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周雨桐躺手术台上。
**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去,她便强撑着下了床走到了急救室门前。
傅景安看见她,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暴戾取代:
“你来干什么?”
“滚!都是你把青橙害成这样!”
周雨桐看着他赤红的双目,讽刺的笑了:
“傅景安,你觉得全是我的错?”
“是我逼你和我在沙发上做的?是我逼你告诉她那个积分规则的?”
“你明明爱她,却不敢娶她。”
“你明明想睡我,却说是为了留住她。”
“男人啊,都一个样,**又虚伪。”
傅景安的脸色变了,猛地抬手掐住周雨桐的下巴:
“周雨桐,你再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就在这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脸色凝重地走出来:
“谁是许青橙的家属?”
傅景安踉跄着冲上前:
“我是她丈夫!”
周雨桐也脱口而出:
“我是***!”
医生沉声说:
“病人颅内出血,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损伤……我们已经尽力了。”
“进去跟病人最后说几句话吧。”
傅景安的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我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灰。
傅景安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
“青橙,你看看我好不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受那么多委屈!”
他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青橙,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我现在就娶你。”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不要积分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不能没有你,青橙,我活不下去的!”
周雨桐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
她以为她会痛快。
她设计了那么多年的局,一步步把许青橙推向深渊。
可此刻,看着许青橙躺在那里,她的胸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
她推开傅景安,攥住我的肩膀声音尖哑:
“许青橙!你起来啊!”
“你不是要给**妈报仇吗?你不是恨我吗?你起来打我啊!”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砸在我惨白的脸上:
“你起来!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也不会内疚!”
可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松开我的肩膀,踉跄着后退一步。
双手捂住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我始终没有理睬他们,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水:
“爸,妈,我来找你们了……”
傅景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条原本微弱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冰冷的直线。
傅景安把脸埋进我冰冷的掌心里,肩膀猛烈地**起来:
“青橙!你别丢下我!”
周雨桐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她**了自己恨的人,抢走了许青橙爱的人
可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傅景安泪流满面:
“青橙,不要走!”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到底有多爱你!”
“可我还是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