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员的第三天，我让前老板跪着求我回去
历史和关键决策人****。
包括：公司花了三年、耗资千万研发的核心技术文档，连同所有的迭代版本和内部测试数据。
包括：供应商的底价清单和返点协议。
包括：吴建平以为只有他和财务总监知道的、那几笔见不得光的账目记录。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楼，站在明晃晃的阳光里，把那个文件夹图标，长按了一下。
一个新建文件夹的对话框弹了出来，等待我输入名称。
我想了两秒，敲下了四个字：
"开始吧。"
2. 离职协议上，那个让我签名的地方是空白的
被裁的消息，在公司里传开，只用了两个小时。
我是知道的，因为我在下楼之后，和在楼下茶饮店等我的林欣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林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组长，她在我被约进小会议室的第一时间，就给我发了微信：
"姐，要出事了，我看到保安在你工位附近徘徊。"
我到茶饮店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两杯柠檬茶，坐在角落里，眼睛通红。
"姐，"她看着我，声音有点哽，"真的把你裁了？"
"嗯。"
"赔偿呢？"
"说之后再说。"
她猛地把吸管拍在桌上，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地说了一句话，内容比较有力度，大意是对吴建平的行为表示了极度的不满和轻蔑。
我低头喝了一口柠檬茶，没有搭腔。
"姐，你不气吗？"林欣看着我的平静，反而更委屈，"你把整个技术部门从零建起来，那个什么蜂巢系统，行业里多少公司来学习对标，那是你一行一行代码带着我们敲出来的！他就这么把你送走了，连赔偿都不给？！"
"气，"我说，"当然气。"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让她愣了一下。
"但气是没用的，"我说，"有用的，是让他痛。"
她盯着我，大概是在评估我说这话的认真程度。
"姐，"她小声问，"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欣，你和其他几个技术骨干，签的是几年期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最近的，下个月。"
"嗯。"我点了点头，"那你们的竞业协议，有没有认真看过？"
她摇摇头。
"找时间看一下，"我说，"看完了，告诉我。"
林欣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姐，你要干什么？"
我喝完最后一口柠檬茶，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
"林欣，"我说，"你在公司三年了，每年都是优秀员工，你觉得吴建平记得住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愣了一秒，然后苦笑："……大概不记得。"
"那就对了。"我拎起包，往外走，回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有了某种形状，"他不记得我们的名字，但他记得我们带给他的那些数字。现在，我要让那些数字，从他的账上消失，出现在我的账上。"
林欣就这样在茶饮店里，目送我离开。
后来她告诉我，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她认识的那个温柔、好说话的赵主任，其实是两个人。
当然，这是后话。
那天下午，我回到家，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登上了一个加密网盘。那个文件夹还在，完好无损。
我把它整个打开，开始做第一件事。
整理客户档案。
吴建平有三十七个核心客户，其中十二个是我亲自谈下来的，十九个是在我的团队支持下维护的，剩下六个，则是吴建平自己的"嫡系"——通过饭局和关系维系，和技术能力关系不大的那种。
我把这三十七个客户，分成了三列：
第一列：可以谈的。
第二列：需要时间谈的。
第三列：暂时不用谈的。
吴建平的那六个"嫡系"，我把它们放在了第三列，然后划掉了。
我不需要把他**，我只需要把他最赚钱的根，一条条地，拔干净。
接下来，我开始做第二件事。
我找到了一份文件，是那份吴建平拒绝写入离职协议的、口头承诺的赔偿文件的录音。
我在那个小会议室里录了音。
我把录音文件导出，存进另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备用**·待机"。
然后
包括：公司花了三年、耗资千万研发的核心技术文档，连同所有的迭代版本和内部测试数据。
包括：供应商的底价清单和返点协议。
包括：吴建平以为只有他和财务总监知道的、那几笔见不得光的账目记录。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楼，站在明晃晃的阳光里，把那个文件夹图标，长按了一下。
一个新建文件夹的对话框弹了出来，等待我输入名称。
我想了两秒，敲下了四个字：
"开始吧。"
2. 离职协议上，那个让我签名的地方是空白的
被裁的消息，在公司里传开，只用了两个小时。
我是知道的，因为我在下楼之后，和在楼下茶饮店等我的林欣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林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组长，她在我被约进小会议室的第一时间，就给我发了微信：
"姐，要出事了，我看到保安在你工位附近徘徊。"
我到茶饮店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两杯柠檬茶，坐在角落里，眼睛通红。
"姐，"她看着我，声音有点哽，"真的把你裁了？"
"嗯。"
"赔偿呢？"
"说之后再说。"
她猛地把吸管拍在桌上，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地说了一句话，内容比较有力度，大意是对吴建平的行为表示了极度的不满和轻蔑。
我低头喝了一口柠檬茶，没有搭腔。
"姐，你不气吗？"林欣看着我的平静，反而更委屈，"你把整个技术部门从零建起来，那个什么蜂巢系统，行业里多少公司来学习对标，那是你一行一行代码带着我们敲出来的！他就这么把你送走了，连赔偿都不给？！"
"气，"我说，"当然气。"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让她愣了一下。
"但气是没用的，"我说，"有用的，是让他痛。"
她盯着我，大概是在评估我说这话的认真程度。
"姐，"她小声问，"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欣，你和其他几个技术骨干，签的是几年期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最近的，下个月。"
"嗯。"我点了点头，"那你们的竞业协议，有没有认真看过？"
她摇摇头。
"找时间看一下，"我说，"看完了，告诉我。"
林欣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姐，你要干什么？"
我喝完最后一口柠檬茶，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
"林欣，"我说，"你在公司三年了，每年都是优秀员工，你觉得吴建平记得住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愣了一秒，然后苦笑："……大概不记得。"
"那就对了。"我拎起包，往外走，回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有了某种形状，"他不记得我们的名字，但他记得我们带给他的那些数字。现在，我要让那些数字，从他的账上消失，出现在我的账上。"
林欣就这样在茶饮店里，目送我离开。
后来她告诉我，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她认识的那个温柔、好说话的赵主任，其实是两个人。
当然，这是后话。
那天下午，我回到家，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登上了一个加密网盘。那个文件夹还在，完好无损。
我把它整个打开，开始做第一件事。
整理客户档案。
吴建平有三十七个核心客户，其中十二个是我亲自谈下来的，十九个是在我的团队支持下维护的，剩下六个，则是吴建平自己的"嫡系"——通过饭局和关系维系，和技术能力关系不大的那种。
我把这三十七个客户，分成了三列：
第一列：可以谈的。
第二列：需要时间谈的。
第三列：暂时不用谈的。
吴建平的那六个"嫡系"，我把它们放在了第三列，然后划掉了。
我不需要把他**，我只需要把他最赚钱的根，一条条地，拔干净。
接下来，我开始做第二件事。
我找到了一份文件，是那份吴建平拒绝写入离职协议的、口头承诺的赔偿文件的录音。
我在那个小会议室里录了音。
我把录音文件导出，存进另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备用**·待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