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岁岁与朝暮
家庭会议上,我爸连连叹气。
“这都叫什么事啊!”
“亏我之前还觉得那蒋牧言是个好的,真是看走了眼。”
我妈倒是看得开。
“没领证也好,反正婚礼办了,这么多年随出去的礼也收回来了。”
“诺诺怀孕生孩子伺候月子,我还能陪在她身边照顾。”
“以后还白得一个小孙女叫我们姥姥姥爷,要我说幸亏没领证!”
“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顿扯皮!”
我松了口气。
我**我想的还要开得开。
话音刚落,一直没吱声的小念安突然激动开口。
“妈妈说的是真的,姥姥姥爷可喜欢我了。”
“要是当时有姥姥姥爷在,爸爸肯定不敢欺负妈妈!”
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
“小念安,姥姥姥爷他们怎么了?”
她声音有点沮丧。
“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姥姥姥爷。”
“妈妈告诉我,他们变成天上的小星星了。”
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可小念安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不管我怎么问,她也说不上来我爸妈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离世。
为了保险起见,我立刻开车带我爸妈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可体检报告单上却显示他们身体十分健康。
我死死地攥紧拳头。
既然不是生病,那就是意外了。
“我都说了我们的身体健康得很,你非要来医院走这一遭。”
我妈嗔怪地看我一眼。
“自己还怀着孕呢,整天大大咧咧的不当回事。”
我收起脸上凝重的表情,转而换上一副笑脸。
“我这不是担心吗?只要你们健康就好。”
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们正好在一楼碰上了蒋牧言。
“爸妈,你们怎么也来医院了。”
我爸黑着脸。
“你和诺诺已经分手了,我担不起你这声爸。”
我妈开团秒跟。
“彩礼和你们家结婚送来的东西,我们会一分不少地送回去。”
蒋牧言下意识抬头看向我。
我神色冷漠,声音冰冷。
“婚房里的东西我已经搬走了,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我妈就把钱一分不少地转了回去。
第二天,蒋牧言爸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怀孕的消息。
带着一大堆东西浩浩荡荡地来我家求情。
“诺诺,妈......阿姨知道你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不是。”
“牧言只是一时糊涂,看在孩子的面**再给他一次机会。”
还没等我说话,小念安就气愤地开口。
“坏蛋爷爷奶奶,又来欺负我妈妈!”
“他们重男轻女不喜欢我,只喜欢哥哥,我也不要他们!”
“妈妈,快把他们都赶出去。”
我冷下脸。
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往他们脸上一扔。
“孩子是我的,和蒋牧言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要是想生,自己找许沛桉生去。”
“一个**,一个当**,正好配成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在胡说什么?”
蒋牧言就带着虚弱的许沛桉出现在家门口。