报警抓起来,保不齐是来偷东西的。”
她大概是怕我在这里说出真相,怕我毁了她苦心经营的天才丈夫人设。
“别看了。”
陆晨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沈清,那姿态像是在向我宣告**。
我攥紧了拳头,指缝里还残留着山里的泥土。
手机在兜里剧烈震动起来,是山里果园的技术员老张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老张焦急的声音传来:
“林工,不好了!”
“农业博览会那边刚出的公示,专利发明人的名字写的是陆晨,根本不是你!”
“我打电话问组委会,他们说手续是沈总亲自去办的!”
我死死盯着沈清,一言不发。
沈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拉上窗帘,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林默,你这种人就是不知足。”
陆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佻:
“清清跟我说了,这五年给你在山里的生活费可不少。人呐,要懂得感恩。”
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百元大钞,随手一撒。
钞票在风中乱飞,几张落在了我的脚边,甚至粘在了额头的血迹上。
“拿着这些钱滚,明天我就让人去山里把果园封了。那专利,现在是我的了。”
我看着地上的钱,突然笑出了声。
陆晨皱眉:“你笑什么?嫌少?”
我擦掉眼角的血,直视着他,“我笑你是个贼。”
陆晨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变得阴狠。
“少跟我扯这些。在这个圈子里,谁有资本,专利就是谁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沈清早就想甩掉你了。你以为她为什么把你丢在山里五年?”
“因为你这张脸,一看就是个种地的命,听明白了吗?”
我还没说话,陈琴就提着一桶凉水冲了出来。
“还不滚是吧!我让你在这装神弄鬼!”
哗地一声,冰冷的凉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深秋的晚风一吹,我冻得浑身发抖,那是钻进骨子里的寒意。
沈清这时终于推门出来了,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林默,你闹够了没有?”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把一张支票拍在我的胸口。
“这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陆晨他前途大好,我不允许任何人留下污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支票湿透了,字迹模糊。
“污点?”
我声音嘶哑,只觉得自己万分可笑。
“沈清,五年前我把林氏集团的原始股都卖了供你创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污点?”
沈清轻蔑的冷笑一声:
“林默,人往高处走,你现在除了那点种地的本事,还有什么能给我的?”
“五十万,够你回乡下买套房娶个村姑了,别给脸不要脸。”
她转身就要回屋,一边走一边对陈琴说:
“妈,打电话给物业,要是他再敢踏进这个小区一步,直接报警。”
我站在大雨将至的夜色里。
看着这栋用我的钱买下的别墅,看着我培育出的种苗在院子里生机盎然。
甚至还和其他男人有了孩子,享受一家团圆。
而我,却只能像个落汤鸡一样的站在门外。
“沈清。”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你真的觉得,拿了我的东西,你们就能心安理得地飞黄腾达?”
沈清头也不回,大门轰然关上。
直到最后一丝亮光消失,连同我对她的那份感情也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