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婆婆放弃八次省城编制，核磁显示她从没瘫过

人瞎看什么？万一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你们爷俩面子往哪搁？"
停顿。
"行了，你就照我说的办。"
电话挂了，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一个动静。
脚步声。
从床到门口的脚步声。
轻轻的，试探性的，但确确实实是脚步声。
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她在从门缝往外看。
我已经退到了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又响了，从门口回到床边。
床板吱呀一声。
她上了床。
*****站了很久。
心跳声在耳朵里像擂鼓一样响。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是一种终于确认了的平静。
八年了。
我终于亲耳听见了。
亲耳听见她用自己的腿，走路。
义诊前十天，赵家明突然提出要送婆婆去县城住一段时间。
"大姐那边有空房，让妈去住一阵子，换换环境。"
他是在吃早饭的时候随口说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刚想到的主意。
但我知道不是。
赵秀兰那晚打电话的对象是赵建国。赵建国转达给了赵家明。赵家明的对策是：义诊那天，让婆婆不在镇上。
"为什么突然要去县城？"我问。
"大姐说想妈了，接她过去住几天。"
"大姐那个二楼怎么上？她坐轮椅。"
赵家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
"那就住一楼客厅呗。"
"客厅没有厕所。"我说。
"念念，你怎么这么多事？"赵家明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不耐烦，"大姐说了她来安排，你操什么心。"
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